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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單身，我就還有機會。”

宿子昂也半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宿子昂突然笑了：“得，我要是逼著你離開，你還覺得我欺負你。我這人吧，還是講理的。你既然這么喜歡粘著董千亦，我就讓你看看，她到底喜歡的是誰。”

宿子昂轉身欲走，顧恨卻突然叫住了他：“小宿總，你該不會說，董千亦喜歡的是你吧？”

宿子昂回過頭，輕睨了他一眼：“怎么？不行嗎？”

顧恨也笑了：“我不信，不過我跟小宿總不一樣，我很喜歡有競爭對手，有競爭，才有動力。我倒想看看，小宿總為何這么自信。如果董千亦真的喜歡你的話，她早就跟你表白了。而據我所知，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都這么多年了，她都沒下手，證明董千亦根本不喜歡你。”

宿子昂一直覺得，顧恨雖然裝了一點，可卻比方鐸那種就喜歡背地里玩陰的人強多了。

可如今，他聽完了顧恨這幾句話之后，他忽然覺得，顧恨跟方鐸比，也就半斤八兩吧。

他表面上說不想得罪自己，實際上每一句話，都暗藏刀鋒。

宿子昂沒再理他，轉身去了董千亦的休息室等著她。

曹新就坐在宿子昂的身側，一聲不發。

曹新有眼力見，看得出來宿子昂不高興。這種時候，他只要默默在一旁呆著就行，讓宿子昂靜一靜，是最好的。

最后，還是宿子昂最先打破了沉默，他轉過頭，示意曹新把桌子上的鏡子給他拿過來。

曹新愣了一下，隨即將鏡子遞了過去。

在曹新的印象里，宿子昂可不是一個喜歡時常照鏡子的人。他覺得一個大男人，成天關注自己那張臉，實在是不夠爺們。

可這會兒，宿子昂卻對著鏡子，照了挺長一段時間。

最后，他還是忍不住，面對著曹新，小聲問：“你說，我和顧恨，誰長得好看？”

曹新登時頓住，隨后忙笑道：“好端端的，您干嗎問這個？”

宿子昂冷哼了一聲，有些酸道：“雖然不太想承認，不過顧恨那個貨，還挺帥的。”

“要不然當年，董千亦怎么會看上他呢？”

曹新終于知道宿子昂為什么照鏡子了，他沉默了一瞬，突然才開口道：“如果姐真的還喜歡顧恨的話，那錄制節目的時候，可能就答應他了。可現在，她明顯不愿意理顧恨。”

宿子昂蹙眉，又問：“那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晾著顧恨呢？我聽說，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

“那也不能，姐不是那樣的人。她就是真的不喜歡顧恨了。其實你從眼神就能看出來，姐看顧恨的眼神，已經是很普通很普通，不信您仔細觀察一下，她看男主角的眼神，和看顧恨的眼神是一樣的。”

宿子昂覺得自己有點傻，他不太能看得懂。

“那是一種什么眼神，你仔細給我講講？”

曹新立馬開始發揮：“就是很普通啊，就像我現在看你，就像是路人看路人，就像是董姐看導演，這都是一樣的眼神。真正的戀人，看彼此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曹新覺得光說說不通，便指了一個角落里一男一女兩個龍套：“你看他們兩個，就是情侶，你看那個女的看她男朋友，你細看，眼神是不是不對？”

宿子昂感覺自己瞎了，他還是看不懂。

他只是無意中說了一句：“這個眼神，董千亦平時就是這么看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