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方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諸葛流云的肺都要炸開了,想起她是孕婦,是高齡孕婦,受不得刺激,他忍!“你……有話好好說,你受了什么委屈盡管告訴我,我替你解決。”
“哼!”冷幽茹撇過了臉。
諸葛流云吞了吞口水:“皓哥兒的父親還在府里呢,你這樣把他帶走,穆華難受,皓哥兒也難受,不是?”
皓哥兒探出小腦袋:“我不難受哦,父親可以去冷府看我的啦!”
諸葛流云一噎,眼珠子差點兒瞪掉!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皓哥兒抱住冷幽茹的脖子,在諸葛流云恨不得殺人的眼神里,笑瞇瞇地親了冷幽茹一口,爾后氣死人不償命地坐回了車廂。
“穆——承——皓——”諸葛流云幾欲暴走!
啪!
冷幽茹一把拉下窗板,將諸葛流云的手指夾在了里頭,諸葛流云痛得跳起來:“冷幽茹!”
冷幽茹又將窗板推上去,將他的手指推出去。
諸葛流云愣了愣神,馬車便已經跑了起來。
諸葛流云負氣地在原地踱了一個來回,對侍衛長吩咐道:“你們遠遠地跟上,王妃安全抵達冷家了再回來復命?!?
“是!”侍衛長率領九名侍衛,騎著馬朝冷幽茹的馬車追了過去。
皓哥兒沒睡午覺,馬車晃了幾下他便趴在冷幽茹腿上睡著了。
岑兒看了他一眼,再沒什么顧忌,不屑地罵出了聲:“上官茜可真是好手段!自己散播謠言詆毀自己,讓自己成為徹頭徹尾的受害者!如此一來,老太君便徹底站在她那邊了!照奴婢說,王妃您真真兒是不該離開王府,這無疑于給那女人挪了地方兒!指不定啊,您前腳剛走,后腳她就屁顛屁顛地住進了您的院子!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憑什么便宜了她?”
冷幽茹闔上眸子:“查查看,到底是誰散播的謠言?”
“所以……王妃回娘家了?”水玲瓏聽完安平的闡述,不可思議地問出了聲。
安平撓撓頭,道:“是啊,老太君也不知和王妃說了什么,王妃進去的時候還好好兒的,出來便板起了一張臉,隨后,王妃提前接了表公子下學,一行人匆忙地離開了王府,王爺倒是想攔,可惜沒攔住,王爺便派了十名侍衛遠遠地跟著?!?
冷幽茹是個目標性非常明確的人,該害人時絕不手軟,該養胎時也不至于惹是生非,她公然忤逆長輩,憤憤然離府,在水玲瓏的認知里尚屬頭一回,若非受了天大的委屈,以冷幽茹那種漠然的性子應當不至于動怒到跑回娘家才對。
不知想到了什么,水玲瓏說道:“你去大門和側門的門房取這個月的出入登記表來?!?
“好?!?
安平走后,水玲瓏回往墨荷院,想了想,又改道去往天安居,果不其然,在小路上和陰郁著臉的龔媽媽碰了個正著。
龔媽媽火氣大著呢,既沒討回公道,也沒令夫人入府,若是夫人仍在外流離失所她便不苛求了,偏偏離幸福這么近、這么近!近到她覺得如果不抓住時機都有點兒浪費天神的恩賜!
“龔媽媽。”水玲瓏叫住了她。
這回,龔媽媽沒再撞樹上,她很機敏地停下腳步,看清來人后按住不悅行了一禮:“世子妃?!?
水玲瓏牽了牽唇角,似含了一分笑容:“龔媽媽你好像不大高興的樣子,出什么事兒了嗎?”
龔媽媽嘴碎,當即把心里的苦水吐了出來:“世子妃呀,你別怪奴婢多心,這府里的形式可比你預想的復雜許多呢!知人知面不知心,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實際卻是蛇蝎心腸,世子妃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咯!”
水玲瓏笑了笑:“龔媽媽何出此言?府里我得防備誰嗎?”
龔媽媽哼了哼:“不就是王妃咯!她故意散播謠言詆毀夫人,又把王爺迷得團團轉不許王爺和夫人相處,夫人和王爺是夫妻,哪兒有住一座城池卻不見面的道理?”
“是王妃……散播的謠言?不至于吧,她氣得回娘家了呢?!?
“那是故意做給別人看,好借此洗脫嫌疑的!”
水玲瓏瞧龔媽媽咬牙切齒的模樣,心中不禁詫異,她曾經懷疑過這是龔媽媽使的苦肉計,其目的是幫上官茜回府,可如果真是龔媽媽所為,她談起這事兒不應該一點兒心虛都無。上官茜是不大可能了,諸葛鈺安排了貼身丫鬟服侍,但凡上官茜有個風吹草動,她和諸葛鈺會當先知曉。
水玲瓏現在完全可以確定,是有人假扮了上官茜!
并且直覺告訴她,這人不在王府便在將軍府。
送走了龔媽媽,水玲瓏叫來枝繁和柳綠:“你們暗地里查查一個月以來府里都有哪些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比如,誰突然生病請假,誰突然手腳大方,誰又去過平時不常去的地方……還包括她們的衣著首飾都仔細觀察一番?!?
枝繁和柳綠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都鄭重其事地應下。
二人剛要走,水玲瓏的眼眸一瞇,又道:“穆夫人為救姐兒受了點兒輕傷,把世子爺親自調配的跌打酒給穆夫人送去。”
枝繁一怔:“大小姐懷疑穆夫人嗎?”
水玲瓏沒接話,而是食指敲起了桌面,這是她每次思考重大問題時才會做出的動作。
二人不敢有所怠慢,各自分配了任務之后便去了。
夜間,諸葛鈺下朝歸來,水玲瓏把宮里的事兒與諸葛鈺講了一遍,諸葛鈺的目光一凜,去往了皇宮。
府里丫鬟婆子眾多,暗地里逐一盤查,枝繁和柳綠忙得焦頭爛額,連晚飯都顧不得吃,一直忙到大半夜。
這一晚,將軍府的小丫鬟急匆匆地帶來了消息,說有一群地痞流氓圍了將軍府,朝府里仍臭雞蛋和爛菜葉,咒罵上官茜狐媚王爺,并用油漆在墻上寫了一句又一句不堪入目的話,大致意思是警告她安分守己,別再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而這個不該招惹的人是誰,昭然若揭。
諸葛流云坐不住了,已經洗漱完畢打算就寢的他又穿戴整齊去往冷家了解情況,誰料,冷家根本不給他開門,任他如何叫囂,甚至硬闖都無濟于事,冷承坤親自坐鎮,愣是排開冷府十八名暗衛,拿刀拿槍擺起了陣法。如果諸葛流云非要沖破防守,就必須械斗了。
可冷家和諸葛家真要走到械斗的那一步,便是向所有人宣告,兩家撕破臉了!
最終,諸葛流云灰頭土臉地離開,心情無比郁悶!無比糾結!無比……說不清道不明地窩火!
下了馬車,荀楓自后面叫住他,他回頭,皺著的眉頭微微舒展:“是華兒啊,你這么晚才回?天下第一街很忙嗎?”
荀楓瞧著他不大高興的樣子,略顯驚訝地道:“父王,你怎么了?”
諸葛流云清了清嗓子,道:“沒什么,你母妃回娘家休養幾天,我剛剛去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