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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是明白,就是說文鳶對諸葛鈺居心叵測,讓她小心提防。
水玲瓏點了點頭。
上官茜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明白就好,有些話一言難盡,你還有什么疑惑就直接問小鈺或者問你父王吧,問了他們你就能發現我絕對沒有撒謊!但記住,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你自己不維護,誰也幫不了你。”
言罷,意味深長地看了文鳶一眼,邁步離開了原地。
她一走,文鳶便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她的眼底閃動著點點淚光,臉頰上殘留著尚未風干的淚痕:“表嫂!我真的……”
水玲瓏望了望上官虹的背影,淡淡地打算文鳶的話:“好了,姐兒的事不必提了,孩子們鬧騰罷了,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文鳶搖頭,眸光微顫道:“不是,我想和你說的不是這些。”
水玲瓏一臉不解地看向了她。
文鳶也望了望上官虹逐漸消失在小路盡頭的背影,神色一肅,道:“表嫂,堂姑姑是不是挑撥你和我的關系了?叫你提防我,別相信我?”
水玲瓏想笑,這對姑侄女是不是……有點兒不正常?
文鳶抿唇,無比鄭重道:“表姐,原本這些話不該我來說的,可我實在不愿你落入別人的圈套。堂姑姑這人不簡單,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蒙蔽,更不要輕信她的任何言辭!她是不是含沙射影地告訴你,我會破壞你和表哥的關系?表嫂,我向你保證我不會!你別聽了她的話而對我心生芥蒂,你真正該提防的人是她!大姑姑搶了她的親事,她心里比二姑姑更恨大姑姑!所以,她也恨你,恨表哥,恨王府所有人!我是站在王府這邊的,所以,她連我也一并恨上了!表嫂,你一定、一定不能信她的挑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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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號更新在下午1點
更新時間:2014-8-31 10:38:22 本章字數: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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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玲瓏掌家,精彩辯論
更新時間:2014-8-31 13:00:48 本章字數:12747
回了墨荷院,水玲瓏將熟睡的姐兒放在同樣睡著了的哥兒旁邊,屏退了眾人,問向枝繁:“你怎么看待二夫人和表小姐?”
怎么看待?這個定義很廣。
枝繁凝思了片刻,輕言細語道:“嗯,怎么說呢?奴婢覺得二夫人和表小姐的話都聽起來蠻有道理的,任誰被搶了親事心里都不會舒坦,雖然現在二夫人也是族長夫人了,可她揚眉吐氣,不代表曾經就沒生過氣。若世子娘親與二夫人是泛泛之交也就罷了,偏偏是要好的堂姐妹,這好比當初二小姐搶您和太子的親事,您喜不喜歡太子,心里都有些不舒坦的吧?屬于自己的東西,自己丟掉可以,旁人搶了不行。”
水玲瓏淡淡一笑,并不贊同枝繁的分析,諸葛流云身陷沙漠,如果上官茜不去救他,他會死,上官虹一樣嫁不了他,一樣只能嫁給流風,等于,上官虹的命運一早注定了。上官茜真正改變的是自己和上官燕的命運,一場搭救使得她成為諸葛流云的妻子,上官燕則接替她成為神使。所以,上官燕怨上官茜情有可原,上官虹的怨憤卻是站不住腳跟的。
“還有呢?繼續說。”水玲瓏淡淡地道。
枝繁松了口氣,大小姐沉思那么久,她還以為自己講錯話了呢,她拍了拍胸口,又道:“可是,在奴婢看來,二夫人雖然怨憤過世子娘親,但不至于因怨生恨,畢竟世子娘親過得那么慘,她則得到了以為注定失去的一切東西。”
水玲瓏端起茶杯,輕輕地晃了晃:“說了等于白說啊。”
枝繁訕訕一笑:“不是,奴婢的意思是,表小姐講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說明表小姐無中生有的本事很是厲害。”
水玲瓏笑了:“所以,你是認為表小姐才是可疑的那一個?”
枝繁點頭,謹慎地說道:“沒錯,她喜歡世子爺府里誰還看不出來?她還好意思保證絕不破壞您和世子爺的關系?既然不想破壞,她現在做的事又算什么?一天到晚裝小,好像誰不知道她天真爛漫、純潔可愛、無辜懵懂似的!”
講到后面,竟然無法自持地沒好氣了,“大小姐,這是您心善沒往深處想,奴婢卻覺得表小姐的毒中得好生蹊蹺!說什么去找哥哥摔下馬,然后遭了毒蛇,指不定是她的苦肉計呢!蛇毒那么多種,她好巧哇,剛好中了一種沒有解藥,只能通過那個……什么……冰寒功法逼毒的赤火毒,而這功法放眼喀什慶竟找不出第二個人練!她呀,把每一步都算好了!中毒、解毒,縱然世子爺再鐵石心腸,也不可能任由夫人的侄女兒殞命王府,這一來二去,不就有了接觸?而有了接觸,不正可以培養感情?表小姐真是好心計!為了俘獲世子爺的心竟不惜對自己下手,她也不怕被毒蛇給咬死!”
水玲瓏對文鳶著實印象不佳,這是作為女人、作為妻子的天性,不喜歡任何異性靠近自己的丈夫,哪怕知道丈夫不可能動心,也覺得丈夫把時間耽誤在別的女人身上實在不甘心。但枝繁對文鳶的分析帶了非常濃烈的主觀色彩,不僅枝繁,就連她自己也下意識地排斥文鳶。
水玲瓏按了按眉心,云淡風輕一般地道:“行了,我睡一會兒,你退下吧。”
“是。”枝繁躬身退了出去,看了看天色尚早,離用飯的時辰還有大半個時辰,她回屋拿上一盒酥糖,去往了主院。
自打王妃和諸葛流云一波三折,昭云便像個美麗的瓷娃娃被雪藏了起來,她一日三餐無憂,四季衣裳不愁,能使喚下人,能出入主院,生活上依舊令人羨慕。
枝繁找到她時,她正坐在屋子里給老子娘以及弟弟縫制衣裳,王府好布料多,她又不能明目張膽地拿出去賣錢,索性做些衣裳贈與家里人。
“我怎么每次來看你,你都在做衣裳?你是專門的繡娘嗎?也不怕傷了眼睛!”枝繁推門而入,蹙眉責備了一句。
昭云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不做怎么著?那么多閑暇時光我拿什么打發?不得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