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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帶著她繞過院墻來到靠東那一側(cè),這里有個十二米長五米寬的小泳池,因為沒想著用,姜疆昨天并沒有打掃,現(xiàn)在灰頭土臉的泳池也被李好洗了個干凈,池底還殘留著淺淺的水漬。
“想游泳?”,她獎勵地在李好頭上脖子上撓了好幾個來回,指尖立刻蒙上一層黑。是該好好洗洗,可姜疆怕它傷口感染,決定再等等,“忍一忍,等你傷口好全了,到時候我給你好好洗澡”。
她指揮李好去把車上的東西拖下來,自己則喝著速溶咖啡,煮雞蛋敷眼睛。頂著腫得像核桃的雙眼是沒法去公司了,說不定還會引起流言,索性理直氣壯地向秘書行使作為老板的權(quán)利,發(fā)完消息轉(zhuǎn)頭把冷掉的雞蛋塞李好嘴里。
李好來貼著她,被她殘忍推開,嫌它臟,怪它臭。
姜疆吃早餐玩手機,李好無聊地把院墻邊的兩棵李樹當(dāng)癢癢撓蹭得東倒西歪,再繞著圈全情投入追逐花瓣,窸窸窣窣飄落的粉白花瓣如同雪花落滿李好的身體。
姜疆看著她又覺得手癢,招招手招它過來,按按它的大鼻子,鼻頭又軟又彈,濕漉漉的,摸上去手感很好,又在它腦袋上呼嚕幾下,把它黑色的又厚又大的腳墊捏來捏去。玩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打開電腦處理工作。
專心工作起來時間過得特別快,等李好重新回她身邊時提醒她時,已經(jīng)接近一點,姜疆起身活動僵硬的脖子和肩膀。等外賣的間隙,換上特意準(zhǔn)備的舊衣服,扎起馬尾,擼起袖子把草屑垃圾和不要的物件裝了好幾個大的黑色塑料袋摞在墻邊。
干完體力活還沒得片刻閑,公司電話打來,姜疆只得認(rèn)命回到電腦前,嚼自己的沙拉,而李好已經(jīng)風(fēng)卷殘云把半頭牛吃得渣都不剩,在地上打滾清理身體,高高的雜草叢被它壓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跡。
姜疆看看電腦又看看開始打瞌睡的李好,心下十二分不爽。背著手踱到它跟前,“飽啦?這邊住得怎么樣?”,李好扭頭,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聽她要講什么,“不如跟安吉拉說,以后我們搬到這邊住,再養(yǎng)只狗,就有四口之家的感覺了”
隨即她裝作驚訝地挑眉,“啊,我忘了,你不就是狗咯”
往常她要這么說,李好準(zhǔn)追她后頭嚷嚷,“斑鬣狗才不是狗!不是犬科!是鬣狗科!”,只可惜它現(xiàn)在不能說話,氣急敗壞躥起來,一溜煙跑走了。
姜疆爽了,繼續(xù)回去工作,等想起哄李好,已經(jīng)過去很久。她繞了一圈才在泳池里發(fā)現(xiàn)露出的那點黃色,等走到跟前,李好趴在池底四肢揣在身子底下,睡得安然。
姜疆坐到泳池邊上問,“吃了那么多天生的,晚飯想不想吃點熟的?”。她用腳踩它的背,油光水滑帶著斑點的被毛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團巨大的海苔肉松面包,腳感也很像面包,蓬松柔彈。
“我吃牛排喔,你不想吃?”
李好這才不情不愿扭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是想的,姜疆早就摸透每次用食物都能快速哄好它,笑著去廚房把留的幾塊好牛肉切成厚片下鍋,肉在鍋里滋滋作響,李好順著香味就來了,乖乖坐在餐桌前等著。
姜疆順便用黃油煎了幾朵蘑菇和小番茄,色彩的搭配讓牛排看起來更有食欲。然后她們終于久違的在同一張桌子上一起吃了頓安安穩(wěn)穩(wěn)的飯。
李好鐘意這個泳池,姜疆就搬了個床墊給它放里面做窩。
第二天姜疆去了公司,李好的好日子沒能持續(xù)幾天,短暫的憐愛之情消散后,面對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還只會添亂的李好,姜疆開始看它哪哪都不順眼起來。
剩下的耐性在晚高峰堵了一小時車回到家,卻發(fā)現(xiàn)火燒得冒出院墻頂三丈高時一同被燒毀。
心驚膽戰(zhàn)沖進家門,火基本滅了,地上兩坨焦黑得看不出原貌的東西還不斷冒出氣味刺鼻的濃煙,李好叼著水管還意猶未盡一通亂甩。
“李好!坐下!”
