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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薇也聽到了門外有鑰匙開門的聲音,她緊張的向我看了過來。
“誰?是誰?”我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道。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冰冷的聲音,“原來柳雨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是夜店的老板程剛。
他怎么來了?他怎么會有我房間的鑰匙?那個可怕的念頭頓時又在我腦海里閃現(xiàn)出來----柳雨的死亡和他有關(guān)!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桑眼,看了一眼緊張的陳薇,然后對著房門喊道,“程老板,你說什么呢?我們沒有說柳雨啊,我們說的是……。”
說的是什么我說不下去了,因為此刻門被打開,程剛黑著一張臉已經(jīng)走進(jìn)了房子。他的手里面拿著一條繩索,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根鋼管。
我看到陳薇的臉色頃刻變得慘白,我想我的臉色也不會比她好到哪里去。
我抓著陳薇顫抖的手,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程……程老板,你怎么來了?”
程剛一聲冷笑,“別裝蒜了,你們昨晚遇到柳雨的鬼魂,她是不是把我們之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
“柳雨什么都沒和我講啊!她跟我說的在店里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她說下面冷,要我們下去陪她……”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就這些?”程剛將房門重重的關(guān)上了。
我渾身一顫,“就這些!不……不,她還說,殺她的不是人,是惡魔!”我一害怕,就全招了。
“哈哈……不錯,殺她的不是人,是惡魔!”程剛猙獰的大笑起來。
他這個樣子就是我和柳雨再傻也猜到了他就是讓柳雨懷孕然后殺了她的人!
“程老板,我不知道你和柳雨之間究竟有什么恩怨,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喊人了!”我看著程剛冰冷的目光,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也開始有些發(fā)軟抽筋了。
程剛笑了,“喊啊,這三更半夜的,這棟房子除了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我來之前早就打探過了,你當(dāng)我傻啊。”
程剛說的是實話,當(dāng)初我貪圖清凈,在遠(yuǎn)離城市繁華地段的郊區(qū)租了這間孤零零的房子,而且就只有我一個人租住。
程剛,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的一顆心就像被扔進(jìn)漂浮著冰塊的水桶里,渾身拔涼拔涼的。
我恐懼到了極點,說不出話來,想用手機(jī)報警,卻發(fā)現(xiàn)手機(jī)放在離程剛不遠(yuǎn)的一個凳子上。只怕還沒等我走過去,我就被他手中的鋼管給打歇菜了。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陰涼的氣息,有一個女聲驚恐的喊著,“他來了,他來了,你們幫我報仇啊……”
是誰在說話?我驚恐的抬頭一看,就看到天花板上蜥蜴般的趴著一個女人,那女人瞪大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程剛,一行行的血淚從眼眶里流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是柳雨!
陳薇忽然說話了,“程剛,柳雨的鬼魂就在你的頭上呢,她怨念太重投不了胎,現(xiàn)在來找你了,你就不害怕嗎?”
“害怕!哈哈哈……她這個小婊子,活著的時候勾引我,懷孕之后還威脅我,我殺她的時候都不害怕,現(xiàn)在我會害怕她一個鬼魂?”程剛忽然一個箭步竄了過來,掄起手中的鋼管朝著陳薇狠狠的打了下去,陳薇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來不及反抗,就在下一秒就被程剛給掄翻在地。
我和陳薇一起躺在冰涼的地上,腰好像折斷了一般,根本就爬不起來。
“你個小婊子,居然敢拿柳雨的鬼魂來說事,我第一個就滅掉你!”程剛拿起手中的繩索猙獰的朝著陳薇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