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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種說法。kilt的來源實際是一塊大羊毛毯,四五米長,晚上當(dāng)被子,白天裹在身上當(dāng)衣服。高地的生活環(huán)境險惡,這些生活在哈德良長城以北的蘇格蘭人之所以被稱為蠻族,是因為他們打仗時會撩起裙子。重兵器戰(zhàn)場上,你脫下衣服露出生殖器對敵人進(jìn)行瘋狂嘲諷,對敵人不但是羞辱,更是恐嚇,讓對方看來就是不要命了要跟你拼了。當(dāng)然,歷史上有很多國家都有過脫光衣服來鼓舞斗志案例,《三國演義》里就寫過,沒必要驚訝。”
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她一定是長了一張白癡臉,哪壺不開提哪壺,話題還要圍繞生殖器…好在電梯是終于到了,最昂貴地段的大平層,低調(diào)炫富,不顯山不露水。
他家是單調(diào)的北歐風(fēng),墻壁采用灰色系,在全屋純白和原木色的平穩(wěn)基調(diào)中點綴一筆,木質(zhì)家具沖淡了冰冷,少少的溫暖舒適感,到處都是纖塵不染,隨便拍上幾張照,拿到售樓部做樣板間,肯定大賣。
“家里沒有女士拖鞋,晚上你要是醒著我們?nèi)ヒ惶顺校阆却┪业摹!?
行李箱暫時擱置在玄關(guān),他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男士棉拖遞給她,自己卻去了臥室。
換鞋,癱在沙發(fā)上捏發(fā)尾玩,林淵換好舒適的衣褲出來,二十八的男人,突然就少年感滿分。
以為她累了,說:“你臉色不好,要是困就進(jìn)臥室睡,周末我剛換過床單,你不喜歡可以換別的,都在衣柜里。”
林淵強(qiáng)迫癥+接觸潔癖,信奉“自己的地盤才是干凈的”,床上用品一周兩換,不干凈的東西和干凈的東西嚴(yán)格區(qū)分開…到現(xiàn)在也只能容忍一個意外的存在,還甘之如飴,比如她現(xiàn)在整個人亂糟糟的坐沒坐像,都能看出可愛勁來。
“我睡客房。”
林淵在洗手,嘩啦啦的水聲,聞言關(guān)掉水龍頭,說:“客房早被我拆成書房,家里除了我的房間再找不出第二張床。”
“我不想跟你睡一起!”
葉雨時很想問他,有朋友來睡哪里?
轉(zhuǎn)念一想,他那么潔癖,怎么可能帶人回來。
她提醒自己:早點回去,姐姐的案子有了新進(jìn)展,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人活一世,終究一杯黃土,就當(dāng)是還債,還完了,也就不欠他們家什么了。
林淵察覺到她不開心,想了想自己早上是有點過分,她吃軟不吃硬,好好哄著就好,還非要兇她。在她身邊坐下來去握她的手:“今天早上對不起。”面子才值幾個錢。
手指縫里還帶著濕氣,掙了一下沒掙脫,“哪錯了?”
他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懇求,這輩子除了她葉雨時,再沒有別人享受過這待遇。
“我不該兇你,但那藥是真的不能吃。”
“……”
“我下班回來你怎么打罵都行,好不好?”
“嗯——”葉雨時剛開始是真情緒低落,現(xiàn)在也是真困得有些睜不開眼了,耍小性子,“要我原諒你可以,你買一套kilt穿給我看…”
“好,給你看,只給你掀。”
“誰,誰要掀!”
他長長吁出一口氣,掏出手機(jī)搗鼓了一通,過了會,慢慢的把手從她手心抽出來去環(huán)她的腰,往懷里一帶,有幾絲頭發(fā)觸到手背上,又酥又麻,下巴擱在她頭頂,去看烏黑密發(fā)里的一個旋。
她比以前高了些,但他抱住她的時候,還是可以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腰很細(xì),用一只胳膊就能摟住。
“我還要趕去上班,車鑰匙和家里的鑰匙掛在大門后面,給你叫了中餐外賣,半個小時左右能到,你吃了再睡,睡前先涂個藥,說明書我看過了,用掌心溫一下再抹…”
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左左右右飄蕩的心似乎找到重心。
沒關(guān)系,不要對抗這種依賴的沖動,帶著缺失依賴帶來的不舒適感去生活,這正是重構(gòu)自我和療愈的開始,葉雨時心安理得的睡了過去。
半天沒得到回應(yīng),才發(fā)現(xiàn)睡過去,打橫抱起她往房間走,睡著了才這么乖,貓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