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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煊怎么了?
我指著劉天頭上的照片,把嘴巴附到了沈煊的耳根旁悄聲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靈魂擺渡人陳薇嗎?這照片和她有七分相像!”
沈煊面色一沉,沖我點了點頭。
我話音剛落,忽然覺得脖子后面涼風陣陣,房間內所有的七星續(xù)命燈全都滅了,屋子里頓時漆黑一片。
黑暗中我看到躺在床上的劉天慢慢悠悠的坐了起來,雙臂舉得筆直,正常的下了床,嘴里“咕嚕嚕咕嚕嚕……”的叫著,朝著我和沈煊的方向慢慢走過來。
沈煊不出聲音一把將我拉在身后,跑著想去拉門,可門卻被緊緊的鎖上了。
該怎么辦?就連劉天的老婆小碧是什么時候出了房間不見的我也沒有注意到,而此刻劉天卻一步一步逼近了我和沈煊……
沈煊為什么會害怕?他是害怕附身在劉天身上的厲鬼,還是害怕那個替劉天擺七星續(xù)命的那個人?難道是那人在利用劉天算計我和沈煊,把我和他往絕路上逼?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突兀的響了起來……我曾聽小芙蝶說過,午夜12點,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這個時候,兩天之間交接,時光輪換,陰走魂飛,陰氣流動之后亡魂在飄舞。
我被這突兀響起的鐘聲嚇得一激靈,手一抖,眼前頓時就失去了沈煊的身影。
“沈煊……沈煊……你在哪?”我的后背緊靠著墻壁,顫抖著喊出聲音。
聽不到沈煊的回答,他就好像在空氣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樣,就這么突兀的消失,不見……
難道他出事了?響起的鐘聲是他的“終”聲?
我不敢再想下去,深深地吸了口氣,心驚膽顫的打量著黑漆漆的房間,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很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聽在耳里,說不出的難受。似乎夾雜著笑聲,哭泣,慘叫,還有傾訴……
這隱沒在黑暗中的的悲鳴,就像是無休無止重復播放的歌曲,讓我腦神經蹦得緊緊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想象著這房間里有很多厲鬼正在看著我,一不留神就會沖出來把我給活活的撕扯掉。
劉天呢?他是不是也在黑暗中看著我?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要想辦法先離開這個鬼屋子再說……我小心翼翼地前行,意圖找到房間的窗戶跳窗逃跑。
走了沒多遠,果真看到一個窗戶出現在我面前,只是緊閉著玻璃。
我心中又驚又喜,伸手去推玻璃,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我的手竟然直接穿透了玻璃,就怎么憑空的穿了出去!
怎么回事?我大吃一驚。
身后響起一聲輕笑,隨后整個窗戶開始扭曲變形,隨后如同一張被卷起來的畫布一般漂浮到了空中……
“林倩竹,這是我對你的歡迎儀式,你喜歡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離得很近很近,就好像在咬著我的耳垂說話。
這聲音根本就不是劉天的!這聲音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赫然就是在楚宅與女鬼鳳舞同歸于盡的陳薇!
怎么會是陳薇?陳薇不是早就魂飛魄散了嗎?
我嚇得“啊……”的一聲尖叫,向后連續(xù)退了后幾步方才穩(wěn)住身影,顫抖著說道,“陳薇,我知道是你……你有本事就出來啊!”
這一刻我才知道,剛才那窗戶竟然是陳薇幻化的,幻覺!
由窗戶幻化而成的畫布在空氣中左右漂浮,忽上忽下,陳薇尖利的聲音在不斷地陰笑,“林倩竹,我就在你身邊你沒看到嗎?呵呵……你以為我早就跟那個癡情的女鬼鳳舞同歸于盡了是吧?呵呵……我偏不讓你稱心如意!你大概忘記我的身份了,我是靈魂擺渡人陳薇……靈魂擺渡人就算**魂飛湮滅,但靈體卻不死不滅的……”
原來是這樣!
我沒來由的心生出一種巨大的寒意,嘶聲吼道,“陳薇,就算你的靈體不死不滅,你找劉天干什么?你找我和沈煊干什么?又不是我們害的你……你是你自己心中的貪念毀了自己!”
陰笑聲中夾雜著陳薇的厲笑,“問得好!我雖然不是你害死的,但也是間接為你而死……我為我主子辦事,如果不是你和小芙蝶阻擾,我怎么又會拿不到黑白戒指,跟鳳舞那賤女鬼同歸于盡?”
“你的主子?你的主子不是楚墨和夜影殘嗎?你什么時候又有新的主子了?”我的一顆心如掉進冰窖,拔涼拔涼的。莫非陳薇口中的主子就是密謀鬼都,想迫害我們沈莫兩家后人的那個幕后人?
“良禽擇木而棲……我陳薇向來只認錢不認人,你不是早知道的嗎?呵呵……我陳薇早在很久就有新主子了,今晚你休想再讓我放過你!”
陳薇話音一落,四周一片黑暗,就連漂浮在空氣中的那張畫布也消失不見了,眼前赫然又出現了一扇窗戶,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