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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轉瞬而過,在此期間,音樂沒有停止過,很多人都知道了樂活族,王飛也沒有出現過,只要一醒來,就會被妮露強制用藥,美其名曰,這是治療。
直到第三天早晨,王飛臉色蒼白的醒過來,妮露剛走到床上,他直接頭一歪,裝昏。
妮露不禁莞爾,好笑道:“咋了,怕了,藥老說,以后你要多多治療,不然將是一個致命的弱點啊,就算不會暈,也會有影響的。”妮露剛開始還有些心疼,可后來藥老說斗法時會變成致命的弱點,她就不敢大意了,加大了劑量。
王飛睜開了眼,看向妮露,眼神如深閨怨婦一般,幽怨無比,三天的時間仿佛過了三年,醒來就暈,肚子餓得前胸貼后背。
“起得挺早的啊,城主大人讓我來叫你們呢,說城主爭霸正午時就開始了。”阿殘穿著盔甲進來,錯愕的看了臉色蒼白的王飛一眼。
王飛無地自容,自己算是出名了,惡狠狠道:“阿殘,你大爺的,心里是不是很開心。”阿殘想笑又不好意思笑,頭盔遮掩住臉,別人也看不出來是何表情。
王飛心里更不爽了,難道是因為不帥才遮住臉的,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無恥道:“阿殘,不帥也不用遮住臉吧,我來一個月了,都是熟人,沒什么的,把頭盔摘了吧。”
阿殘無語,只得照做,誰讓他是城主的結拜兄弟呢,然而,王飛想錯了,摘下頭盔后,一張白皙的面孔出現在眼前,沒有胡須,瓜子臉,眉兒彎彎,王飛臉色鐵青,心中哀嚎:“尼瑪,是個女的,這不是打擊人么。”
妮露眼睛睜得老大,牛仁的一號干將居然是女的,而且還是筑基期的美女。
王飛驚奇道:“阿殘,你是女的我大哥知道嗎。”
阿殘一絲不茍道:“知道,只有城主知道,我這條命就是城主給的,走吧,看也看了,城主還在演武場等著呢。”說完,戴上頭盔,當先一人走了,就給二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王飛穿戴整齊,被妮露拉著往演武場走去,嘴中不時碎碎念道:“大哥啊,枉我把你看做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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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在海云城的北面,很大,能容下幾十萬人,中間還有一個擂臺,全是用五米長的青石鋪砌而成,地面上留下了很多刀削斧鑿的痕跡,是曾經的城主爭霸是留下的,還有一股滄桑的氣息,證明存在的時間很久遠了,傳說被大神通修士加持過,只要在擂臺上比武,法力不會波及到外人。
外圍還有很多高臺,只有各部落的族長才能入坐,牛仁在最中間的高臺上,重復著的講著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話語。
“又是十年一度的城主爭霸大會,感謝各位一級城主,還有部落的族長,百忙中抽出時間來到海云城...城主爭霸賽現在開始。”說的讓人直欲呼呼大睡。
城主爭霸一般都是用抽簽模式,五為一級城主先斗法,最強一位可以挑戰二級城主,然后其余部落之人覺得自己有能力的話可以挑戰最后的勝利者。
王飛走到牛仁身旁坐下,嘴里還不停叨叨:“大哥,枉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阿殘居然是個美人兒。”
旁邊眾人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煉者,阿殘也在,全都聽到了他的叨叨,不可思議的看著牛仁,而后又很整齊的看向阿殘。
阿殘身體顫了一下,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仿佛說的不是她一般,認真的看著擂臺。
牛仁就不同了,臉紅脖子粗的爭辯道:“胡說,阿殘是七尺男兒,二弟,你生病到底好了沒。”
王飛似沒聽到,而且裝得很像,拖長音道:“哦...阿殘是個七尺男兒,我生病沒好。”語調陰陽怪氣的,讓人想入非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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