姜疆幾乎是不計形象的吼出聲,把李好嚇得一屁股跌在污水上,她捏緊拳頭試圖冷靜下來,“怎么回事?”
李好嘴一張,發(fā)出緊張的尖銳笑聲,水管啪嗒掉地上,大股水流瞬間蔓延開,淌濕姜疆鞋子,她的太陽穴不禁又跳了幾跳。
而拉著李好過家家支起火堆把沒來得及扔的垃圾點燃的罪魁禍?zhǔn)滓娗闆r不妙,偷偷躲回樓上房間,此時正從窗口探出小小的腦袋觀察樓下情勢。
姜疆順著李好的視線望上去,把安吉拉心虛的表情盡收眼底,對事情來龍去脈立馬猜到了個大概。
“下來吧”
比起李好脾氣上來經(jīng)常控制不住在她屁股上揍幾下,姜疆從來在她犯錯的時候都很冷靜,但安吉拉反而更害怕她一臉嚴(yán)肅的模樣,灰溜溜下樓來,在李好旁邊罰站。
姜疆就像教導(dǎo)主任訓(xùn)話那樣把她們這幾天犯的錯擺出來數(shù)落了個遍。
從李好慫恿安吉拉往二樓臥室窗口直接跳到李好身上后馱著她滿院子飛奔;再到因為斑鬣狗的糞便是特殊的白色,于是安吉拉把它們從李好埋的坑里挖出來,假裝稀有白色礦石給她的同學(xué)們摸了個遍;更別提偷偷給李好洗澡卻沒耐心洗干凈,讓李好頂著一身黏膩膩的毛直到姜疆晚上回家發(fā)現(xiàn)后不得不重新給它洗,第二天李好的腿就輕微發(fā)炎,吃了幾天抗生素。到今天,兩人差點就把家燒了。
血壓飆升,姜疆的音調(diào)難免高了幾分,末了覺得嗓子疼,她停下來,對面兩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姜疆噎了一下,“那么閑怎么不見你們把草除了”
說完氣沖沖獨自回書房加班,眼不見心不煩。
姜疆輾轉(zhuǎn)到半夜終究還是打開房門,晝夜溫差大,夜晚的低氣溫里夾雜郊區(qū)獨有的濕意,她披上羊絨披肩往泳池走去。
空氣里碎草清甜的氣味還未散去,割下的草還沒來得及清理,腳踩在上面軟軟的,再不用擔(dān)心被安吉拉用草做的陷阱絆倒。一頂寒酸的手工小帳篷孤零零待在院子角落,掛在頂上的蠟燭光芒微弱,將滅未滅已是強弩之末,姜疆上前把它吹熄。周遭瞬間暗下來,她差點撞到墻邊的雜物架,于是把手機電筒打開走近泳池,李好把自己蜷成個圈,而安吉拉趴在它身上熟睡,毯子早蹬到一邊,姜疆無奈撿起來,抖了抖灰,重新披在女孩身上。
她把披肩墊在瓷磚上才坐下,關(guān)掉手機后整個環(huán)境黑下來,只有女孩身上的夜光珊瑚絨毯發(fā)出突兀的熒光,毯子上浮現(xiàn)滿滿的恐龍圖案,是女孩最近喜歡的風(fēng)格。
姜疆挪動身體擠進李好懷里,熟悉的懷抱讓她放松下來。
她承認(rèn)自己今天反應(yīng)過度,實際上李好仍然樂意傾聽,會專注地盯著她的臉,偶爾發(fā)出單調(diào)的音節(jié)表達(dá)贊同,可除了無聲的支持外什么都做不了。
家里多了許多事要姜疆獨自去應(yīng)付,拋開她那察覺到異常后對她頻繁試探的爸媽,李好那對她的謊言已經(jīng)開始將信將疑的父母不談,精力更多被瑣碎日常的小事持續(xù)磋磨。諸如安吉拉每天的接送,一日三餐,課業(yè)。乃至別墅的格局,姜疆那時年輕,看重設(shè)計,別的次要。如今住進來才發(fā)覺她那些富有設(shè)計感的家具對小孩和動物的危險性,曾經(jīng)這些都是李好來操心的。
