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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這樣，拎不清又自私的男人，我董千亦根本瞧不上。別自以為自己長得不錯，就往自己臉上貼金。記住我的警告，以后在任何公眾場合，都不許發我和你的通稿。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陳帆也快氣瘋了，他冷嗤一聲，雙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他想問她，你憑什么這么說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胖成那個樣子，憑什么這么狂傲？

好在，這番傷人的話，他終究沒有說出口。

如今鬧得已經夠難看了，再撕破臉皮的話，他擔心會遭到董千亦的報復。

臨離開的時候，陳帆的神色越來越冷，他在心底暗暗發誓，從今往后，他都要離董千亦這個女人遠遠的。他再理她，他就是她孫子。

陳帆并不覺得自己有錯，他甚至覺得董千亦越來越過分，越來越讓人難以理解了。

還記得，他和董千亦合作的那部電影拿獎的時候，他是真的很高興，他那天晚上，抱著獎杯，和董千亦對飲到了凌晨。

董千亦那日大約也喝醉了，她眼神迷離地望著陳帆，沖著他道：“陳帆，我真的好想談戀愛啊，要不然咱們兩個湊合一下得了？”

陳帆當即就嚇得酒醒了，他雖然很感激董千亦，可卻從未想過要跟她在一起。

他尷尬一笑，忙找補道：“你我關系太鐵了，只適合做朋友，不適合做戀人。只有友情，才能維持一輩子。”

好在，當時的董千亦并沒有繼續糾結著那個問題。

不過，從那個時候開始，陳帆就覺得，董千亦一定是喜歡他的。要不然也不會鼓足勇氣借著酒勁說那番話。

只可惜，感情這種事情，實在是不能勉強。

這幾年，雖然他的團隊總是炒作他和董千亦之間的友情，可陳帆覺得，他對董千亦是真的很真心。

他感激董千亦對他的知遇之恩，感激董千亦當年那么幫他這個小透明。

可這些，到了董千亦的嘴里，卻全都變成了利用。

為了這點恩情，他今天當著那個柳飛白的面，丟了大面子。

而他陳帆如今的地位，早就跟當年那個小透明不一樣了。如今他走到哪，誰不都尊稱他一聲陳老師？

憑什么就董千亦不拿他當人看？

陳帆更是覺得，董千亦當初幫自己，也許也是別有目的。或許，她是希望把他培養成她的男朋友。后來告白失敗，她也一直沒放棄。

只是如今，眼見到她的好閨蜜跟他快要修成正果了，董千亦終于露出了真面。

罷了，不就是當年的那點恩情嘛，他總不能還董千亦一輩子。如今正好，趁這個機會，大家徹底斷了。

董千亦這種不可理喻的女人，他不交也罷。

等到陳帆走出電視臺大廈的時候，步冰凡正在角落里的石階上坐著，一臉落寞。

陳帆眉心微蹙，緩步走近，聲音不自覺地放緩，像是生怕把剛剛躁怒的情緒帶到她身上一般。

“你怎么在這里等著？沒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