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方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人!救命啊!救命——”
秦之瀟奪門而入,一臉凝重地看向抱著盧敏哭得死去活來的丫鬟,濃眉一蹙,滿眼憂色地道:“這是怎么了?又……又犯病了?”
盧敏躺在床上,意識不清,呼吸困難,雙頰酡紅,明顯是犯病的征兆!
丫鬟撲通跪在了地上,泫然道:“二少爺,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把二少***藥弄丟了……嗚嗚……”
秦之瀟的眼神一閃,疾言厲色道:“丟了?你怎么能把二少***藥丟了?你干什么吃的?”
丫鬟被嚇得六神無主,連哭泣都忘了,就那么一抽一抽地道:“奴婢……奴婢明明記得帶了藥的,可是奴婢找不到了,奴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丟又怎么丟的……”
真是很邪門兒啊,她真的帶了藥的,怕小姐犯病嚴重,還特地帶了兩大瓶呢!見鬼了吧今天,藥……藥……居然沒了!
秦之瀟渾身發抖,指向丫鬟的手也在顫抖:“你……你真是罪該萬死!”
“嗚嗚……”丫鬟又哭了起來,“二少爺,怎么辦呀?小姐,不是,二少奶奶快要呼不過氣了,您看!”
秦之瀟順勢看去,就看盧敏的一張臉都成了豬肝色!他的濃眉又是狠狠一蹙:“好生照顧你家小姐!我去請大夫!”
大夫?等大夫來……小姐怕是……丫鬟不敢想,就抱著盧敏放聲大哭。
花廳內,水航歌和兩名女婿聊得熱火朝天,原本,他以為諸葛家和李家在生意上斗得天翻地覆,諸葛鈺和李靖見了面便會大眼瞪小眼,兩看兩相厭,誰料啊,兩人和氣得不像話!
哈哈,肯定是他這個岳父坐鎮,他們倆小的才不敢造次!
水航歌自我感覺好極了!
李靖和諸葛鈺彼此深深地看了一眼,沒點破水航歌的得瑟。
李靖勾起比女子更嫣紅的唇,道:“聽欽天監說,九月還有一場持續暴雨,南方的洪澇災害還有一次回彈。我預備籌集一些物資,免費贈與南方災民,不知道姐夫有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諸葛鈺的眼皮子挑了挑,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有大事要發生,連帶著心跳也莫名地快了起來,此時聽了李靖的話,便沒多少回答的心思,只淡道:“朝廷命官不參與民間的募捐,如果妹夫是想集資,應該去找穆華?!?
李靖就給了個“我找穆華我傻叉”的眼神,穆華是真正的荀楓,他是旁人眼里的荀楓,而今他既然要徹底地取而代之,便最好不要和本尊碰面了,是個人都會心虛,他也無法例外。
所以,他沉默了。
水航歌以為諸葛鈺故意甩臉子,當即沉了臉,先不說李靖本是荀楓,他將來還要靠荀楓坐上國丈爺的位置,單單是諸葛鈺當著他的面也敢甩臉子便令他十分不喜!
但諸葛鈺是世子,真要罵他,他又不敢,這種感覺太窩火了!
水航歌憤憤不平之際,諸葛鈺雙耳一動,聽得接連兩聲巨響,爾后地面有余波震感傳來,普通人感受不到,但習武多年的諸葛鈺還是察覺到了端倪,諸葛鈺望向了聲源的方向,東邊,水玲瓏在福壽院,也就是西邊,玲香院在南邊,水玲清的院子也在南邊……
諸葛鈺過濾掉水玲瓏可能出現在事發現場出現的情況,眉頭漸漸松開,但仍提醒了一句:“東邊好像出事了,什么東西斷裂又砸到了地上,派人去看看吧?!?
水航歌的眼眸一睜,他沒聽到哇!謹慎起見,他還是喚來丫鬟:“照世子說的,去東邊的院子看看,記住,別驚擾到太妃娘娘歇息。”水沉香的院子就在西邊。
丫鬟恭敬地應下:“是,老爺!”走了出去。
又過來一會兒,秦之瀟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姑父!盧敏她……她犯病了!快要呼不過氣,臉都紫了……怎么辦?”
盧敏有病的事兒沒瞞著水航歌,盧敏一發作那簡直是在生死線上徘徊,他陪秦芳儀回丞相府,好幾回看見盧敏病發,大夫說,若不及時控制,絕對有生命危險!
現在,臉都紫了,情況……太危急了!
但很快,他記起水沉香和他提過諸葛鈺懂醫術,泉州的醫學盛會上與荀楓一同獲得冠軍的煉丹師就是諸葛鈺!
他暗淡的眼底光彩重聚:“世子,我曾聽太妃娘娘講起你不僅武功高強,醫術也了得,可否請你替盧敏搶救?盧敏的病情非常兇險!我看過好幾回,一發作……那……完全呼不過氣來……”
盧敏是丞相府的兒媳,若在尚書府出事兒,他難辭其咎!
諸葛鈺有一瞬的疑惑,水沉香怎么知道他懂醫術?但轉念一想,荀楓知道,水沉香曾經是荀楓的爪牙,她知道這些便不足為奇了。
諸葛鈺點了點頭:“我去看看,但事先說明,我不是正兒八經的大夫,行醫純屬個人興趣,為了謹慎起見,父親還是趕緊派人去請一名大夫來!”這是怕,萬一盧敏死了,他們把盧敏的死賴在他的頭上。
水航歌忙不迭地應下:“好好好!是該這樣!你想得周全,世子盡力便是,其它的自有我做主?!?
這是在告訴諸葛鈺,即便盧敏死了,也絕對不算諸葛鈺的問題。
諸葛鈺神色稍霽。
秦之瀟用手蒙住眼睛,一副傷心欲絕的神色,帶著諸葛鈺和水航歌去往了盧敏的房間。
轟!
巨響起,如雷貫耳,仿佛朗朗蒼穹都被炸開了一道血盆大口似的,無數危險宛若暴風雨驟般然來襲,水玲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聲音的源頭來自頂端,一種在戰場上歷練出來的敏銳促使水玲瓏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電光石火間,她跑向了水沉香!
而恰恰同一時刻,水沉香竟也跑向了她!
二人于半路相撞,水玲瓏速度更快!力氣更大!將水沉香直直撞向了身后的貴妃榻,二人一起倒在了榻上!
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大地砰然一震,房梁砸到了地上!
剛剛水玲瓏的反應若是慢半拍,這會兒已經被砸成了一塊肉餅。
水沉香駭然失色,木訥地看向水玲瓏:“你……你沒事吧?我剛剛想去救你來著,沒想到你反應這么快,這屋子大概是年久失修,連房梁壞了都不知道?!?
水玲瓏當然有事,跑得太快倒得太急,手在軟榻上折了一下,這會兒,左手腕已經腫起來了。
房梁到底是不是年久失修水她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水沉香剛剛的確是打算救她,如果是想害她,水沉香大可呆在原地,她所站的位置太過危險,一個弄不好連貿然沖來的水沉香也要被砸成重傷。
但房梁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她進來沒多久壞,這似乎太巧合了些?仿佛……水沉香是想借機讓她欠她一條救命之恩似的。匪夷所思!欠不欠水沉香說了不算,她覺著欠才是欠,像水沉香這種害過她的人,哪怕為了她被房梁砸死,她也只會認為她活該。水沉香又不笨,難道真猜不透她的心思?還是她猜透了仍執意這么做?那么,她圖什么?
她再看向身旁的水沉香,就發現對方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