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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說完,彩倪的女人臉上的笑容絲毫不受影響,就像是這件事跟她沒有一點關(guān)系似得,彩倪繼續(xù)微笑著說道:“吳先生,您既然來了,就進屋里坐坐吧,反正我們一起工作,你有責(zé)任,我也有份兒的,等吃了午飯,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說著彩倪就溫柔的走了下來,雙手輕輕地攙扶住了化妝師的胳膊,好像是綁架似得,我看到在彩倪扶住化妝師的瞬間,化妝師的身子明顯的顫動了一下,就好像是觸電一般。
老女人看到化妝師和彩倪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樣子,臉上樂得合不住嘴,一個勁兒的撮合著他們兩個人。
“不錯不錯,你看看就是天生的一對兒嗎,你們還是一個單位工作的,這么有緣分,依我看趕緊的把事兒辦了得了。”
老女人這句話剛剛說完,化妝師差一點摔個狗啃泥,要不是被彩倪攙扶著,估計早就趴地上了,我很理解他,換做是我也會這樣的。
這個化妝師的嘴也太牢了,什么事兒也不給我說實話,他怎么居然和彩倪還有一腿啊,不過看他的反應(yīng)我就知道,這一腿還沒有算數(shù)呢,可能只是彩倪一頭熱而已。
化妝師被彩倪脅迫這就往樓上去,老女人在一旁推波助瀾的撮合著,就剩下我好像是多余的。
看著他們,我就想我還是先回去吧,既然這個女人這么喜歡化妝師,肯定不會把他變成僵尸了。
再說了這里也不是我能夠擺平的,如果只是這么一個女人的話,還好說,可是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老女人,在她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明顯的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再說了這個女人居然還和那個煉魂師有瓜葛,我還是躲遠點,估計這件事兒還和我能夠扯上關(guān)系呢。
我剛想走開的時候,卻不料聽到了化妝師在呼喚我。
我當(dāng)時頭皮就發(fā)麻了,這尼瑪就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我的隊友化妝師就是一頭不折不扣的豬啊。
你被你的女人叫去了,你他娘的教我干什么,難道讓我替你上床不成。
“李響,那個什么,回去幫我給領(lǐng)導(dǎo)說一聲,我晚點過去哈。”
化妝師像是在提醒我什么,不過更多的好像是在警告那個叫彩倪的女人吧,讓她不要對他有什么不軌的圖謀,看來誰都害怕這個女人。
我滿口答應(yīng)著,就要往樓下走去,可是人還沒有走幾步呢,就被那個老女人抓住了。
我就感覺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什么東西揪住了,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子,你怎么甩都甩不開。
“小伙子,沒想到你們也是同事啊,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我的腦子嗡嗡直響,特別是老女人的最后一句話,就好像是在宣戰(zhàn)一樣,那就別走了,想干什么,殺了我們,還是要把我們也變成僵尸啊。
我們兩個被他們母女要挾著,沒想到我一個大小伙子,居然沒有這個老女人的手勁兒大。
我被老女人拉著就上了樓,當(dāng)走進那扇門的時候,我的腦子里面什么都想到了,估計很快就是一場大戰(zhàn)了。
人尸大戰(zhàn)的結(jié)果就是,不是我們變成僵尸,就是僵尸被我們收拾了,可當(dāng)我走進屋子的時候,我他媽的差一點瘋了。
就連化妝師也是大吃一驚,整個屋子里面亮堂堂的,光線是那樣的美好,剛才昏暗陰森的景色一掃而光。
發(fā)生了什么,使得這間屋子變得這么徹底。
僵尸都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我知道那些僵尸肯定是被藏起來了,那些柜子就是最直接的證據(jù),從這里也可以看得出來,女人并不像讓化妝師知道這些。
老女人興高采烈的系上了圍裙。下廚房做飯去了,看得出來老女人是真心的喜歡這個姑爺?shù)摹?
“我說化妝師,你小子到底對我隱瞞了多少,你們倆個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有些不滿意化妝師的態(tài)度問題,他這么高早晚是要出事兒的,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我這可是打的都是無把握的仗啊。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沒有告訴你,其實我的這個女同志就是彩倪的,她一直在暗戀我,所以才千方百計的和我一組,本來他不是干這個化妝師的工作的,就是一般的出納。”
別動,這里有問題,一個出納和化妝師可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啊,為什么要夸這么大的距離改行呢?
“你說彩倪是出納,那不就是管賬的嗎,他傻了,為了你這么一個啦蛤蟆,非要敢給死人化妝的工作,你也不想一想,這里面肯定有文章。”
我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我估計那個彩倪的女人是聽到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里面有一種警覺。
她回頭看了看我,向化妝師問道:“吳先生,你說這位小哥是我們的新同事,也不給介紹介紹。”
化妝師聽了只能是干笑了幾聲,然后看了看我,有些尷尬的問道:“咋辦?”
我一看這個窩囊廢,啥事兒也干不成,真是一個廢物,感情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主兒。
“奧,嫂子你好,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就是準(zhǔn)備替換老場長的新場長。”
我的話剛一說完,化妝師嘴里的茶水‘噗’的一下全噴在了我的臉上。
彩倪看到了急忙從桌上拿起了一塊抹布,給我擦了擦,那股味道帶著一絲茉莉香味兒,并沒有剛才的血腥和惡臭。
我很奇怪這個彩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一點的。
“哎呦,原來是新領(lǐng)導(dǎo)上任啊,失敬失敬。”
可以看得出來,彩倪的臉上露出來的不是驚喜,而是一種隱隱的擔(dān)憂,我就猜出來了,她一定是在擔(dān)心她的行為敗露了。
老女人的嘴也不閑著,雖然洗菜做飯是一個好手,但是也是一個好嚼舌頭的碎嘴子。
“原來是領(lǐng)導(dǎo)光臨,歡迎歡迎啊,領(lǐng)導(dǎo)你看俺們家的彩倪怎么樣,干什么都很踏實。”
我笑了笑說道:“我剛來,對這里的事情不是特別的了解,希望你們配合我的工作。”
化妝師看我的眼神都發(fā)生變化了,可能他都沒有想到,我是這么一個能吹牛逼的家伙吧。
“哎,我聽說你們火葬場最近丟了尸體?那是咋回事兒呢?”老女人就是喜歡嚼舌頭,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好像我也是剛剛從化妝師的嘴里說出來的吧,那也是在警告彩倪不要對他動手的警戒語言。
“嗯,我就是因為這件事兒被組織上派下來的。”我點了點頭說道。
我就想了,既然這個老女人首先挑起了這個話題,那么我還有什么不敢說的呢,然后我就講注意力全部的擊中在了彩倪的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