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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在!”兩名尚書府的侍衛走了進來。
水航歌冷聲吩咐道:“把這欺上瞞下、不敬主子的刁奴給我亂棍打死!”
“老爺饒命啊!老爺,您讓奴婢見見夫人啊!老爺……”
侍衛掏出帕子堵了她的嘴,將她拖了出去,不多時,隔壁傳來了打板子的聲響。
對于水航歌的處置方式,水玲瓏還是比較滿意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也沒指望一回府就讓水航歌跟秦芳儀徹底撕破臉,但打殺孫媽媽,這是個很棒的開始!
要說水航歌是因為疼惜她,她自是不信,孫媽媽是內宅之人,是秦芳儀的心腹,犯了錯應該交給秦芳儀處理,水航歌連跟秦芳儀知會一聲都不肯便打死了孫媽媽,這已經是質疑秦芳儀的權威了,他也想借這個由頭敲打秦芳儀,讓她有些事別做得太過火。而在下人們的心里只會認為水航歌是在替她出頭,無形中便樹立了她的威望,這對于她一個空降的庶女來說不失為一件好事。
水玲瓏吸了吸鼻子,低聲道:“父親,我先回屋換套衣衫,待會兒再來給母親請安。”
水航歌看了看她發黃的中衣袖子,眉頭一皺:“算了,你今天受了驚,好生歇息,明天再給你母親請安。”
你是怕我在貴人面前太寒酸丟了尚書府的臉吧!水玲瓏心里冷笑,面上卻恭敬:“是,多謝父親體恤。”
反正她也懶得與那些人虛與委蛇。
水玲瓏按照前世的記憶往玲香院走去,一進大門,便和鐘媽媽撞了個正著,鐘媽媽疑惑地道:“咦?小姐您回來了?奴婢剛收拾妥當,準備去接您呢!您給大夫人請過安了?”
水玲瓏隨口道:“哦,還沒,不小心讓狗咬壞了袖子,父親讓我明天再去。”
狗?長樂軒養了狗?鐘媽媽越發疑惑了,水玲瓏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過那狗已經被父親打死了,我也算解氣了。”
鐘媽媽木訥地點頭,隨著水玲瓏跨過垂花門,進入了內院的臥房。
目前,內院伺候她的有一等丫鬟兩名:花紅和柳綠,二等丫鬟兩名:枝繁和葉茂,剩下的四個便是三等丫鬟:阿四、阿季、阿如、阿春。
花紅、柳綠、枝繁、葉茂在內屋,齊齊給水玲瓏行了一禮:“奴婢見過大小姐。”方才老爺為了給大小姐討回公道,連孫媽媽都殺了,幾人心里不免對這生母連姨娘都算不上的小姐有了一絲忌憚。
花紅、柳綠人如其名,生得頗為纖柔秀美,枝繁、葉茂則樣貌平平,體型略顯粗壯,這一等、二等果然還是有差別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幾個人好生觀察幾天,能用則用,不能用想法子除掉便是。
水玲瓏理了理鬢角的劉海,道:“從今兒開始,鐘媽媽負責管理錢財和人事安排,花紅、柳綠負責衣衫和首飾,順便調教院子里的丫鬟,枝繁和葉茂負責內勤,值夜的話輪著來。”
對于水玲瓏一下子便能理清幾人的分工,幾分俱是暗自驚詫了一把,這哪里像個山里出來的野丫頭?
恰好此時到了午膳時分,枝繁便去膳房領了飯菜回來,當水玲瓏看到所謂的三菜一湯時,眼底慕地閃過一道冷光,青菜豆腐湯,涼拌豆芽,清炒土豆,腌黃瓜。
居然沒有肉!
尚書府的伙食里居然沒有肉!
水玲瓏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秦芳儀怕是因孫媽媽一事對她懷恨在心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做得太絕。
她站起身,從柜子里取出前不久用貓筋做成的彈弓,走出了玲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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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有誰吃過鸚鵡咩?我米有…只吃過麻雀…
【第四章】讓你肉痛!
更新時間:2014-5-16 13:19:34 本章字數:4265
長樂軒。
水玲溪伏在秦芳儀的懷里,哭得淚流滿面:“母親,真的找不回來了嗎?那可是太子殿下送的呀!弄丟了怎生是好?”
因為是太子送的,所以是她最愛的,孫媽媽才不敢有所怠慢而斥責了水玲瓏。
當然,水玲溪沒說的是,那么多鸚鵡里就它學那四個字學得最像了,用來罵水玲瓏多好!一個庶出的賤丫頭居然是她姐姐,想想就窩火!
秦芳儀看向花容月貌,即便哭也美得勾人心魄的女兒,緩緩開口:“所有的鳥都找回來了,只差它,想必,它已經飛出尚書府了。”
“可那是太子殿下送的,我弄丟了,太子殿下會不會以為我待他不夠真心?”
“傻孩子,從前我讓你百般討好他,無非是怕水玲瓏不交出玉佩,我需要從中做做手腳,你若跟太子殿下情投意合,那么成事的幾率自然大很多。但現在么,玉佩在我們手里,這是皇上賜的婚,太子殿下想反悔也不成了。”
水玲溪一聽,哭聲漸漸止住,羞澀得低頭淺笑,白皙雙頰蔓上一層嫣紅,如霞光在潔凈的雪地里投下了緋色的剪影,怎一個“美”字了得?
“當然,我這么說不是讓你從此不把太子當回事,畢竟嫁入太子府只是第一步,想要穩住一個男人的心,誕下子嗣,登上那至尊的鳳位才是你的終極目標,為此,你必須要把太子的心牢牢地抓在手中!至于鸚鵡,我會拜托你舅舅,買只一模一樣的回來。”
講到最后,秦芳儀肉痛死了,那種虎皮鸚鵡在大周并不常見,沒有一千兩銀子根本買不到!算上那些被糟蹋的花,她今兒足足損失了近三千兩銀子!外加一個跟了她快三十年的媽媽!
真是太邪門兒了!
要說水玲瓏是故意的連她都不信,一個鄉下的野丫頭哪有這般能耐?可若不是故意的,怎生回來的第一天就把她院子鬧得雞犬不寧?
秦芳儀按了按太陽穴,眼底閃過了一道精光:“最近怕是沾了不干凈的東西,有些晦氣,得去寺里上上香。”
“夫人,老爺說今晚不用給他留門,他歇在周姨娘的院子。”水玲溪走后,詩情打了簾子進來,小聲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