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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知道嗎?”小哥的神色忽然又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看著我的眼睛,就好像他要通過我的瞳眸看出來我的內心世界一樣。
“嗯。”我點了點頭,表示這個對我很重要。
“那個女老板身上被割了幾十刀,身體也被分割成了數十塊,而且最后根據各種證據顯示,那個兇手就是受害人自己。”
什么,也沒有開玩笑,就是玩也不帶這么玩的吧,自己殺死了自己,這個好理解,那些自殺的人有的是,可是他們選擇的目標無非就是什么上吊啦,跳樓了,落水呀再不濟的喝毒藥或者出車禍什么的,可還沒有聽說自己看自己幾十刀,然后將自己分解的。
這也太他媽的天方夜譚了吧。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其實別說了你了,就連那些刑偵的大佬都不相信,可是當他們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的時候,都目瞪口呆了。”小哥還是很嚴肅的說道。
證據,難道厲鬼還出現了不成,怎么會留下證據呢?
“旅店嗎,攝像頭那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偵查員采集到了那晚上的攝像證據,結果畫面演繹的劇情,讓幾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接著小哥給我演繹了老板娘是怎么自己殺死自己的,就好像他是其中的親歷者一樣,最后的尸體也證明了這一點。
老板娘的身體上的四肢出了那只作案的右臂之外,其余的都被砍刀剁了下去,那場面相當的血腥。
從這里就可以推斷出來,老板娘當時真的不知道疼痛,沒有任何的痛感,所以才可以肆意的砍下看似不屬于自己的肢體。
“那他為什么會這么做呢?”
我不安的問道,心里卻在想著,該不會我也被折騰成這個樣子吧。
“你還不知道那個動亂的年代有多么的恐怖,那些肆無忌憚的人們,沒有了是非觀念,不在相信善惡相報的理論,所以什么壞事都敢做,被整死的人不計其數,其中就有被大卸八塊的受害者。”
小哥說著眼睛望著那片墓地,冤冤相報何時了,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啊。
“可是這個和老板娘有什么聯系,按著幾十年前的恩怨來說,那個時候老板娘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吧。”我想不明白,為什么會牽連在一個素昧平生的人身上。
“因為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小哥意味深長的說道。
“啊?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覺這個小哥話里有話呢,好像是要告訴我什么,但是又不愿意直說。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我也不能多說什么,記住了小心煉魂師,我爺爺在叫我回家吃飯了,我走了。”
“哎哎,。”無論我怎么呼喚那個小哥,他抱著大黑還是頭也不回的鉆進了茫茫夜色之中,只剩下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哥會是誰呢,他為什么要幫我,告訴我這么多的事情呢。
我不清楚,不過老頭子說過,只要你是一個好人的話,老天都會幫助你的,怎么看我自己都是一個好人。
既然天色已經晚了,我還會旅店暫時的住下,因為我身上已經沒錢了,旅店那里我還支付了好幾天的費用,于是我就返回去了。
我遠遠地就看到旅店里面有些不太對勁兒的地方,平時小姑娘都會坐在吧臺的后面,等待著客人的光顧。
可是今天好像接待的吧臺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似得。
聯想到她的舅媽凄慘的死去,我就心有余悸。
當我走進了旅店,里面并沒有傳來熟悉的問候聲,這些天和小姑娘相處的還算不錯,每次回來她都會向我問好的,可是這次不同,沒有聽到熟悉的問候,我就感覺少了點什么。
我經過吧臺的時候,特別的伸頭向里面看了一眼,就是想看看漂亮的小姑娘坐沒坐在里面。
當我伸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吧臺后面卻是是沒有小姑娘的影子,不過桌面上卻放著一張被涂抹過得白紙。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當時心里特別的好奇,凡是有關小姑娘的話題我都會特別的留意,現在看到這張被涂抹的很奇怪的白紙,我也同樣的保持了好奇的心。
于是我繞過吧臺,走進了后面,從桌面撿起來那張白紙,只看到生面寫著什么文字,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是不滿意文字的漂亮程度,還是什么的,又被重重的涂抹掉了。
一個個大黑疙瘩顯得很醒目,而后面僅留下的幾個字,讓我看的不寒而栗。
最前面寫的是我的名字,中間寫的什么已經被涂抹掉了,分辨不出來里面到底寫的是什么,可是最后面卻留下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而且白紙的背面居然準確無誤的寫著我的生辰八字,這個太可怕了,生辰八字意味著什么,平常人可能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可是對于我來說,那就是意味著生死啊。
不對,我的生辰八字別人是絕對的不清楚的,我身份證上面的寫的全都是假的,當年父母為了讓我能夠早上學,特別的提前了出生日期,這樣我就比同齡的孩子早一年上學。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讓我死嗎,今天在街上遇到的小哥給我講了最近發生的詭異事情,但是他卻有所保留了很多的細節,也不清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無非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忽然就出現在我的身后,也不說話,直接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操,當時我的心差一點就從嘴里跳出來了。
“你干啥呢?”無非笑嘻嘻的看著我,我這才快速的將白紙重新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很尷尬的賠笑道:“沒事兒,就是看看你妹妹在哪兒。”
“你小子不說這個我還不生氣,我妹妹被你搞的現在神經兮兮的,整天的就是坐在這里,也不知道想啥呢,胡亂的寫寫畫畫,你看看。”
無非說著就拍著桌面上的白紙說道:“這些都是她寫的畫的,上面是啥鬼才知道,一天到晚就是傻乎乎的坐在這里,客人來了也不知道登記,就是干著這些無聊的事情,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把她抱到屋子里休息去了。”
無非說的很輕松,不過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那一瞬即逝的目光,似乎在躲避著我什么。
“哦這樣啊。”我也是機械性的回答道,眼睛卻不由得看向了旅店里面僅有的幾個監控攝像頭,一下子就讓我聯想到了老板娘是怎樣的將自己大卸八塊的場面。
想起來都有些發憷:“我累了想休息了,咱們明天在聊吧。”
我直接回到了客房,一推開門,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陰風撲面而來,落地窗簾也被刮得呼啦啦的舞動著。
第一直覺就是我的房間有人來過,而且還在這里待了不短的時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我四處搜尋他們會在我的房間里面做什么手腳的時候,無非再一次的不請自來了。
“那什么,我忘了告訴你了,今天有人來找你。”
“誰?”
“這個他沒有說,只是問你是不是住在這里,還說他們還會再次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