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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里帶了幾分委屈，像是在說，我本人就在你的面前，為什么還要問外人？

江潼恩伸手，用拇指撫過他的眉頭，說：“老是皺眉，早晚要長皺紋。”

顧衍之握住妻子的手，略帶忐忑地問：“你很介意？”

或許他也要問問好友要如何保養了。

江潼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顧衍之見她這個樣子，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問話聽起來有多不安。

他先愛上她的，全世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好。

他怕失去她。

江潼恩環抱住顧先生的腰，將臉埋進顧衍之的胸膛，鼻間縈繞著的那股沉穩安定的香味，她的心跳與對方的心跳仿佛同頻。

“別害怕。你不會失去我。”江潼恩仰著頭，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一個顧衍之而已。

顧衍之將她額前的頭發挽到耳后，雙手捧著她的臉，珍重地親吻她的眉心。

“所以，原來我們是同學呀。”江潼恩期待地看著他，“既然你不讓我問其他人，那我親愛的丈夫，是不是能夠滿足妻子的好奇心呢？”

顧衍之咳嗽了一聲，耳朵尖微紅。

“同學……應該吧。”他上高三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才半個學期，然后就考到了帝國理工大學的計算機系。

在高中的最后一次見面，就是在拍畢業照的時候。

他們之間，隔了很多人，但顧衍之依舊能夠一眼就找到她。

那顆人群之中，最明亮的星星。

江潼恩聽顧衍之說起高中的事情，努力回憶了一下，她才想起，她的同學確實提起過，高中有位學弟，連跳兩級，直接考到了帝國理工大學的計算機系。只不過同學說他的名字很難發音，也沒有英文名，只記得一個顧。

當晚，江潼恩興致勃勃地找同學，挖掘起顧衍之在上學時的趣事，捧著手機笑個不停。

“聽說向顧先生表白的人，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哇，我們學校占地三百畝耶，真的有這么多人嗎？”

江潼恩用夸張的語氣說起這件事，打趣般望著他。

剛洗完澡出來的顧衍之一邊用柔軟的白毛巾擦著頭發，一邊注視著還不知道危險將近的江潼恩。

她此時趴在床上，雙腿往后屈起，吊帶睡裙的裙擺自然垂落，堆在她的膝彎上，纖細的肩帶因為她的動作從肩頭滑落。

顧衍之瞇起眼睛。

“沒有。”顧衍之從她的手里拿過手機，“或許我應該問問你的同學，追你的人又有多少。”

江潼恩干巴巴地笑了兩聲，伸手去夠他手里的手機，“過去的事情我們就別提了吧。”

“嗯哼。”顧衍之舉起手機，假裝在發信息的樣子。

江潼恩連忙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一手拉著他的睡衣，一手去擋他的眼睛，“別問了別問了。”

顧衍之勾起唇角，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慌亂的樣子。

他并不介意江潼恩談過多少次戀愛，反正她的最后一次，是他。

江潼恩瞄到他上揚的唇角，便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了，一個氣不過，雙手抓住搭在他脖子上的白毛巾，往后一拉。

兩人雙雙往床上倒去。

顧衍之低頭便看到紅著臉，捂著肩帶的江潼恩，眸子暗了暗。

“嗯，美人計對我很有用。”尤其是她的美人計。

后半夜他們也沒心情去追究到底當年誰的追求者更多了，因為在忙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