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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正值和小蛇人互表心意、春風得意的時候,感應到門口來者不善的異城使者,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好心情。
說實話,他現在是巴不得這些人快點到,甚至還想直接派車去接他們過來。
葉澤笑著拍拍小蛇人的后腰,將小蛇人從腿上放到身邊的沙發里。站起身。
“葉子?”小蛇人尾巴尖晃晃,手上還拿著牙簽串起來的兔子蘋果片,疑惑抬頭。
“有客人要來了。諾諾先在后院和灰灰它們玩一會兒,好不好?”葉澤看著小蛇人投向自己的疑惑目光,彎腰和小蛇人解釋,“等我打完了大壞蛋,我們就能正式地在這里安穩落腳。諾諾以后都不用再害怕了。”
葉澤安撫地捏了下小蛇人軟綿綿的臉頰肉,“當然了,晚上還是要和我一起睡覺的。”
“!”小蛇人的尾巴尖刷一下繃直。扎著小腦袋,羞得不敢繼續看他。但卻順從又乖巧地點了點頭。
要、要和葉子一起睡的。
諾諾也很喜歡。
能夠看出這樣的回應。
真是太可愛太可愛了!
是他家里的!
葉澤用力搓一把小蛇人的頭,心情飛揚到比天還高的程度。給零食小桌上堆得連空隙都不剩,幾乎是一路哼著歌,來到了前廳。
謝天謝地,這位沉醉溫柔鄉的大佬還記得,今天要接待的是棘手的敵人、借題發揮的問罪者。
倉角吃著狗糧。看見葉澤一秒變臉,又是緊張又是松了口氣。情緒陡起陡落中,虛汗都流了一身。
哦,對了。這還不是最叫人心塞的。
最叫人心塞的是,他們在這里擔驚受怕,結果對于葉澤來說,對方可能既不棘手,也無緣問罪者的身份。
實力和生活的雙重差距。
無辜的年輕獸人:倉羚,感受到了無比真實的、現實的殘酷——來自人生贏家的全方位嘲諷。
獸皇勢力下的大城使者屈尊而至,帶著高傲的心情踏入侯府。
在他們看來,這些小地方的獸人根本不足以叫他們動真格。只需要端住架子、彰顯實力,就能夠輕易讓對方畏懼,任他們隨意要求。
也許這次的獸人確實有些膽氣,敢直接動手殺死熵鳴侯。
但要知道,那只是熵喙獸皇的一個旁支血脈。如果不是熵鳴侯在藥物生意上有所建樹,每年為熵喙皇提供大量的獸神幣上供,根本不可能在熵喙皇眼中留下丁點痕跡。
一個獸侯和一個獸皇的區別。只要不是傻子,想來都該明白這之中的天壤之別。
這么想著,副使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
還未等他們開口,占據了熵鳴侯府的獸人就主動送上了豐厚的見面禮。一樣一樣,由侍女端著托盤盛到眼前,饒是跟在熵喙皇身旁見多了稀罕物件的兩名使者,也暗驚不已。
副使貪婪的喜悅如海嘯般涌現。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講這些寶物收入囊中。
主使掂量著這些物品背后所代表的能量。然后抬頭,看著姍姍來遲的葉澤,若有所思。
“如何?”葉澤坦然地坐上高座,笑容親善,“賠償還滿意嗎?”
賠償?什么賠償?
副使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葉澤指的是面前這些“見面禮”。
這些東西固然很值錢,但想要買下一位掌管半城經濟的、半步獸王級強者的命,還遠遠不夠!
“你殺死了熵喙皇的血脈,”傷的是皇級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