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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師卻繼續(xù)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會立刻去找派出所的警察同志,請他們過來查。警察同志辦案那是合法合理的,你也沒法拒絕。”
吳媛剛剛放松的臉又皺成一團了,王月冷笑一聲說:“吳媛,整個班的同學都爽快的讓搜了,就你在這兒磨磨唧唧的。剛才喊著讓班長賠償?shù)臅r候不是挺積極的嗎?現(xiàn)在怎么蔫了?”
吳媛的室友說:“吳媛,就是搜一下桌子而已,又不會弄亂,你就打開抽屜給高老師看看唄。”
吳媛僵硬地站在那里,不說話,也不看高老師。
高老師挺有經(jīng)驗的,一看吳媛這個表情,就猜到她肯定有問題了。
高老師說:“這樣吧,我給這個小偷一次機會,只要她主動把偷走的錢物還回來,我就不上報學校和系里,原諒她這一次。時間只有二十分鐘,我會在開水房等著這個人。但如果二十分鐘后這個人不把錢物交給我,那就對不起了。”
說完,高老師轉身就走。
許菱雙沒走,她就站在門口看著吳媛。
吳媛的室友也都盯著她,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眼看二十分鐘就要過完了。
吳媛的室友忽然說:“吳媛,從這里跑去開水房需要兩分鐘,你再不去,就要超時了。”
吳媛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后打開自己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布袋子,拔腿就朝外面跑。
同宿舍的女同學全都炸鍋了,大家都紛紛跟著一起跑了出去。
“哇啊!小偷真的是吳媛!”
“天啊,上學期我經(jīng)常斷斷續(xù)續(xù)的少錢,不過每次都只少了幾分錢,我就以為是自己弄掉了,現(xiàn)在想來,會不會是吳媛啊?”
“這可說不好,我上學期其實也少了一些飯菜票,但是我沒說出來罷了。”
東西全都是吳媛偷的,錢一分沒少的全都交給高老師了。
其他人沒有猜錯,吳媛是真的嫉妒譚小云,也是真的窮。
上午放學后,她趁著譚小云她們宿舍一個人都沒有,就撬開宿舍門溜了進去。
她的主要目的是偷那對金耳環(huán),沒想到金耳環(huán)居然沒找到,只找到了一支半舊的手表,所以她就悻悻的把所有人的錢都偷走了。
高老師信守承諾,拿回錢物后,她真的沒有上報系里和學校。
吳媛雖然逃過了記過之類的處分,但她現(xiàn)在面臨的處罰比記過還要嚴重。
所有女同學都躲著她,她們宿舍的人夜里更是連睡覺都不敢,生怕睡著后吳媛會來偷她們的東西。
高老師沒有辦法,只能把吳媛調出了這間宿舍,弄到另外一棟全是新生的宿舍樓去了。
這之后,大家都知道譚小云的貴重財物都放在高老師那里,就再也沒有發(fā)生過類似的失竊事情了。
吳媛像個過街老鼠一樣在學校里縮著腦袋做人,不過沒幾天,一件轟動全市的新聞忽然驚動了所有學生,也讓吳媛驟然擺脫了輿論中心,舒舒服服地躲起來了。
“哇啊,許老師,沒想到咱們學校居然有這樣可怕的禽獸學生!作為一個新生,我都替他感到丟臉啊!”廖舟放學后就跑去許菱雙上課的大教室了,拉著她一直在那里念叨曹毅被抓的事情。
孫謙是一個非常隱忍的人,而隱忍的人有一個最大的優(yōu)點,那就是一旦爆發(fā),能量是不可限量的。
他不光弄倒了曹毅,連曹毅身后的整個曹家,都受到了牽連。
許菱雙其實不太清楚孫謙是怎么跟曹家的對頭聯(lián)系上的,但很明顯,這一波聯(lián)手動作確實很精彩。
并且直到曹毅被抓,也沒人知道這件事跟孫謙有任何關系。
孫謙還是那個默默無聞、努力讀書的好學生,但大家很快就發(fā)現(xiàn),藥學系的耿主任突然被卸任了。
許菱雙看著廖舟興奮的臉,便說:“你學習怎么樣了?別整天只知道看熱鬧。”
“我學習很好的,我的英文可以正常跟外國人交流。”廖舟說:“再說大家現(xiàn)在都在看熱鬧啊,說起來,曹毅他們班的同學都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呢。可是曹毅的檔案里面卻有那么多考試合格的記錄,難道都是找人代考的?”
“對啊,不然你以為耿主任為什么突然不見了?之前曹毅的代考學生都是他親手找來的。”許菱雙道。
“我是真沒想到,曹毅手上居然有一條人命……”廖舟說:“這件事被壓了很久,現(xiàn)在被人扯出來,整個曹家都脫不了干系了。”
“這就叫罪有應得吧。”許菱雙隨口道。
廖舟笑了一下,然后壓低聲音說:“什么罪有應得啊?這種事情我小時候就常見了,不過就是被敵家抓到把柄了。”
第96章
許菱雙看了看周圍,然后伸手拍了一下廖舟的腦袋,低聲叮囑道:“這種事情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可千萬別跟班里的同學瞎說。”
“我又不傻,我跟同學們談天說地、聊學習、聊生活都是可以的,但是這種事情我怎么會跟他們說呢?”廖舟說:“我哥早就說過了,不能暴露我是誰家的人。”
“怎么?你們家也有敵家在盯著?”許菱雙故意打趣道。
“那當然不是,我爺爺一輩子光明磊落,就算有什么敵家,人家也找不著點啊。要說我爺爺唯一的敗筆,只有我爸了。不過我爸最近都開始修生養(yǎng)性了,你知道的,自從他戴了綠帽子之后,成了滿城的笑話,現(xiàn)在除了工作都不出門的。我呢,在學校瞞著不說主要是為了低調做人。我嫂子經(jīng)常說的,悶聲發(fā)大財。現(xiàn)在大家不知道我的根底深淺,對我的顧慮反而大一些。要是真的知道了,說不得有什么樣的人會找上門呢。我這個人最怕別人巴結我了,我跟我哥不一樣,所以我來學醫(yī),打算以后走一條跟我哥不一樣的路。”廖舟道。
他的外表看上去是一副年少無知的樣子,但他心里其實門兒清,加上他過去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更讓他看透了很多事,整個人其實比同齡的同學們成熟多了。
許菱雙道:“既然選擇學醫(yī)這條路,那就好好學吧,你這么聰明,以后說不定就是一代名醫(yī)了。”
“許老師,你不用擔心我的學習,我平時玩的時間雖然多,但我該學習的時候都學習了。”廖舟看了看手表,道:“咱們現(xiàn)在回去嗎?”
“我去圖書館還幾本書就回去了。”許菱雙把書本放進包里,跟廖舟一起走出教室。
這學期,因為有了程科和孟紅星,所以秦遠就沒給許菱雙請護衛(wèi)了,每天上學放學都是由程科或孟紅星陪同他們倆一起的,這樣廖原也放心,秦遠也放心。
許菱雙還了書,跟廖舟一起朝著停車場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