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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貨,要去上工了,你快點兒滾出來!懶貨,你聽到了沒有?咱們家不養閑人!”木門外,梁杏子開始咚咚咚的捶門了。
“媽,門被我哥用鐵絲鎖起來了,你敲門有什么用?”秦楓葉在旁邊說:“這么粗的鐵絲,用手肯定弄不開,我給你找錘子去。”
秦楓葉非常積極的拿了一個錘子過來,母女倆合力把木門砸開,然后就這么舉著錘子沖了進去。
許菱雙就坐在窗下,沖她們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
許菱雙穿著一身半舊的淺灰色衣褲,身上還打了好幾個補丁,看上去跟那張極美的面孔充滿違和感。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許家孩子多,她一個長女到年紀了卻不能干活,能有舊衣服給她穿就不錯了。
秦楓葉一看那張精致嬌美的面孔就來氣,大家都是同年齡的姑娘,憑什么許菱雙就長得跟嬌花一樣,她卻遺傳了她媽的大臉盤子,還長了不少麻子?
“懶貨!你聽見沒有?趕緊給我滾出去掙工分!你在娘家裝病可以,到咱們家了,我可不上你的當!”梁杏子插腰吼道,氣勢是一等一的足。
許菱雙軟軟的靠在桌子上,體態嬌美的不像個村婦,倒像是過去的大小姐一般。
她慢悠悠的說道:“你們說了不算,我嫁給了秦遠,又沒嫁給你們,等秦遠回來再說吧。”
“哎喲,你要不要臉啊!哪家的兒媳婦不早早起來做早飯伺候全家?你睡到現在才起來,現在還敢這樣跟媽說話?信不信我叫爸進來教訓你?”秦楓葉趕緊給梁杏子幫腔。
許菱雙說:“我才剛剛起床,公公就要進我的屋?進來做什么呀?說出去了,村里會不會說閑話啊?”
“你你你!你這個不要臉的sao蹄子,你居然敢這樣編排你公公……”梁杏子沒想到許菱雙嘴巴這么厲害,她氣的心口疼,伸手奪過秦楓葉手里的錘子就要朝許菱雙掄過去。
“媽!你做什么?!”秦遠剛跑進來就看見他媽朝許菱雙掄錘子,嚇得差點把手里的小砂鍋給扔了。
秦楓葉其實也嚇了一跳,她站的近,趕緊抱住了梁杏子的右胳膊,“媽,媽你冷靜一點,你拿的是錘子,不是棍子,錘子要死人的!”
雖然許菱雙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梁杏子打死人可是要坐牢甚至qiang斃的,秦楓葉還是在乎她媽的。
秦遠一閃身就擋在了許菱雙的身前,然后才把小砂鍋放在桌子上。
“你沒事吧?”秦遠回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許菱雙,生怕這個美人燈兒被怎么樣了。
許菱雙老神在在的說道:“沒事啊。”
她好歹跟變異動物戰斗了四年,雖然她不屬于前線戰隊,但從小的訓練跟異能可是真家伙,對付梁杏子母女倆還是綽綽有余的。
再說了,她長了這樣的一張臉,如果沒兩把刷子,她怎么可能在基地護住自己?
事實上,如果不是秦遠突然回來喊住了梁杏子,許菱雙已經打算用異能好好教訓一下她們了。
秦遠又回過頭去,還是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跟妹妹,然后輕快的說道:“媽,不是要上工了嗎?要是繼續在家待著,今天就掙不到滿工分了。”
梁杏子這才把錘子丟在了地上,然后罵罵咧咧的帶著秦楓葉走了出去。
村里人對掙工分非常認真,很快,全家人都出去了。
梁杏子一邊干活一邊繼續咒罵家里那個不要臉的懶貨,許家的鄰居張月聽見了,就趕緊去告訴許菱雙的母親姚翠花。
“梁杏子可是村里最渾的婆娘了,你們家菱雙怕是沒有好日子過。”張月說:“這婚事雖然是我說的,但我現在都有些后悔了。”
姚翠花嘆息一聲說:“那也沒辦法,這是她的命,咱們家實在養不起她了!秦家富裕些,就算她受些罪,好歹能吃飽飯。”
許家實在是窮,姚翠花一共生了五個孩子,四個閨女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寡婦婆婆跟他們住在一起,但家里卻只有他們夫妻倆和二女兒能幫忙掙工分。
三個人要養八張嘴,就算剛剛分了糧食,他們家也只能吃野菜糊糊。
這回好歹把累贅嫁出去了,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氣。
至于能干活的二女兒,那是不能早早嫁掉的,得等下面的女兒能干活了再說。
張月也知道許家的難處,只能稍微安慰了她幾句,又繼續回去干活了。
秦家的院子里,許菱雙正在走廊下吃砂鍋里面的青菜稀飯,稀飯里面還臥了一個荷包蛋,許菱雙很珍惜的把它吃掉了。
在他們基地,無毒變異動物的蛋賣的特別貴,許菱雙一個孤兒自然是吃不起的,就算后來可以出任務了,她也只能偶爾買一次解解饞。
現在能吃到這樣的伙食,許菱雙覺得身體變弱也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了。
秦遠在屋子里收拾了一圈,然后走出來說:“老屋還沒收拾好,不過咱們可以先去小叔家借住幾天。他家空屋子還有兩大間,木床也是現成的,我去找點兒稻草鋪上就行了。”
不搬走是不行的,梁杏子都掄錘子了,房門也被她們砸壞了,秦遠又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家里,所以只能出去借住幾天。
“好,都聽你的。”許菱雙吃了半鍋稀飯,胃口有限,便停了下來。
秦遠看了看小砂鍋,說:“這就不吃了啊?”
“吃不下了,你吃過了嗎?要是吃過了,那就留著我中午吃。”許菱雙說道。
她知道怎么養護身體,所以拒絕暴飲暴食,但糧食珍貴,一粒米都不能浪費。
秦遠就蹲下去,端著小砂鍋幾口就把剩下的半鍋稀飯給吃掉了。
吃完,他就帶著許菱雙搬去了秦安康家,等梁杏子他們中午收工回來做午飯,才發現秦遠的屋里已經沒有倆人的行李了。
梁杏子瘋了一樣在外頭大喊大叫,秦遠從秦安康的院子里走出來,沖他媽喊道:“媽,叫我做什么?”
“你東西呢?搬去哪里了?還有那個懶貨呢?你們想干什么?想翻天啊?”梁杏子沖到秦遠的面前,氣的臉都發紫了。
“媽早上做了什么,應該還沒忘吧?”秦遠還是笑嘻嘻的,但眼底沒有一絲笑意,他慢慢道:“我結婚前一天也跟你們說了,我要搬去爺爺奶奶的老屋住,還差幾天就能修整好了,到時候我們就搬過去。這幾天,我們在小叔家借住。”
“你翻了天了!自己家不住,來住這個老鰥夫的家?你是明著打我們的臉啊!”梁杏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哭天搶地的嚎了起來。
左鄰右舍中午都回來做飯了,一聽動靜全都跑出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