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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顧客,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沈先生可是我……”一旁的王經(jīng)理先急了,看著我滿臉的不高興。
“哎。”那個姓沈的男人直接打斷王經(jīng)理的話,看著我,“聽你的意思,你是覺得我在騙人了?”
我抬起頭,挺了挺胸口,沒再理他,擰著個小包轉(zhuǎn)身就走。為了氣那姓沈的男人,我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著,“騙子,一看就知道是個騙子!”
“喂!同學(xué),你胡說啥?我沈煊正宗玄學(xué)后人,怎么可能是騙子?”他居然從后面追上來了。
沈煊?我一激靈頓時就停住了腳步!我爸我媽去的時候,不就是一個叫做沈煊的男人冒充我表哥,險些把我活活埋在棺材里給葬了嗎?
我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扭過頭狠狠的盯著這個走近我面前的男人,“你再說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這男人被我的樣子給嚇到了,詫異的問道,“同學(xué),你怎么了?我叫沈煊啊……”
我仔細的看了看眼前這張臉,在確認(rèn)確實不是去過我家害我的那個男人那張臉后,依然惡狠狠的說道,“你叫其他名字都可以,就是不能叫沈煊!”
“同學(xué),你?”這個叫做沈煊的男人愣住了,“這名字是我爸給我起的,難道也有錯嗎?”
“錯的不是你爸,是你爸給起的名字!”我說完轉(zhuǎn)身又走。
“哎哎,同學(xué),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看你眼睛黑白分明,清澄明亮,應(yīng)該是心思單純的好心人啊……你是怕那個經(jīng)理信錯他人,上當(dāng)受騙,這一點,我也挺佩服你的啊。”
“錯了。”我停下腳步,看著他,“我只是想戳穿你是個騙子。”
他苦笑了一下,“同學(xué),那王經(jīng)理也不傻,我要是騙子的話他會找我看嗎?相逢即是有緣么,如果你因為之前咱們倆撞了一下而生我的氣,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啊?”
這男人不依不饒,我皺了皺眉,“我跟你又不熟,你干嘛這么熱心?是不是打我什么主意啊。”
他長長的吁出一口氣,“我剛來龍城,在這里沒一個朋友,我們認(rèn)識一下,以后也算是朋友了啊。”說著,他正了正自己的寸衫,對著我伸出手,“你好,沈煊。”
我雖然很討厭他跟那個冒牌的表哥同名,見他這么誠心,還是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你好,林倩竹。”
“林……倩竹?”他挑了挑眉,“真姓林啊?”
他的眼角似乎閃過一絲狐疑的神色。
不過我沒多在意,擠出一絲笑容,“姓林還有假啊?就像你姓沈一樣,如假包換。”
這話一出口,一個念頭忽的就閃過腦海,怎么?我遇上的全都是姓沈的人呢?
他笑了,長得干凈,再加上臉上的酒窩,倒是挺好看的,“呵呵,是的,是的。我怎么能懷疑你呢,交朋友的話就貴在知心,貴在知心。”
見他不是那么討厭了,我也算是舒坦了一些。
我本就無聊,有一個人陪著說話解悶也是相當(dāng)不錯的,就跟著他漫無目的的在馬路上閑逛。
他的問題也開始一個接著一個,“你是學(xué)生嗎,本地人么?”
他一直喊我同學(xué),難道我就那么年輕?他就沒看出我寬大的蝙蝠衫下還隱藏著一個不小的肚子嗎?
我有些啼笑皆非,對他撒了個謊,“不是本地人,我今天才過來的,想要找工作。”
“喔,這樣啊?”
“嗯。”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看著我笑了笑,“倩竹,看你面相,很像我爹口中經(jīng)常說的那種天賦極高之人,你要是想找工作,給我當(dāng)助理怎么樣?我最近的電話邀約比較多,一個人忙不過來,可以教教你的……”
這家伙,居然想教我陰陽玄學(xué)方面的東西……我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在這方面有很高的天賦么?
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因為小芙蝶跟我在一起那么久,就從來沒有說過我有這方面天賦的話。而且,那晚在林家村林遠的老家,我纏著她要她教我玄門絕學(xué),她還搬出她爹、她二叔不得善終之類的話語,勸我要好好地想想。
就算我當(dāng)初為了楚墨去了夜車訓(xùn)練場收集冤魂,身上已經(jīng)背負了很多的、有可能三生三世都還不清的債劫,但我還真沒考慮好要不要跟人學(xué)習(xí)陰陽玄學(xué)方面的東西……
我想了想,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他,搖了搖頭,“你就別騙我了,我沒那方面的天賦!”話是這么說,心里卻想著,如果這沈煊要是知道我一直與鬼糾纏不清,而且腹中還懷著陰胎的話,他可能要大吃一驚了!
沈煊點頭笑了笑,岔開了話題,臉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xiàn),“累不累,你想吃什么,我請你吧。”
現(xiàn)在看他,倒是很平易近人,再加上那酒窩看上去居然有些可愛,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覺得他很親近,笑道,“為什么要請我吃飯啊,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他狡黠的笑笑,湊近我的臉,“因為我覺得你漂亮行不行,想跟你親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