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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頭一溜煙兒的逃走了,尸體兵不罷休,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看出來店門道兒,似乎尸體的目標,似乎只是那個老警察,其余的人都是陪襯,如果他們不出手的話,尸體是不會主動攻擊他們的。
可是老警察不同,尸體的目標就是他,不管他跑到哪里去,尸體都緊緊地尾隨其后,看來不干掉他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也有點蒙圈了,這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剛剛化妝師還告訴我說,這些人都是死人呢,為啥一會兒就出現了一具尸體大戰這些死人呢?
不好,我好像才轉過圈來,幕后的操縱者該不會就是那個化妝師吧,他不是說那些人都是死人嗎,既然是死人是不是就是說,這些人都會死,還是被他給打死的呢。
從剛才尸體殺人的場面來看應該只有這么一個解釋了,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么那個老警察不就是我的盟友了嗎。
我忽然想到了尸體可是我的模樣啊,這樣機會造成一個即成的事實,那就是我李銘才是真正的殺人犯。
想到了這里,我幾乎不寒而栗,不過立刻我又糊涂了,如果化妝師想害我的話,為什么不直接的干掉我,還用這種借尸還魂的老套路。
而且我和化妝師站在一個立場上,不就是因為老警察對我白班的刁難,逼得我讓我承認我就是殺人兇手,還充滿了想象力的給我坐實了那些證據嗎?
一時間,我到底是那班兒的,我也搞不清楚了,腦子又恢復成了漿糊的狀態。
可是我正想著,老警察已經被尸體追上了,尸體的力量我可是領教過的,剛剛那些被打倒在地的那些人,現在都還沒有起來呢。
老警察的脖子被尸體強大而有力度的大手死死地纏住了,就像是一個鐵環牢牢地緊固著老警察。
我看的出來,此時的老警察非常的痛苦,臉色也被憋得成了茄子紫,估計下一步就是作古歸西了。
而且尸體也充滿了變態的想法,老警察的雙腳開始逐漸的遠離了地面,被緊固的脖子依舊是不能呼吸,老警察開始翻白眼兒了,雙腳不停地胡亂著踢踏著。
好像想找到一個支撐點,來緩解一下憋悶的狀態,尸體繼續著殘忍的手段,緊緊地插著老警察的脖子,老警察的嘴角處開始出現絕望的寶色泡沫。
我知道,再不行動的話,老警察真的就要歸西了,可是我又不能確定我到底是應該幫助誰,說白了我是誰我都不清楚了。
“槍,槍……”小警察心里著急,可是卻無能為力,此時的他也是渾身無力,骨頭都被尸體打散了,只能虛弱的提醒我,老警察的手槍就在我不遠的前面。
當我看到小警察那副充滿了希望,同時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感,總之讓我有一種出手幫忙的沖動。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幫助這些警察,當我拿起手槍的時候,我還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子彈,子彈。”
小警察不時地提醒我,槍里面已經沒有子彈了。
我沒有使用過手槍,當然感覺不到里面有沒有子彈,不過據我所知那些經驗豐富的軍人,只是用手輕輕地一握,就知道槍里面有幾顆子彈。
小警察指了指自己的彈匣包包,我這才明白,于是快速的從小警察的身上取下了彈匣,不過里面的子彈分成了兩種顏色,一種是紅色的彈頭,一種是藍色的彈頭。
我拿著彈頭讓小警察看,問他我改用那種彈頭。
“符,符……”小警察再也支撐不住了,頭一歪昏倒在地上,再也不能給我答復了。
“哎哎,你別睡覺啊,我還不清楚該怎么使用呢?”說真的那個時候我連怎么裝填丹藥都不會,手槍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完整的一體。
我翻來覆去的怎么也打不開那些彈匣。
而在我浪費的時間里,老警察似乎也支撐不住了,身子開始逐漸的變得沒有戰斗力,雙手似乎也像是要放棄抵抗,變得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我才看到在老警察逃跑的方向,放著一個百寶囊,里面還露出來了黃表紙,原來老警察并不是要逃跑,而是想回去那那些鎮鬼符吧。
我立刻跑了過去,從布袋里面取出來了鎮鬼符,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為什么,手里的手槍的彈匣居然自己掉了下來。
后來老警察告訴我,那是因為我是外行,在握著手槍取東西的時候,碰巧了碰到了卡著彈匣的繃簧,結果彈匣就自動脫落了。
這下我就明白了,彈匣掉了下來,我還有新彈匣,可是紅色的彈頭,還是藍色的彈頭我還拿不準,因為我親眼看到老警察接打了尸體一梭子子彈,也沒有放到他,估計十有八九就是子彈選錯了的原因。
時間緊迫,我要是在浪費時間,老警察估計就真的上天了,我也顧不上那么多了,隨手裝了紅色的子彈的彈匣。
要說我還真是一個外行,插進去彈匣就自動的卡位了,我晃了晃沒有掉下來,才將槍口對準尸體。
其實在我沒有開槍之前,我以為只要是三點一線就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但是我打了一槍之后,才知道,原來這里面的道道多著呢。
‘砰’的一槍,我發射了有生以來第一顆子彈,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是瞄準了尸體的,可是隨著子彈的射出,老警察的身體卻為之一振。
我看到已經奄奄一息的老警察居然猛地顫抖了一下四肢,我頓時就是滿臉的黑線,子彈陷入了老警察的身體里面。
惡心的我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這個時候小警察再次的睜開了眼睛。
“符,符。”
我操,不會吧我都這樣了,你還服我,是我服你才對啊。
我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卻不敢這么說,可是小警察發瘋似得搖晃著腦袋,眼睛死死地盯著布袋里面的鎮鬼符。
我這才明白了小警察的意思,為啥老警察連開了數槍都沒有打到尸體的原因了。
對啊,子彈是射人的,尸體不會產生什么殺傷力,對付尸體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鎮鬼符了嗎。
想通了這個道理的我,立刻拿出來了一張鎮鬼符,纏裹著塞進了槍口里面,然后再一次的對準了尸體。
不過這次我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訓,而是走的更近了,幾乎和尸體是面對面,我的槍口卻緊張的顫抖了起來。
因為那個和我一樣的尸體居然對我講話了。
“我們是一個人,我在為你做事,為什么要殺我?”
雖然那個時候我的心里很清楚,聲音絕對的不是從尸體的嗓子里面發出來的,可就是有一種被控制的感覺,我的雙手不怎么聽我的使喚了。
“快開槍。”小警察使出了身上最后的力氣,提醒我絕對的不可以在浪費時間了。
這個時候掛在走廊里面的鬧鐘的指針,已經快指向午夜十二點了,也就是子時的最陰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