現(xiàn)如今李好被困在這具身體里,姜疆覺得自己也仿佛被束住了手腳,兩個人在一起時很多事看似十分容易,獨自一人做起來卻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
她的情緒需要一個出口,并非對家人心生怨氣,只是還在適應(yīng)自己新的身份中。
姜疆怨念的抬手拔李好胡須,盼望著它能快些好起來,她更想念李好平時的樣子。而李好呼吸始終沉穩(wěn)均勻,姜疆一系列動作看起來壓根沒驚擾到它。
“就知道裝睡”,姜疆嘀咕,又把背往后擠了擠。
李好就是個大型暖爐,熱烘烘的,連帶把身邊冰涼的瓷磚都烤熱了,熱度也源源不斷傳到姜疆身上,催起她的困意。
一個月很快過,李好的腿長好了,只不過比起正常的那只小細(xì)小太多,蒼白無毛的腿又瘦又無力,就像插了根竹竿在身上。醫(yī)生說是正常現(xiàn)象,只要這條腿恢復(fù)正常運動用不了太久就能完全變回原樣,于是姜疆每天下班回家又多了個給李好按摩的任務(wù)。
驚蟄后天氣變熱,某天姜疆回到家就撞見李好頭枕著岸邊吃剩的豬排,身子泡池子里,睡得正香。
斑鬣狗喜歡水,李好前段時間被姜疆管著,現(xiàn)在傷好了,就變得肆無忌憚。非但天天待在水里,每次還要頂著濕漉漉的身體去草里滾,滾一身泥,又在姜疆的罵聲中滾回泳池里洗干凈。雖然糟心,但運動鍛煉腿部肌肉有助恢復(fù),姜疆索性由得它去。
這天晚上李好在床墊上調(diào)整著睡姿,比起白天,晚上它精神頭更足,可惜其他人忙著上班上學(xué)不能陪她,她只有拿出本大部頭的書來看,直到把自己看困。可是車庫里空調(diào)微弱的嗡嗡聲對它來說顯得吵鬧,它又把身體轉(zhuǎn)了幾個圈,避開墻上開光幽幽的弱光。
自從把泳池當(dāng)游樂場以后它就自覺地睡到車庫,但天熱起來其他人都不愿意再挨著它睡了,只得它一個待著。
正在它要進入夢鄉(xiāng)時,后門被輕聲打開,姜疆走進來,李好霎時瞪起兩個銅鈴般的眼睛閃著綠光望著她。姜疆順手鎖上門,這下房間變得黑漆漆的,她朝那雙閃爍的眼睛走過去,十分恰好跌進李好懷中。
姜疆大部分時間都睡在二樓臥室,就算和它一起,每次都全副武裝長褲長袖,還要此地?zé)o銀說睡在戶外的話弄得滿身蚊子包去公司會不太好。李好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可就算不能洗澡它明明每天都花很多時間把自己舔得很干凈,想到這里,李好有些委屈的咂咂嘴。
當(dāng)它察覺她今天的打扮后,心里頓時警鈴大作。
姜疆穿著紅色絲綢吊帶睡裙,是她基本不會穿的顏色。水一樣絲滑的布料就像第二層肌膚那樣服帖的覆蓋在身體上,勾勒出完整的身體線條。她的頭發(fā)盤了起來,白皙的后頸就這么明晃晃暴露在李好眼前。
這是屬于兩人間的默契,一個邀請對方進行睡前運動的小暗號。
她們確實很久沒親密過,它成天無所事事難免飽暖思淫欲,但不是不想,實在是她們現(xiàn)在體型差巨大,并不適合太劇烈的活動。
李好支起上身,緊張地坐了起來,可是姜疆卻表現(xiàn)得似乎沒有半點旖旎的心思,伸手在它下巴上來回?fù)崦缓笫嵌螅拔野涯愠承蚜耍孔陕铮焕郯 ?
