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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土手指在林東胳膊上碰了下。
這“三”是不是繼續,這需要林東這位少爺拿主意。
林東重新拿出一面戰鼓,手指在鼓面上撫過,他能感覺到鼓面上鱗片的有規律突起、陷落。
“這些人居然還在呆立?任何人都不會在十成的韻律之下保持不動。”林東知道這事情不對了。
他環顧整個戰場,眼光在第一個殺死護衛的魔族身上停住。
那個全身黑衣的魔族,顯露的身材最瘦,完全和一般高大、粗壯的魔族不同。
林東再內視識海,他的靈魂嘴角流出一滴口水。
“呵呵,今天讓你吃,不過你要慢慢的吃。”
林東對靈魂輕聲道。
岑溪走到林東身邊,她是護衛軍中唯一能和林東并肩而站的人。
也是唯一能在此時給林東提出意見的人。
“林,?”
她剛說了一個字,林東的手就捂在她的嘴上。
自己的嘴,什么時候被人捂過?被一個男人接觸過?一只手指還伸進了自己的嘴里?
林東在感覺到手指上的濕潤時,才反映過來。
收回手,他的第一反應是岑溪的嘴唇很軟,第二反應是警告靈魂不許再有這樣色的想法。
最后,他才對岑溪笑笑。
岑溪看著這個光頭少年羞澀地對她笑了笑,說了句“我來處理”就跳下城墻,追向那些退走的魔族。
道歉呢?怎么沒有?
岑溪氣的跺腳,給林東加上一個“可惡”的標簽。
林東越過還在呆立的護衛,直接追入魔界之中。
在越過那條線之前,林東的手指在空中打出幾個手勢。
原土的第三聲沒有發出,他的手指在空中打了個結,再放開。
哄的一聲,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原土帶頭,小草蒼長老等人跟著,來到戰場上,將一個個還在呆立的護衛全部敲暈,帶回林東城中。
森海護衛隊重新有百人在靈藥園前布防。
這些暈過去的護衛集中放在一起。怎么處置將由少爺回來后決定。
岑溪面無表情地回去了,就象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只是李雅發現,岑溪自從回來后,偶爾的會出神地看著某一方向,手還會在嘴上輕撫。
李雅可以肯定,一定是林東做了什么,岑溪才會這樣古怪。
林東一只腳剛踏入魔界,一只腳在人界,半邊身藍,半邊身黑。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臉上古怪地笑了笑,這笑容就如他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
“不是一哄而散,而是有組織的聚集。以那魔族為中心,這是一個小團體了。全不是一開始表現的散亂無章,一盤散沙。”
全身進入魔界,黑絲包裹全身,林東特意將黑絲衣做成圓桶狀,形成某種護盾的樣子。
前方百米處,是仍在退后的流浪戰士,只不過這些魔族退的緩慢。
林東慢步向前,似乎并不在意這些魔族逃走。
走了有十步黑絲衣內林東的笑容更加燦爛。
加斯隱藏在陣法之中,內心之焦急讓他的臉都有點扭曲。
那人走得太慢了,慢得似乎是個凡人,又象是在看風景。
他也沒想到第一次來林東城查探就釣到了大魚。正主居然在這個時候,親自進了魔界。
而他,只是想順手做了些布置。
讓他慶幸的事,他覺得自己是癡心妄想而又充滿對寶藏的幻想而布置的后手,將讓他得到豐厚的無法想象的回報。
“再走一步,再走一步。只要一步,你就會踏進魔金殺陣之中,我就能把你永遠的留在這里。”
空間大能的寶藏,離他只有一丁點的距離,而那人,還在慢慢的抬起腳。
“快一點啊。”
他的心跟著提起,當這只腳放下時,就是他圍殺那人之時。
魔金殺陣,在他親自C控下,那人必死無疑。甚至那些在陣法威力范圍的流浪戰士,也在必死之列。
他的手指緊緊地捏著控陣魔簡。魔簡已微微發亮,激發陣法只要他魔元一出的瞬間。
加斯沒注意到,他的眼中隱藏的殺氣泄露出一絲。
而他千思萬想要殺的那個人,對殺氣又敏感到極點。
林東的腳迅速收回,眼睛向著一個方向看去。
在那個方向,讓他的身體有如被燒紅烙鐵一樣刺進身體的感應。
上一次出現這種強烈的感應,還是他面對仇叔——那個能要他命的金丹的時候。
這感覺的強度隨著他的腳向前而猛烈加強。
前方不可去,去則生死難料。
對身體的感應了如指掌的林東,將腳迅速收了回來。
感應減弱,可那灼燒感,還是在不停地提醒他,前方極度危險。
那個方向他看不到什么,腳前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在魔界,自己的感應被消弱到極限。他剛進魔界時就發現那些流浪戰士對他充滿了殺氣。
但在突然之間就出現如此強烈的感應,前方必有可瞬間取自己性命的手段。
“難道他們還有,更厲害的后手?”
會是什么手段?
黑絲衣的防護加上身體的強悍,自己并不懼偷襲,唯一可能的,就是前方有陣法。
林東的心中一跳,陣法的神妙之處自不用多言。
只要舍得,困住自己并殺了自己也只有用陣法。
此陣或可殺我。
而陣法有一個不是缺點的缺點,就是陣法要布置在固定的地點,有固定的威力范圍。
只要不闖入,就沒事。
那些流浪戰士在遠方觀望,并未有靠近的打算,也不象是要圍上來的樣子。
林東可不想自己在戰斗的時候突然出一個殺陣將自己給吞了。
心中默想一會,“還是先確定這陣法的范圍,確保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