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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尸體呢?”大伙兒這個時候都有些炸毛了,外屋的鐵床上面,剛才不是躺著一具尸體嗎,為毛現在沒有了?
我一聽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別說是死尸了,他就是大活人也得留下點什么吧,結果經過了這么一鬧哄,尸體不見了。
而這里的管理員卻還在緊緊地攥著我的腰帶不撒開呢,一系列的怪事,也讓他們都感到困惑不解。
化妝師來到了我的面前,指著我的鼻子說道:“你肯定和這件事有關系,要不為什么那個死尸會和你一模一樣?”
我也是被問懵了,為啥和我一樣,那我的問你們呢,老子還沒有發表呢,為毛要把死人化裝成老子的模樣啊。
“我看就他媽的是你在惡搞,知道老子來認尸了,就畫一個跟老子一模一樣的尸體,玩惡作劇是不是?”我扯著化妝師的脖領子,發起狠來。
“別著急別著急,這件事跟化妝師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說道。
“為啥沒關系,難道和你有關系?”我剛想這么問,卻不料那個假道士不知道哪來的憨勁兒,沖著老頭子嚷嚷開了。
“這就不是化妝師畫的。”老頭說道。
聽了有人替他辯解,化妝師顯得很委屈,指著抓住我褲腰帶的管理員說道:“我的任務就是給這位爺化妝,后來我聽到了外屋有動靜,就出來看,結果就看到你了。”
我也聽明白了,他這是在推卸責任啊,化妝師是不是干這一行的,你說你不是,那誰給他化妝的,難道還是我嗎?
“你的意思就是說,是我自己給自己化的妝,然后我又躺在了鐵床上,等待著我自己來認尸,對不對?”
“不是,那個給他化妝的化妝師剛剛離開了,我們這里一共有兩個化妝師。”化妝師給我解釋著。
這也算一回事兒,找到那個化妝師不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嗎?
“行,那你們把那個化妝師找到不就得了,咱們問問他到底咋回事兒。”我建議道。
就在這時候,火化爐的大煙囪不知道為什么開始嘩嘩的向外冒白煙,火葬場的工作人員都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兒。
因為人死了被焚燒的時候,都是向尸體上面噴射油的,開始的時候,因為油的原因先是冒的黑色煙霧,然后完全被點燃的尸體就會因為脂肪等肌體的焚燒,而變成了白色的油霧。
看著跟白云似得,一團團的向上冒,此時大煙囪里面就是冒的這種東西。
“哎,怎么今天燒死人了,誰家的?”一個焚尸爐的負責人有些不安的問道。
因為隨隨便便的燒了別人的尸體,那些家屬回來鬧事的,誰也不想但這個責任啊。
大家好像對這件事情,都有些不清楚,相互之間面面相覷的看著,過了一會兒有人喊道:“不好了,是化妝師自己鉆進去的。”
什么,化妝師自殺了?
大家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顯然有些發蒙,或者說被徹底的打暈了,都不明白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聽說過上吊,跳樓,溺水還有喝毒藥各種方式自殺的,還從來沒有聽說往焚尸爐里面鉆的尋死的呢。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因為燒死人花火也得經過好幾道工序呢,至少也得驗明正身,家屬簽字吧,還有焚燒油等等一系列的問題,所以必須要有負責人為此買單。
“先報警吧。”火葬場的場長不安的說道。
第89章 化妝師留下的遺書
這可是一件大事兒,警察在接到了報警之后,立刻就派來了重案組的刑偵人員,他們也真的不愧是專業人士,一來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只見一輛警車呼嘯而來,進了火葬場,從里面下來兩名警官,一個年紀大點,看著有五十歲左右的樣子,一個比較年輕,估計目測也就是二十五六歲,還處在實習階段。
“把和死者相關的一切信息告訴我們一下,小吳你受累記一下。”老警官命令道。
“是長官。”小吳挺直了身板,給老警察敬了一個禮,看得出來他非常的尊敬這位老警察。
從這里就可以解讀出來,這個老警察要不是經驗豐富而受人尊敬,就是職務高高在上,不過從他的警銜來看,好像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警員而已,看來很有可能此人是一個高手。
火葬場的場長不敢怠慢,老老實實的將事情的發展交代了,別人也都跟著附和著,老警察的臉色微微一寧,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們說丟失了一具尸體?死了一個員工?”老警察質問道。
隨后場長帶著老警察查看了剛才停放著死人的地方,老警察圍著鐵床轉了三圈,然后又從兜里取出來了一個竹筒。
我們都好奇的看著他,然后他扒開了竹筒的塞子,從里面倒出來的好像是清水,洗了洗手,在他的眼睛周圍抹了抹。
隨后又在鐵床的周圍察看了一會兒,這個過程中,老警察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深沉,黑的幾乎滴出水來。
緊接著老警察又要求去查看死者的宿舍,他要徹底的偵查一番。
等到老警察走后,我當然不能跟著了,免得影響人家斷案嗎,只能留下來,我伸手抹了抹留在地上的清水。
結果用鼻子一聞,一股騷臭的味道,氣味雖然不是很濃重,但是也足夠嗆鼻子的了。
這不是清水,難道老警察很變態,喜歡一些重口味的東西?我記著他好像用這種玩意兒抹在了眼皮周圍,我就學著他的樣子,也將殘留下來的液體抹在了我自己的眼眶一圈兒。
就在我剛剛昨晚這些的時候,剛要抬頭,卻不料看到了一個鬼頭,模樣就像是夜叉一樣,正在和我對眼兒呢。
這可嚇壞我了,原來這是傳說中的母牛的眼淚吧,還能夠看到陰間的事情,老子也開了天眼了。
“你干什么呢?”忽然那個鬼頭說話了。
我要不是見得多了,剛才差一點就驚叫了起來,看著跟我說話的夜叉,我也有些吃驚:“你是什么鬼?”
“你才是鬼呢。”說話間那個夜叉一抬手,就將掛在臉上的鬼臉摘了下來:“你們全家都是鬼。”
“不是鬼你干啥呢?嚇死人了。”我對于這里面的人也是很無奈,不是裝瘋賣傻的,就是瘋瘋癲癲的,一個假道士瞎攪和了半天,結果又出來一個神經病裝鬼。
“我就是那個化妝師啊,你不是要找我嗎?”那個假扮夜叉鬼的家伙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