她把它拉下來重新躺好,撫摸中又摻雜指甲的抓撓,李好想要抵抗卻還是情不自禁咧開嘴,發(fā)出舒服的哼唧聲,姜疆?dāng)]它擼了這么一段時間,也積累了不少經(jīng)驗,在她巧妙的手法下,李好半邊身子自覺自動地朝姜疆靠,不多久就完全放松了警惕,翻出肚皮來,在她手下徹底敞開身體。
被摸脖子很舒服,肚皮被撓癢癢更是讓它欲罷不能,難以自持地抖動后腿,完全沒留意姜疆已經(jīng)跨坐在自己腰上。持續(xù)的按摩下它開始昏昏欲睡,絲毫沒察覺對方逐漸不同尋常的動作,直到身上傳來微弱的低吟,它才驚醒。姜疆軟在它懷內(nèi),身體不住顫動,想也知道她在做什么。李好扇動鼻翼,嗅著越發(fā)濃郁的味道,它想她一定還穿著內(nèi)褲,不然自己那里早就一同被打濕了。
李好拿不準(zhǔn)該不該繼續(xù)裝不知時,好似有感應(yīng)那般,姜疆恰好抬起頭,對上它的眼睛,絲毫沒有被抓包的自覺,反而臀部磨蹭擠壓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
她現(xiàn)在看不見它的表情,李好的身影基本融進環(huán)境里,就像是個有實無形的幽靈,堂而皇之的窺視她的行為,她卻不知道它會做些什么。
這種感覺很新鮮。“親親我”,她朝李好伸出手臂,她瞇著眼,臉上呈現(xiàn)出即將攀上頂峰的神態(tài)。
李好停了好一會,才順從地接近,毛毛糙糙的臉親昵地蹭著她的嘴角和下頜,帶來全然不同的觸感。它腹部半長的毛柔軟,坐在上面很難感受到異樣。而吻部周圍的絨毛短且粗硬,磨在臉上像用粗毛刷刷過敏感的肌膚,激起歡愉的戰(zhàn)栗。它的舌頭,熱而粗糙,帶著倒刺的舌面盡管很輕緩從她的喉嚨上舔過,那里還是迅速紅了一片,帶起被細(xì)密的針刺那樣的痛感。她好像在和黑暗接吻,這種新奇的感受讓她變得更為敏銳,興致更加高漲。
她仰起脖子發(fā)出更大的呻吟,用力吻住它,手指插入它的毛發(fā)中。
接吻的感覺很好,做愛不一定次次都能帶來高潮,接吻卻每每讓人欲罷不能,唇瓣相貼,舌尖共舞,往往令人悸動不已,她的身體,乃至更深層的地方,都被這種感受充斥。她還從未和這個姿態(tài)的李好接吻過,感覺很新奇,它的嘴唇不太靈活,無法含或吮吸,扎人的胡須磨著她的嘴唇。但舌頭極為靈巧,不斷糾纏她,掠奪她的呼吸,令她喘息著求饒。
她無力地倒在李好身上,夾在李好腰側(cè)的雙腿張開到極限,肌肉不停發(fā)顫,她忍俊不禁的想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應(yīng)該十分不好看,大概像只被固定住的青蛙,她因為自己的念頭笑得花枝亂顫,收獲了李好一個譴責(zé)的眼神。
“好疼”,她強忍著關(guān)節(jié)的僵硬感,把腿收回來。
“舌頭也疼,大概是破了”,她覺察到嘴里淡淡的鐵銹味,苦著臉吐了吐舌頭。
李好無奈的叫了幾聲,就像在說“那不是當(dāng)然的嗎”。她們剛才親得很久,就算李好再小心翼翼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動作,可身體構(gòu)造上顯著的差異難免會傷到她。
姜疆沒有太過在意,她打開燈,又意猶未盡坐回李好身上,緩緩除掉遮蔽住三角區(qū)的輕薄布料,中間位置濡濕了一大片,紅色內(nèi)褲顏色被滲得更深,更像血,像某種擴散開的隱秘的欲望,透明液體從早就泥濘不堪的腿心處拉出長長銀絲。
李好的眼神瞬間亮了,連耳朵也精神的大張著,但它立馬偏過頭,好像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那樣,十分超然堅決地?fù)u頭。
姜疆也不著急,手指撥弄恥骨上的毛發(fā),讓那里變得更加濕潤和凌亂。
李好清楚看著她把自己漲紅的陰蒂緊貼著小腹持續(xù)上下摩擦,晶瑩液體隨著動作浸潤了相接觸的部位,粘滯曖昧的摩擦聲持續(xù)發(fā)出,她的動作越來越順暢,她的氣味和汗滴,均化為有形的實體,在李好身上持續(xù)撩撥,它讓的呼吸也變得同樣粗重。
