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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采摘七連花!
墨月幽向前走著,突覺風景,比以往還要美,也許是因為懸在她腦袋上的大刀,突然沒了,所以,對于路過的風景,也能慢下來靜靜去品味,去欣賞。
但,突地,神識探到前方,洪鳶她們正狼狽的應付著圍攻她們三個的靈獸群,身上狼狽不堪,不少地方都掛了彩,那臉上,頭上,都沾滿了樹枝樹葉。
就見一只銀虎咆哮著,趁她們幾個被打的空擋,直接撲了過去,要把修為最低的夏煙兒給撲倒,場面一度的心驚肉跳!
墨月幽想也不想,直接對著遠方發起了一個音波,特殊的頻率籠罩在林子里,無人能捕捉到,無人能聽到。
而那音波,漸漸傳去一個與她合作,幫她發動靈獸群,給她機會和夏沫薰接觸的靈獸王聽。
就只聽,下一瞬,前方林里傳來“吼——”的一聲,一個領導的聲音就這么大聲的傳了出來。
接著,一大群的靈獸群,朝著其他地方而去,沒有絲毫停頓。
而那靈獸走的時候,聲音極為大,它們走的方向,正是她這里。
墨月幽立馬一個閃身,朝樹上躲起來,隱身符一拍,整個人消失不見。
之前她與夏沫薰對打,那群在她們身后追她們的靈獸,是被她的血脈壓制,命令奔走,否則,她們兩個是不可能那么安逸的!
而這場靈獸潮,之所以會有,也不是她想去發動,而是夏沫薰使了手段,她早就知道墨月幽回來,一旦說出她的真面目,其他人肯定會懷疑她,不如直接朝墨月幽下手。
而夏沫薰,她采用強迫的手段,直接把這個山頭的靈獸王的孩子給擄走,讓其聽命于她,于是,便有了靈獸群。
但墨月幽卻是將計就計,連夜救出被她擄走的靈獸孩子,轉而告訴靈獸王計劃繼續下去,讓它依然吩咐靈獸群朝他們攻擊,為夏沫薰提供下手的機會。
當然,這件事本來靈獸王是不干的,但她直接給了靈獸王孩子一滴血,血液凈化了靈獸王孩子的血脈。
這讓靈獸王一驚,這才明白眼前的人是一個靈獸,一只有著傳承的靈獸。
一般有著這種傳承的靈獸,他們的血脈極為寶貴,輕易不適用血脈給其他的靈獸提升血脈。
然,前面的人幫了他唯一的孩子,他沒有道理,去得罪一個擁有上古傳承的靈獸!
這次的計劃非常成功,就連夏沫薰都覺得天衣無縫,卻漏算了墨月幽的實力。
只不過夏沫薰的為人,還真不怎么樣!
不說別的,就說以前她也有過傳聞。
傳言稱與夏沫薰一起的隊伍,總會有人失蹤,也有全軍覆沒的時候,但她都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這也不免讓人有些懷疑,她真的是那個良善女神嗎?
尤其是,有個同隊伍的女修回來,就一直哭喊著夏沫薰竟為了逃命,把被靈獸傷到的哥哥直接推入了那追趕他們的靈獸。
雖然成功救了他們,可也讓他們徹底厭惡夏沫薰。
當然,她的美麗與善良光環,讓宗門很多男修,甚至是接受過夏沫薰恩惠的女修們都沒有懷疑夏沫薰。
他們認為是嫉妒她的女生而放出來的謠言,所以,夏沫薰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事情,但總有人會疑惑不是,就是沒有證據!
過了不久,那群靈獸終于都走光了,森林里恢復了安靜。
待過了一會,見再沒有靈獸過來這里,她便朝前方奔,只見前方洪鳶,劉思晞,夏煙兒出現在那里,一臉狼狽。
“月幽妹妹!”劉思晞看到她之后,立馬跳起來,朝墨月幽而來,把她抱住。
洪鳶和夏煙兒也是一臉的開心,四人剛好團聚了,就剩下其他三個男修。
“真不知為何,剛剛靈獸群突然走掉了,好像有什么事似的!”短暫高興過后,就是討論了。
她們邊走邊討論,墨月幽一直是安靜的,她在享受在異世界里,別人給予的友情溫暖。
不到片刻,四人就來到半山腰處,但依然并未遇到其他人,再走下這山,就是一片大海了。
三人互看了一眼,眼神交流著,各自眼里都有一道光閃現,墨月幽依然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旋即,只聽劉思晞默默的數了句:“3,2,1!跑!”
就見三人同時飛快的躥出去,腳上踩著飛劍就飛奔而走,把墨月幽弄得愣愣的,見她們三個朝她吐舌頭,旋即明白過來,這三個家伙分明是耍她呢。
于是她也騎上飛劍,朝她們飛過去,一時間林里嬉戲聲不斷。
御劍的速度,就是比走路還要快,很快,她們來到了山底下,海浪聲自樹林的另一邊傳了過來,隨著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大。
隨后,四人終于來到了海邊。
“沙——沙——”這是海浪輕輕的拍打著沙灘的聲音。
廣闊的藍色天空中,幾只海鳥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那藍色的海面清澈見底,魚兒在水中游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距離一年,還有九個月的時間,這時間不可謂不快,也可以說時間緊迫。
司徒琰瞑拿到了火蛇血,七星草,只有這兩樣,而一年要拿到六樣東西,每件東西的難易程度都極為不同。
可以說,接下來去的地方,比沙地還要危險,甚至可能會犧牲生命。
海地其實是最危險的,人在海地上,不比魚類靈獸那般在水中毫無壓力,可以自由暢快的在水里游泳嬉戲。
最煩的還是海底的靈獸,修為普遍都很高,而且都以群居為主,尤其是那食人魚,修為不高,但數量多。
一旦不小心進入它們的包圍圈,就會直接被圍攻,啃得連骨頭都沒有,極為可怖。
而七連花,好死不死,就是在食人魚附近,采摘七連花,可以說很難,也可以說很容易,關鍵是能不能躲過這食人魚的攻擊。
她們四個并未妄動,司徒琰瞑他們也沒過來,路上似乎被什么所耽擱,等了許久,直到天黑,司徒琰瞑他們才姍姍來遲。
司徒琰瞑看起來并不狼狽,怡然自得,但其他兩個男修,就極為狼狽了,兩人身上到處掛彩,臉上痕跡很多。
但那痕跡看起來有些淡,應該有用過靈氣催化了一番,看起來不太恐怖,倒是還有一點淤血在上面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