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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身影……我頓時就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魏無牙!來的竟然就是鬼都的魏無牙!
魏無牙和他妹妹魏紅衣連體連心,我和沈煊在鬼都黃泉路忘川河畔滅了魏紅衣,他是來替她妹妹報仇來了……
我渾身顫抖個不停,緊緊挨著小芙蝶,喃喃的說道,“黃總,快開車啊!”
“還我紅衣的命來!林倩竹,你今天還想跑嗎……”
車子的門窗都已經(jīng)關(guān)嚴了,但是魏無牙的聲音卻異常清楚地在車內(nèi)響起,就好似他坐在車里的副駕駛上嘶啞著嗓子說話一樣,“你今天還想跑嗎……”
黃紹輝這才意識到是發(fā)生什么事了,臉色慘白的回頭看了我一眼,終于怕了,“媽呀……”的一聲慘叫,一踩油門后退了幾米,避開魏無牙的身子就沖了出去。
借著前燈大燈,能清楚地看見前面的馬路,不過奇怪的是,路上空蕩蕩的,居然一輛別的車都沒有。
黃紹輝把車子開得飛快,臉色慘白得沒有任何的血色。
直到車子開過了來時殯儀館的那個大煙囪,我在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氣。過了這個大煙囪,前面就是市區(qū),應(yīng)該就沒什么事了。
小芙蝶握著我手的掌心里全都是冷汗,這才對我說道,“倩竹,他是誰?”
小芙蝶從來就沒見過魏無牙兄妹,我也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過,她不認識很正常。
我小心的答道,“鬼都魏無牙!”
“鬼都魏無牙?那不是楚大人的地盤嗎?他敢造反?”小芙蝶估計還沒聽說過鬼都有可能易主的事,但在這模特經(jīng)紀人黃紹輝的面前我又不便明說,只得含糊的應(yīng)道,“不錯,他就是造反了!”
小芙蝶“嗯”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這魏無牙肯定是活得不耐煩了,趁楚大人不在鬼都想造反!”
我剛要開口回答小芙蝶,卻猛地愣住了,前方的車窗外,我居然又看見了殯儀館的那個大煙囪!
不可能啊……剛才明明已經(jīng)過去了的……
車子大約又開了半來個小時,等我第四次看見那個大煙囪的時候,我知道,這是被魏無牙精心設(shè)置的鬼打墻給擋住了,黃紹輝開著車子就是一直在原地轉(zhuǎn)……
魏無牙把我們擋在這,分明就是想在這把我給終結(jié)了!
“你倆發(fā)現(xiàn)沒?這怎么開不出去啊,一直就在這道上轉(zhuǎn)悠啊……”黃紹輝焦急的回過頭來,“這是不是鬼擋墻了啊?”
這經(jīng)紀人還不傻,還聽說過鬼打墻的靈異事件……我緊皺著眉坐在后座上,沖黃紹輝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別緊張。
就又聽到黃紹輝緊張的說道,“我這輩子聽到的邪門事兒都在今天遇上了……媽呀,怎么才能出去啊……”
他那樣子簡直就要崩潰了,又回過頭看著我,“林小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惹上這么個厲害祖宗啊……我看,今天我們就都要被你給害死了!”
這一到危機關(guān)頭,人自私的本性就暴露出來了。不過,這模特經(jīng)紀人也說得對,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和小芙蝶就根本不會被困在這里……
想到這里,我沖黃紹輝大聲喊道,“停車,停車,我要下去……”
小芙蝶握緊我的手,“倩竹,你瘋了?下去你會沒命的……”
我掙脫小芙蝶的手,瘋一般的站了起來,去奪黃紹輝手中的方向盤,“你不要管我,如果我不下去,你們都會沒命的……冤有頭債有主,黃總說得對,他要找的是我!”
在瘋狂的爭奪中,黃紹輝的車子嘎然一聲停在了馬路邊。
我一把打開后門,就沖了下去。陰風(fēng)陣陣,吹得我身上的衣裙和披肩長發(fā)獵獵作響。
有些事情既然必須面對,那就逃避不了……
我不能選擇逃避,我迎風(fēng)而立,憤怒的沖著黑暗中大喊,“魏無牙,你出來,你出來啊……你不是要找我林倩竹替你妹妹魏紅衣報仇嗎?現(xiàn)在我下車了,你怎么反倒成了縮頭烏龜不敢現(xiàn)身了!呵呵……我看你魏無牙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是一個娘娘腔,是一個只懂得在暗處使陰謀詭計的小人……”
我罵音剛落,就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突兀的從黑暗中現(xiàn)出身來,一邊往前走一邊鼓掌,“果然不愧是楚墨的女人,果然不愧是擁有黑白戒指的鬼都冥母,有膽氣,有魄力……佩服啊佩服……”
魏無牙說著在我身前大約兩三米遠的地方站住了,陰毒的看著我,然后接著說道,“可惜啊,你這么一個美人兒卻看不到明天早上升起的太陽了……嘿嘿……林倩竹,你記住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很奇怪的是此時此刻居然沒有了半分懼意,反而顯得特別的坦然,正準備再罵魏無牙幾句,就聽到一個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不見得吧,魏無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