李好分不清是自己的身體亦或是姜疆的手更燙些,燥熱感從身體接觸的地方散發(fā)開來。
那里是和往常截然不同的尺寸,手掌不能完全握住,在姜疆熟練的手法持續(xù)刺激下更加生機勃發(fā),李好被激得軟了腰,肌肉不時難耐地抽動。姜疆把李好的表現(xiàn)盡收眼底,進而加快了動作,她當(dāng)然不會魯莽到現(xiàn)在就把它納入身體里。她很滿意李好現(xiàn)在這幅又躁動又生氣的表情,它的欲望被理智拖拽著,讓它什么也不敢做。
在它即將徹底被拖入情欲浪潮時姜疆停了下來。她放開手,屈起雙腿向后靠,后背蹭到帶著明顯顆粒感的墻皮,到明早她的肩膀上大概還會殘留著石膏粉的白色,墻磚的冰涼透過睡衣傳遞到身上,引起小小的戰(zhàn)栗。
乳尖挺立著,在衣服下勾勒出可愛的輪廓,隨著呼吸摩擦布料,微微的疼。
一只手掌伸進睡衣內(nèi)在發(fā)脹發(fā)硬的乳首上撫弄,另一只手游移到身下,兩根手指淺淺探入,抽出,再沒入更多,直至手指完全埋進隱秘的部位深處,隨著手指彎曲擠壓,發(fā)出快樂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多余的液體被從洞口擠出,順著手指蜿蜒而下。她有節(jié)奏地?fù)u晃著腰部,引誘它把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她無力地癱坐著,肩帶早不知何時從肩頭滑落,左邊小巧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可憐地顫抖,她大口喘息,抽出手指,從指縫到手腕間全泛著水光。
“真的不要舔嗎?”,語氣遺憾地把手指在李好的小腹上擦干凈,問道。
李好終于忍不住湊上去,巨大的腦袋磨蹭姜疆的胸口,帶著倒刺的舌頭刮擦著裙子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它隔著布料品嘗她美妙的身軀,裙子被舌頭卷起堆迭在腹部,身體幾乎全部赤裸的袒露在空氣中。李好呼出的熱氣持續(xù)往下來到腿間,它有些魯莽,又帶著宣泄的快意,用整個舌面從那個敏感,散發(fā)馥郁香氣的柔軟部位碾過,姜疆發(fā)出不太愉悅的呼聲,“溫柔點”,李好腦門上挨了一巴掌,它停下來,似乎在認(rèn)真思考要怎么做才好。
很快它重新低下頭,用平滑的舌頭背面貼著柔嫩的陰唇滑動,隨后卷起來的舌頭迫不及待地鉆進流淌著蜜水的小穴,那里十分緊致,濕滑,看上去柔軟的舌頭實際上十分有力,比三根手指還要粗大得多,讓進出并不太容易,受到強烈刺激的陰道更是條件反射收縮著,抵抗異物的侵入。
姜疆的叫聲,比起剛才卻是非常快樂的,忠實的反饋在扭動的軀體之上。于是它放下心,更加賣力地攪動,強勢的從入口開始一點點打開她的身體,進到更里面。。
許是經(jīng)過之前兩次的刺激,姜疆到得很快,沒堅持太久就摁著它的腦袋高潮了。
她蜷起身體,軟軟的跌進李好懷中,臉上的饕足還未散去。“乖狗”,她再次尋找上李好的嘴唇,緩慢又輕柔的吻它。
這次李好沒再對她的稱呼提出反對意見,它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聲,好似在撒嬌,分明很期待姜疆接下來的行動。可姜疆完全不打算如她的意。
燈滅了。
它得到了一個吻,在鼻尖上。一聲晚安,宣告了今天睡前活動的結(jié)束。
如果它下次學(xué)會主動點,她才會考慮給予它更多獎賞。
被成功勾起欲望,又被徹底晾在一邊的李好,等了很久,等到身上的人呼吸平穩(wěn),還是什么都沒等到。它只得從喉嚨里輕聲發(fā)出挫敗的叫喚,然后繼續(xù)充當(dāng)合格的床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