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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項近打的飯菜,所以便由他來分配,不過他倒也公平,每個人的盤里都扒拉了等量的米飯,菜肉什么的則是讓眾人到時自己夾。
話是這么說,等開吃的時候,詹道云、單紀還有王熠都很默契地沒有去碰牛肉,夾的不是青菜就是土豆。
“我說你們別這樣行嗎?本來四個大老爺們圍著一盤子飯菜就夠尷尬了,你們還這么謙讓,知道的明白咱們是打不上飯,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貧困戶呢。”吃到一半,項近實在是忍不住了,無語道。
其他三人愣了愣,單紀這個矮小黑臉男生忍不住率先哈哈大笑起來,隨即王熠和詹道云也有些忍俊不禁。
“行,那我就厚著臉皮夾一塊。”詹道云直接夾了一塊肉,放到自己碗里。
有他起頭,王熠和單紀便也各自夾了一塊肉到碗里。
然后盤子就沒肉了,不過先前項近也夾了一塊肉,所以現在正好是一人一塊。
一人三口就能吃完的飯,外加一塊肉,再把盤子里還剩下的一點土豆和青菜給分了,那場景真可謂是多寒磣就有多寒磣,不過四人的表情卻沒有絲毫尷尬,反而都帶著些許笑容。
“說起來,那個附芒還真強啊,你們說等咱們等階提高了之后,能不能像小說里那樣做到一劍開山之類的事情?”單紀邊吃邊道。
“很難。”王熠搖了搖頭道。
“為什么?”單紀不解道。
項近和詹道云也看向王熠,眼中帶著疑惑。
“人體的經脈能夠承受的氣是有極限的,就算你等階很高,芒的威力也不能無限增高。”王熠解釋道。
“可應該會有強化經脈的方法吧?不然附芒豈不是太雞肋了,我們學它干嘛?”單紀說道。
“就算有這種方法,可你們要知道,一道芒需要氣經過五百多個穴竅才能形成,就說老單你,你計算過你自己的氣通過穴竅時的留存率是多少嗎?”王熠看向單紀道。
氣每經過一個穴竅都會有一定比例逸散掉,這個比例因人而異,但同一個人,每個穴竅的逸散比例都是一樣的,而氣在通過一個穴竅后的量比上通過前的量,便被稱作運氣的留存率。
“大概在0.985到0.987之間吧...”單紀想了想后道。
留存率不需要機器檢測,因為人對體內氣的感知相對閾值大概是4%左右,而增加或減少半成左右氣時,便可以被人清晰地感知到,而只要記住初始的氣的量,再運轉體內的氣經過一定數量的穴竅,大致估算下余下的氣的量,拿計算器一算就出來了。
目前已知的留存率,差不多就是在0.975到0.995之間,當然也有比較離譜的數據,就比如王熠。留存率都超過0.999了。
“就算你是0.987吧,0.987的535次方,你知道是多少嗎?不用算了,我直接告訴你,是0.00091,也就是萬分之9左右,你現在是什么等階,十階?還是十五階?哪怕你已經二十階了,把氣的總量換算成焦耳,也不過是四千三百多萬焦耳左右,然后你再乘以0.00091,最后就剩下四萬焦耳而已了。”王熠直接拋出了一組組數據,聽得單紀腦袋都有些發脹。
“四萬焦耳的攻擊其實可以了,至少對人的話還是很有效的。”項近想了想后道。
“你們別忘了,芒的形態很不穩定,想要讓一道半球形的芒崩潰成光和熱,只需要做輸出總能量三分之一左右的反功就可以了,除此之外,芒的速度完全是看它與人體的氣脫離后那一瞬的速度,你覺得一個人手臂揮動的速度能有多快?除非目標像塊石頭一樣硬抗,否則躲掉攻擊也不難,至少對于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來說,拉開一定距離,芒的能量再大也構不成威脅了。”王熠緩緩道。
“也就是說它威力不如炮,射速不如槍,那我們學這玩意有什么用?”單紀一臉失望地道。
“倒也不能這么說,畢竟手上沒有武器時,附芒還是很有用的。”詹道云笑著道。
“還有就是,如果我們那天被埋在建筑物或山體之下,有了這一手就可以破開一條路了。”項近補充道。
......
吃完飯,一幫學員就繼續回去練習了。
當聽說王熠已經把三種法門都練成了后,項近三人紛紛表示恭喜,并請教了一大堆問題,而王熠也都一一作答。
當然王熠也并不是從此就不練習了,他知道自己現在也不過是初步掌握這三種法門而已,所以還需繼續努力。
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只有將理論層面的問題都弄明白了后,才會實際操作一下試試,而別人都是有一點想法就試一下,看看問題出在哪,改正之后再試。
毫無疑問,后者的方法是更有效率的,但王熠的氣還要攢著去兌換儲備能,以備不時之需,所以也只能用這個法子了。
在這期間,王熠也發現了兩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是他對于氣的掌控比起其他同學要好的多,甚至可以說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二則是邢教官似乎對詹道云有些針對的意思,不過后者說不用管,王熠等人也就沒有多事,只當是一些風流韻事之類的原因。
就這樣,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
八月三號,早上六點五十。
王熠的隊伍依舊在山頭上訓練,偶爾會有幾個人去找邢姣姣請教一些問題,一切和往常一樣,似乎又是平靜的一天。
在饑餓的驅使下,絕大部分的學員都斷斷續續地學會擬能了,雖然其他兩種法門的進度不佳,但這依舊讓邢姣姣很滿意,因為她覺得只有跑的足夠快,才能在絕大部分危險中保住性命。
很快,開飯的鈴聲響起了,但大家都沒有在意,反正按照邢姣姣一貫的尿性,也不可能這時候就讓他們去吃飯。
“好了,大家去吃飯吧,吃完后回來我有事情有說。”邢姣姣卻是出乎眾人的意料,拍了拍手道。
眾人心里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先去搶飯了。
一個小時后,眾人陸陸續續地都回來了,邢姣姣見狀便公布了一件讓眾人難受的事情。
“今天進行抽查考試,現在全體都有,向左轉,跑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