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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蕊還想說什么，突然坐在她另一側(cè)的一個男生用書碰了下她的手臂：“同學(xué)，能和你換個位置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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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趁傅硯時轉(zhuǎn)身往黑板上寫字，林蕊和那個男生換了座位。

傅硯時一轉(zhuǎn)身，下意識地往姜涵所在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她旁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一個男生，兩個人中間的桌面上放著一張紙，兩顆腦袋湊在一起，低聲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傅硯時瞇了瞇眼睛。

先前她和旁邊的那個女生聊天，他也就忍了，現(xiàn)在居然趁他不注意連座位都敢換了，是不是真當(dāng)他眼瞎看不見？

手里的粉筆嗖地一下劃出一道弧度，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張紙上。

姜涵嚇了一跳，本能地坐直往后躲。

等反應(yīng)過來，她抬起頭，不解地望向講臺上方的男人。

傅硯時看她一眼，抿了抿唇，然后把目光投向她身邊的男生：“那位同學(xué)，請站起來回答問題。”

男生也很莫名，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

傅硯時：“你給我重復(fù)一遍如何更改控件的caption和borderstyle的屬性。”

“……”男生張了張嘴，他剛才沒聽。

這個情況似曾相識。

姜涵皺眉，第一反應(yīng)都大學(xué)了怎么還會有老師那么喜歡抽人回答問題。但一想到他是傅硯時，似乎又覺得挺符合他的作風(fēng)。

以前傅硯時給她輔導(dǎo)功課的時候就喜歡時不時地停下來讓她重復(fù)他的話，偏偏每次聽他說話姜涵都會走神，他說的話她最多也就只能重復(fù)出三分之一。

“老師。”男生抓了抓頭發(fā)，紅著臉說，“我不知道。”

傅硯時像是早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回答：“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頓時有些忐忑：“張……張旗順。”

“張旗順。”傅硯時翻了翻學(xué)生的名冊，“很好，很勇敢。”

“……”

“坐下吧。”

就這？

張旗順莫名其妙地被喊起來，又一頭霧水地坐下，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他說：“我記下了，期末總分扣五分。以后誰再不聽我講課，下場就和他一樣。”

“……”

此話一出，全班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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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姜涵自作多情，她總覺得傅硯時懲罰張旗順這件事情和她有關(guān)。但她又沒有那個勇氣直接在課上提出質(zhì)疑，于是下課后匆忙安慰了他幾句，又熟門熟路地往頂樓的辦公室跑。

這次傅硯時比她到的早，門也沒有關(guān)。

姜涵意思意思地敲了下門：“老師。”

仿佛早就預(yù)料到她會過來，傅硯時只抬眸看她一眼，便收回視線：“進(jìn)來吧。”

他這態(tài)度姜涵倒是有些拿捏不準(zhǔn)了。

明明上次他還一臉嫌棄地讓她去校醫(yī)院看腦子，怎么這次還讓她進(jìn)辦公室的門了？

看著小姑娘慢吞吞地走進(jìn)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傅硯時不動聲色地問她：“有事嗎？”

姜涵站在他辦公桌前：“老師，我是來跟您道歉的。”

傅硯時眉梢一抬：“道歉？”

“嗯。”姜涵點了點頭，主動道，“上一次我不應(yīng)該和您那么說話，讓您生氣了，是我不對。”

傅硯時哦了聲：“你是怎么和我說話的？”

“……”姜涵沉默了一下，偷偷看他一眼，才開口，“就……對您不尊敬，沒把您當(dāng)老師。”

傅硯時話接得很快：“那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

“……”

姜涵不好意思說把他當(dāng)哥哥，萬一他真的不記得她了，那她得多尷尬。

“大概就……隔壁學(xué)校的老師？”

“你的意思是隔壁學(xué)校的老師你就可以沒大沒小了？”傅硯時看著略有些糾結(jié)的小姑娘，往后靠到椅背上，“既然沒把我當(dāng)老師，為什么還要選我的課？”

他的問題太多了，姜涵自動忽略了前面那個：“選課系統(tǒng)崩了，等我能選課的時候只剩下沒幾門了。”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沒往下說了，所以傅硯時聽到的意思是“我不得已才選的你的課”。

他的嘴角往下壓了壓。

之前在看到學(xué)生名單的時候他還有些意外，不覺得她還會來找他，更沒想到她會選他的課，所以當(dāng)時第一反應(yīng)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