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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沒一會兒的工夫,我們就互相成了對方的恩公了。
“我妹妹呢?”忽然無非像是想起來了什么,抓住我的手激動地問道。
“在里屋床上躺著呢。”我剛剛把小姑娘放倒,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無非一個骨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很麻利的跳下了床,推開了門走進了里間屋,看到他的妹妹正閉著眼睛睡得很香。
無非這才放心的對我說道:“實不相瞞,一年前我的舅媽忽然驚恐的不成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最后她說她要等一個人,等到那個人來了,她才會走。”
“你的意思是說,你舅媽要等的人是我了?”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期初我還不相信我的這個假設,可是很快的我就相信了。
無非拿出來了一個鐵證,那就是一張幾乎和我一模一樣的照片來。
“這張照片是我在舅媽過世的哪一天拍攝的。”說著無非就將照片從桌子的抽屜里面翻了出來,放在了我的手上:“你仔細的看一看吧。”
我拿起那張照片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看到無非的親人都來了,他們站在墓碑前,在給無非的舅媽祭奠,然后,然后在墓碑的后面站立著一個人,他居然是懸在半空之中的。
很明顯他的雙腳并沒有踩在地面上,身體就懸在半空之中,還帶著一副黑框窄邊的眼鏡,左臉的下半部有一塊小指甲蓋大小的黑痣。
看到了這幅相片,我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幾乎都將我的腳脖子埋住了。
不會吧,這么巧,好像我在昏迷的時候,產生了幻覺看到的也是這張令我討厭的臉哎。
就在這個時候,小姑娘也醒過來了,她喃喃的呻吟了一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無非坐在他的身邊,有些疲憊的說道:“哥,我渴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了小姑娘說渴了之后,二話不說比他的哥哥動作還快的,就端了一杯水走過來。
結果剛剛遞到小姑娘的手中,她抬起頭看到了是我,嚇得立刻驚叫了起來:“是他,就是他。”
第65章 就是那張臉
無非看著失態的妹妹,又看了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反正他也明白了什么,這件事情不是想躲就能夠躲得開的。
小姑娘顯然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摟著無非這個憨貨,頭也不敢抬,就是讓我快走。
無非也無奈的說道:“我說哥們,你也看到了,好像現在我妹妹不太歡迎你哎。”
我心領神會的指了指照片上的那個靈異人物,然后就走出了旅店,一出來我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就順著昨天走過的路,漫無目的的閑逛著。
果然城隍廟再也沒有出現,那些棺材就更別提了,一路上都是熱鬧的商業區,一條街道一條街道的,有的整條街道都是賣成衣的,有的都是賣小商品批發的,還有的是食品一條街,最奇葩的就是和這些商業街毗鄰的居然是喪葬一條街。
看來小縣城就是小啊,死人和活人在一起做生意了。
我雙手揣著兜,無聊的晃來晃去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翩翩的走進了喪葬一條街商業區了。
就在我最無聊的時候,忽然一家店鋪的老板看樣子和我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一看到我就滿臉笑開了花,燦爛的比秋天的大日菊花還要璀璨。
“哎呀,小哥,你終于來了,我都等你好些日子了。”感覺這個老板還是一個自來熟,眼睛里面沒有生人。
和我認識嗎,你就來這一套,我又不是來買東西的,搞錯了吧。
“小哥啊,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老板拎著我的手,看似很熱情的樣子。
我都有點蒙圈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狀態看著他。
“不是,那什么老板咱們認識嗎?”我同樣也表示出來了相當的好奇心,也想看看這個老板到底要和我搞什么鬼。
“哎,小哥,咱可不帶這么玩人的,我可是按著你的要求把東西都置辦起了,你可不能賴賬啊。”說著老板的臉色也開始變得不太好看了,燦爛的笑容被冰凍的冷庫所取代,板著臉不高興的說道。
我一看還真有意思,想賺錢想瘋了吧,大街上隨隨便便拉一個人就來套近乎,然后就讓你出錢,還他媽的宰人,我操,我剛剛來這里才兩天,就說和我商量好的,還是那么一大筆的天文數字。
我當然不承認了,甩手就要走,可是卻被老板死死地拽著不讓我走,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可不能這樣啊,我也是小本生意,按著你的吩咐,所有的東西都置辦齊了,您那點定金根本不夠我的本錢啊。”
我一怒之下掏出手機就要報警,威脅的說道:“你要是在這樣無理,我可要報警了。”
沒想到老板居然比我還理直氣壯的說道:“行啊,報警就報警,我正愁著沒地方說理呢。”
我操,我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居然恬不知恥的說的信誓旦旦的。
“行,你說我和你約定好的,你說說我們都約定什么了?”我一怒之下,也被老板引導了他的陷阱里面。
老板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拉著我就走到了他的店里面:“來來來,咱們白紙黑字寫的明白,你也看的明白,我還騙你不成。”
說著一份合同被老板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讓我看。
我一看好家伙,好幾萬塊錢呢,真的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我仔細一瞅,有什么葬禮套餐,還分成了儀仗隊多少錢,哭喪隊來多少個人哭場子,金山銀山,別墅豪車,美女二奶加小三,就連菲律賓的女傭都準備的妥妥的。
這他媽的是誰這么孝順啊,排場簡直之比皇親國戚了。
看到我看的目瞪口呆,幾乎到了啞口無言的地步,老板進一步的解釋道:“你看看,光這個哭喪隊我就替你面試了好幾撥的人選了,不哭的淚如雨下都不算及格,立馬換人,還有你看這個菲傭簡直比充氣娃娃還真實,都是柔軟的質感材料啊,錢能少的了嗎。”
看著老板那副認真的模樣,我也是醉了,因為這份協議的署名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的簽名。
不過我也真的不想當什么冤大頭啊,這個字也切切實實不是我親筆簽的啊,我就像問個明白,于是進一步的說道:“行,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讓我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記性不太好,你的告訴我,咱們什么時候簽的這個協議,我是怎么和你簽署的。”
老板一聽我同意付賬了,一直冷冰冰板著的臉蛋子立刻換成了洋溢著燦爛笑容的大菊花,這家伙真的是生意人,變臉比翻書還要快。
“行行行,只要老板你付錢,我就是再給您表演一遍也成啊。”說著老板即開始幫著我一起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情。
他說,那天晚上已經很晚了,他這家店鋪其實早就打烊了,只不過那天也不知道為什么,老板心里惶惶的就是不想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