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單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
仔細觀察了一下,王熠赫然發現,儲備能的值竟然由零增長到了三,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儲備能的數值發生了變化。
種種疑惑涌上心頭,但隨著一種感覺出現,王熠眼神微微一動。
那是一種玄妙的感覺,似乎體內的某處有一股不知名的能量,而王熠則可以將其吸收并轉化。
王熠細細地感受了下能量的所在,但許久之后,發現自己只能確定其存在與否,卻無法探查到其位置,甚至縮小至一個大致范圍都做不到。
遵循冥冥中的感覺,王熠嘗試著攝取一些這種能量,發現自己可以輕易地分離出三分之一,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再切割出二分之一。
接著便是吸收、轉化。
身體感覺暖洋洋的,閉目感受了下,似乎并沒有什么明顯的不同。
于是王熠將剩下的能量也吸收并轉化,這一次,王熠感覺自己的視力似乎也變的更好了些,除此之外,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屋內的味道好像濃了些,并好似有微風拂過,甚至于聽到了青年那微弱的呼吸聲。
“能量可以分成三份,是儲備能嗎?”感受著那股神秘能量給自己帶來的變化,王熠心下念頭閃過。
心神一動,調出面板,王熠準備確認一下。
————————
種族:碳基地球人
有害基因占比:0%
個人屬性:體:10
神:30
本:3
魂:3
修為:無
專長:低階機體自愈強化、輕度高溫抗性,輕度低溫抗性、輕度機體韌性強化、輕度無氧代謝強化、輕度電擊抗性、輕度腐蝕抗性
儲備能:0
進化方向:機體自愈
—————————
“咦?”
見儲備能重新歸零,王熠暗道一聲果然,可見到“體”屬性竟然增到了10,不由微微一愣。
他不是沒考慮到儲備能可以提升個人屬性這種可能,但在他看來,體應該是指的肉體才對,而他卻沒有感覺到肌肉有任何明顯的提升,要知道由7到10的漲幅都有百分之四十多了,按理說他不應該沒感覺才對。
另外,既然可以提升“體”,那其余三個屬性應該也可以提升才對,可他先前在吸收轉化儲備能時,卻只感覺到一種模式而已,而現在看來,這種模式便是對應著“體”。
他先前只能順應著那種模式來吸收并轉化儲備能,是否代表著其他個人屬性不可提升?其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
單純的不可提升,還是因為需要更多的儲備能,又或者是有其他的什么限制?
“算了。”
反正現在也沒有儲備能可以用來實驗,王熠索性先找出了幾捆鐵絲,準備把青年給控制起來。
他先是將青年的上衣一件件的脫了下來,隨后拿著鐵絲,里三圈外三圈地將后者捆成了一個粽子,最后打了個結,又把那幾件衣服按順序給對方套上后,就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補起了覺。
至于青年會不會脫困而出他倒是不擔心的,因為這些鐵絲是王熠被從少林寺接回來時,他父母買來控制他用的,以防他怕疼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雖然后來王振夫婦發現王熠的心態出奇的好,就沒再用這些鐵絲,但王熠還是記住了當時捆綁的方法,拿來捆人還是很有效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王熠因為氣血虧空的原因,睡眠質量相當差,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就能被驚醒,所以不怕貪睡誤事。
近兩個小時后,青年悠悠醒來,感覺到自己被綁了起來,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發出了幾聲輕響。
“醒了?”
青年聞言轉頭看去,那個把自己打昏的小子正躺在沙發上,偏著頭,睡眼惺忪地看著自己。
“呃…哥們,有話好說…”青年清醒的瞬間掙扎了下,但發現自己被捆的死死的后,果斷認慫道。
王熠打了個呵欠,眼神平靜地看著青年道:“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少了什么?”
“嗯?什么叫少了...臥槽!你對我做了什么?”青年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隨即突然面色一變,驚恐道。
“看來儲備能的增加確實跟他有關了。”王熠眼神一動,心下念頭急轉。
青年的恐懼只有短短數秒,隨即似是發現了什么,當下松了口氣,看向王熠道:“嚇死我了,還以為是永久性的,話說你也是覺醒者?”
“不知道。”王熠淡淡道。
“不知道?”青年驚訝道。
“對,所以我現在就想通過你了解一下這方面的事情。”王熠點了點頭道。
“呃...”青年有些為難,訕笑道:“哥們,不瞞你說,關于覺醒者的事國家禁止主動傳播,被發現了我要坐牢的。”
“你都成小偷了,還怕坐牢?”王熠挑了挑眉道。
“這不一樣啊。”青年笑著道:“偷點東西才判多久啊,但透露覺醒者的情報一經發現,最少也要判二十年呢。”
“這樣啊...”王熠摸了摸下巴,點頭道:“好吧。”
青年聞言大喜,心道遇上了個好說話的主。
然而沒等他高興太久,就見王熠走進廚房,拿了把菜刀過來,能捅人的那種。
“哥們、冷靜!咱有話好說!”青年見狀差點就嚇尿了:“殺人是要償命的,你還有大好的前程啊!”
“誰跟你說我要動你了?”王熠走到青年近前,翻了個白眼道。
青年聞言長松一口氣,訕訕一笑,剛想說些什么,就聽“噗嗤”一聲,一團溫熱又帶著些甜腥的液體濺了他一身。
“唉?”青年看著王熠那被刀子捅穿的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液,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入室行竊,被發現后欲殺人滅口,你說這個罪名夠判幾年?”王熠“嗤”的一聲把刀拔了出來,掰開青年的手掌,把刀子塞了進去,淡漠道。
“我...這...不是、哥們...”青年都快哭了,語無倫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