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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怕,我一個人能打好幾個呢。”許菱雙說:“而且不需要用異能,我一直記住你的話,不敢在旁人面前用這個。”
“真乖。”秦遠抱住她親了一口,就說:“我去喊小叔,你先洗漱,然后我們找人把這個劉嚴抬出去,送到李書記家門口,請李書記處置。”
“李書記會怎么處置?”
“這是流氓罪,很嚴重的。”秦遠說:“不過因為沒有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大概就是關在村里的牛棚改造吧。”
許菱雙點點頭,然后就去洗漱了。
秦遠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干脆跟許菱雙一起洗臉刷牙,洗漱好了帶著她一起去了秦安康家。
秦安康都已經睡下了,一聽出了這種事,氣的火冒三丈,爬起來拿了一根棍子就沖出來,“那個混球在哪兒?看我不打死他!”
秦遠說:“菱雙已經把人打暈了捆在我們家了,我想請小叔幫個忙,把那人一起送去李書記家。”
“菱雙把人打暈了?”秦安康看了看站在那里纖弱嬌美的許菱雙,有些不敢置信。
秦遠笑了笑,說:“小叔別看菱雙這樣,其實她膽子很大的,她趁劉嚴偷偷進屋子的時候躲在門后,然后一棍子敲上去,不暈也站不穩了。”
“沒想到菱雙這么厲害啊。”秦安康說:“走,我過去看看那個混球。”
這會兒村里沒有去找羊的人都起床了,安靜的村莊漸漸熱鬧起來了。
走回家,秦遠一杯冷水潑到劉嚴的臉上,劉嚴又嗚嗚的哼唧了起來。
劉嚴見屋里多了一個人,就開始拼命掙扎,直到發現秦遠一臉陰鷙的盯著自己,他才渾身一抖,差點尿褲子了。
“膽子這么小,還敢跑來我們家耍流氓?”秦遠嗤笑一聲,滿臉都是不屑,“我們現在要把你送去李書記家,到時候是去縣城判刑,還是怎么著,都等李書記定奪了。”
劉嚴被嚇破了膽,他慘白著一張臉拼命道:“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又沒對你媳婦兒做什么,看在都是一個村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求你了!”
“這種事情怎么饒?我要是半夜潛進你家,對你姐姐妹妹也做了這種事,你也說算了嗎?”秦遠冷笑道。
劉嚴說:“我家沒姐姐妹妹!秦隊長,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再說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對你們家的名聲也不好啊!你要是把我送去李書記家,我就說是你媳婦兒勾引我的!她長成這種妖妖嬈嬈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她勾引我的!”
秦遠一個巴掌甩了上去,劉嚴半個臉都被打歪了,他的鼻子跟嘴巴一起流血,過了好一會兒,他哭著從嘴里吐出一顆牙。
秦安康罵道:“打得好!我看他還怎么胡說八道!小遠,走,把他送去李書記家!”
秦遠的眼神冰冷而嚴酷,他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劉嚴,慢慢道:“自己站起來走,如果你自己不走路,那我就一路拽著你的繩子從地上把你拖過去。反正疼的那個又不是我,你自己看著辦。”
秦遠在村里一直都是個隨和愛笑的人,就算是作為秦隊長在訓練的時候,也只是嚴肅而已,并不會像現在這樣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劉嚴的嘴巴跟臉腫的老高,他疼的想哭,但又害怕現在的秦遠,只能戰戰兢兢的站起來。
秦安康揪著繩子,把劉嚴一把拽了出去。
一直沒說話的許菱雙拿了一個毛巾給秦遠擦手,他擦了擦手,然后說:“你要是不想去,就留在家里吧。”
“我要去,我是當事人,我會把事情經過講清楚的。”許菱雙沖他笑了一下,說:“我不怕他胡說八道,你都說李書記這個人正直公正,我又沒做錯事,我怕什么?”
秦遠笑著抱住她,只覺得她纖細的身體里其實裝著一顆特別堅強的內心。
“好,我們一起去。”秦遠拉著許菱雙的小手也一起出了門。
秦安康趕著劉嚴在前面走,秦遠跟許菱雙在后面慢悠悠的散著步,看上去不像是抓了壞人要去告狀的,反倒像是兩個人在看風景談戀愛一樣。
一些村民好奇的看著這里,但是沒人敢出聲問一句,倒是有那些好事佬跑去劉嚴家告狀了。
劉嚴家的人這會兒也在到處打聽劉嚴去哪兒了,畢竟羊已經全都找回來了,人也都回家了,只有他們家劉嚴到現在還沒回來。
“劉叔,我剛剛看見秦隊長跟他小叔用繩子拴著你們家劉嚴,正朝東頭走過去呢,不知道怎么了,看著怪嚇人的。你們家劉嚴的臉都腫了,嘴巴也都是血。”有人跑進去就說。
劉父劉母聞言驚呆了,劉父說:“朝東邊走過去了?那是要去李書記的家?”
“快別說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呀!好端端的,憑什么這樣對我們家的人?”劉母丟下掃帚就朝外跑。
劉父跟劉嚴的大哥也跟了上去,一路跑就一路有村民跟他們說了同樣的話。
等跑到李洪的家門前,院子外已經圍了不少村民了,大家看到劉家人的時候,臉上全都露出了一種鄙夷跟嗤笑的神情。
劉父下意識覺得不對勁,但還是跟著劉母擠過人群進到李洪家的院子去了。
李洪家的條件還是很好的,他的兩個弟弟都去當兵了,家里還沒分家,所以蓋了那種特別大的磚瓦房,就連院子也不是泥土的,而是用黃沙跟小石子細細的鋪過了,哪怕雨雪天也不會踩得一腳泥。
這會兒,所有當事人都在院子里,不過李洪跟秦遠他們是坐著的,劉嚴還被捆著繩子,低著頭非常狼狽的站在那里。
太陽出來后,昨晚的大風也停了,院子里并不冷。
“劉嚴!你怎么了?”劉母撲過去抱住劉嚴,一看他的臉跟嘴被打成了那樣,劉母眼淚都快下來了。
劉父比劉母聰明些,從圍觀村民的眼神就能看出這件事大概是自己兒子不對,于是他規規矩矩的走到李洪身前,低聲問道:“李書記,這是怎么了?”
李洪就把劉嚴深夜摸進秦家老屋臥室的事情描述了一遍,他是個聰明人,跟許菱雙之前說的幾乎一字不差,可見記憶力極好。
劉父傻眼了,半晌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兒子從小就喜歡許菱雙,但他不知道兒子的膽子居然這么大,摸民兵隊長家的臥室去了。
劉母卻抱著劉嚴吼道:“李書記,不可能!我們家劉嚴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人,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就算做了,那也是那個sao蹄子勾引他的!李書記,你看看那sao蹄子的樣子,坐在那里就不像好人,當初村里多少小年輕都對她日思夜想的,這就不是正經人能做的事兒!”
李洪板著一張臉,非常嚴厲的說道:“劉家嬸子,亂說話污蔑別人,也是要關牛棚的,你是想跟你兒子被關在一起嗎?”
劉母愣了愣,劉大哥伸手把她拽到一旁,低聲道:“媽,你別添亂了!你要是被關進牛棚了,家里那么多孩子誰來管啊?”
劉父走到劉嚴的身前,他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兒子,然后低聲道:“劉嚴,你真的趁秦隊長不在家,一個人摸進人家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