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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高鷹又跟秦遠聊了幾句。
趁著兩個男士在說話,蔣欣瑤忽然拉著許菱雙朝旁邊走了幾步,然后低聲說:“許醫生,你現在還會在家里給人看診嗎?”
“只給朋友家人看。”許菱雙道:“你想看診的話,下個月一號我就正式銷假回去上班了,你可以去醫院找我。”
“我這有點兒私人情況想找您看看,是關于婦科這方面的……”蔣欣瑤說:“我給您錢,多少錢都行,我晚上能去軍區大院找您嗎?”
“我對婦科不擅長。”許菱雙說。
“您就別謙虛了……”
話還沒說完,高鷹那邊已經結束談話了,蔣欣瑤只能說:“我一定會去看望許醫生的。”
說完,高鷹就帶著蔣欣瑤在一樓找了個位置坐下,許菱雙和秦遠也上樓去了包廂。
這頓飯吃得非常愉快和盡興,正如大家所說,這家飯店的菜色好吃不貴,適合經常過來聚餐。
雖然是中午,但因為大家都休息的關系,所以都喝了一點酒,直到一點多才盡興而歸。
小陶陶在回家的車上就已經睡著了,到家后,許菱雙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小床上,然后自己也回到臥室躺下了。
秦遠沖了澡走進來,在她的身邊一起躺下。
“怎么望著天花板發呆?”
許菱雙瞇起眼睛,一臉愜意地說道:“這兩年,我連發呆的時間都沒有,現在突然有了時間,我覺得發呆好舒服啊。”
秦遠心疼地親了她一口,低聲說:“也不知道那么拼是為了什么。”
“為了理想?其實我不也知道,但好像內心總有一種使命感在驅動著我前進。”許菱雙握住他的大手,笑盈盈道:“這兩年,你也辛苦了。為了我全力以赴的學習,你也犧牲了很多。”
秦遠說:“想感謝我呢,光靠嘴巴說說是沒用的,必須付出實際行動。”
許菱雙翻個身坐在他的身上,然后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嘴上:“那你躺著別動了,全都交給我。”
兩個小時后,許菱雙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秦遠用熱毛巾給她稍微擦了一下身上的汗,就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過去安撫一直在喊媽媽的小陶陶。
“媽媽學習太辛苦了,所以在睡午覺。你要乖乖的,別吵著媽媽休息。”秦遠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
夏天天熱,小陶陶也跟大院兒的其他小孩兒一樣,頭發全都剪得短短的,他頭發硬,摸起來像個小刺猬似的,可見這副笑瞇瞇的模樣都是假象,這孩子骨子里肯定很倔強。
許菱雙踏踏實實睡了一個下午,一直到晚飯前才被秦遠喚醒。
太陽下山后,白嫂在院子里擺上了簡單的晚餐,幾個人就圍著桌子坐下,開始吃飯。
吃過飯,小陶陶被白嫂帶著去找小朋友玩耍,秦遠和許菱雙坐在院子里納涼看星星。
“我還沒收拾行李呢。”許菱雙說:“明天幾點的飛機?”
“八點多,你放心吧,我已經收拾好了。”秦遠小聲說:“再說了,就算什么都不帶,你的空間里頭也有很多東西啊。再不濟,我們也可以到了地方再買嘛。”
天徹底黑下來后,蔣欣瑤戴著墨鏡找上門來了。
許菱雙就隨便給她把了一下脈,然后低聲說:“你之前應該找醫生看過吧。”
“看過,都說我不能生。”
“輸卵管堵塞,確實不能生。”許菱雙說。
“許醫生這樣的神醫也沒有辦法嗎?”
“沒有辦法,還有,我不是神醫。”許菱雙說:“但是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思路,我看過一個報道,y國那邊已經有試管嬰兒的技術了。如果你能出國做試管嬰兒,還是可以懷孕的。”
蔣欣瑤剛剛暗淡下去的面孔又變得生動起來:“出國?如果真的可以的話,花多大的代價我也會去嘗試的。反正我愛人有錢,我自己也有錢。”
“那就好。”許菱雙說:“還有事嗎?沒事兒我想休息了。”
蔣欣瑤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到桌子上,然后她笑著說:“許醫生,你這個人真是的,這么多年一點都沒變,永遠都是這么不近人情的樣子。也幸好你是神醫,要不然,誰會受得了你啊。”
許菱雙笑了笑,沒說什么,只是目送蔣欣瑤離開。
秦遠拿起桌子上的信封打開看了一眼,道:“果然是有錢人,一出手就是幾百塊。”
許菱雙說:“捐給福利院吧,算是幫她積點德。”
“好。”
第二天早上,許菱雙跟著秦遠飛去了海邊,他們倆不光達成了在海邊一起看日出的心愿,連日落也一并看了。
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天時間,但兩個人玩得非常愉快和放松。
秦遠曬黑了不少,許菱雙卻還是那么雪白嬌嫩,好像紫外線對她不起作用似的。
一號的早上六點鐘,許菱雙就很自然地醒來了。
秦遠靠在床頭一臉溫柔地看著她:“醒了?”
“醒了。”許菱雙撲到秦遠懷里親了他一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忽然有點緊張起來了。”
“急診醫生的第一天,你應該是激動的,并不是緊張。畢竟,你可是經常過去幫忙的。”
“那不一樣,那是幫忙,今天……反正就是不一樣。”
秦遠摟住她親了一口,道:“那我親親你,你就不緊張了。要是還緊張,我們還可以做點別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許菱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想得美,我今天才不跟你胡鬧呢,我要神清氣爽地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