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距離湖邊還足有五百米遠的時候,奇美拉和飛獸隊伍便降落了下來。雖然大家也許都很有興趣想知道兩位神靈之間會聊些什么話題,但本能的意識最終還是讓他們乖乖地留在了遠處。
當然,倒也不用擔心琳雅會迷路什么的,因為那高聳入云的巨大樹身挺立在眼前,是肯定不可能走錯方向的。
琳雅一邊慢慢地走向湖邊,一邊暗中驚訝著世界的神奇。它究竟有多高啊,三百米,還是五百米?樹梢都快要插入云霄中去了吧。不可思議。
“也許他們曾經那么信任地相互依靠,都用紅塵的火焰驅逐寒夜。而如今,繁華已經冰冷,只剩余,殘破的記憶,和遍布幽靈的城堡……”
“它可以像云朵一樣輕柔,也可以像冰川一樣堅固。它時而溫柔,又時而狂暴。它時而輕語,又時而怒吼。它可以滋潤田野,也可以淹沒大地。它可以孕育生命,也可以吞噬世界……”
“一棵小草,能夠鋪滿整個原野。一根嫩枝,也能長成參天巨木。一涓溪流,可以匯成江河湖海。一曲清風,也能飛遍山川大地……”
“春日的細雨,可以喚醒沉睡的大地。夏日的艷陽,可以成長歡騰的萬物。秋日的晚風,可以收獲豐碩的喜悅。冬日的冰雪,可以孕育新年的希望……”
啊,難道這就是塞莎所說的,克爾蘭在沉睡中的囈語嗎?聽著樹神那飽含歲月滄桑的悠長低語,琳雅也不禁有些感慨萬分。但又說不出來那是怎樣的心情,莫名的傷感嗎?
小鳥兒在樹枝間輕鳴,樹葉在微風中莎莎作響,蝴蝶們歡快地飛舞追逐,絢爛多彩的花朵在叢林間爭相綻放。踏在青翠的草地上,琳雅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某個奇妙的幻想世界。嗯,童話故事中的艾麗絲夢游仙境嗎?
終于到了。走進這棵世界之樹巨大的樹冠下,濃密的枝葉徹底地遮蓋住了陽光,比琳雅的身體要粗長好幾倍的巨大樹根半埋在地上,像一條條小山般擋在面前,干枯的樹干上布滿了時光留下的裂縫。
真的是一個無比巨大,無比古老的存在啊。琳雅圍著這數十長的樹身走了一圈,不禁徹底嘆服。“你好,克爾蘭前輩。我是琳雅。”
不過克爾蘭仍然安祥地閉著雙眼,徑自低吟著它的囈語。怎樣才能喚醒它呢?琳雅可不敢造次地拿刀剁它,那也只有先慢慢地等一會吧。
樹干的不遠處,便是蔚藍寂靜的依米娜湖,湖水是如此地幽靜美麗,琳雅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家鄉的鏡湖,那片美麗的小湖也如此地寧靜而美麗。想到已經分別數月的家人和朋友,琳雅不禁又有些黯然神傷起來。
無盡的憂愁襲上心頭。琳雅召喚出了月光豎琴,靜了靜心,在克爾蘭的大樹根上坐了下來,輕輕地拔動琴弦,一邊輕輕地歌唱起來,那是一首回想美好往事的歌。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憂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么想。
風車在四季輪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轉,風花雪月的詩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長。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發黃的畫冊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祝福卡,年輕時為你寫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過去的誓言就像那書本里繽紛的書簽,刻畫著多少美麗的詩可是終究是一陣煙。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每個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淚的青春。
遙遠的路程昨日的夢以及遠去的笑聲,再次的見面我們又歷經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舊日熟悉的我有著舊日狂熱的夢,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有著依然的笑容。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我們,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憶的青春。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我們,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憶的青春。
光陰的故事,雖然不過是短短的幾個月,但那些美好的記憶卻早已銘刻在了心靈的深處,哪里還能遺忘。地球與諾亞,截然不同卻又如此相似的世界,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經歷,不同時光與歲月的經歷印刻在同一個心靈中,感覺是如此地陌生而又熟悉。
“啊……這就是光陰的故事啊……真高興能再見到你,親愛的伽依莎殿下。”古老的聲音從樹干上傳來,從裂縫中竟然隱約地顯現出一張人臉的模樣來。克爾蘭,是它醒了嗎?
有些不好意思的琳雅連忙悄悄抹去眼角的淚水,想了想還是恭敬地鞠了一躬道:“我也很高興見到您,克爾蘭前輩。”
“很高興您能來,殿下。能聽到您的歌聲,是我最大的榮幸。”克爾蘭那深沉的聲音似乎有些歡快起來。“我已經待您很久了。這個世界失去了愛與和平,正是因為世界需要您的音樂與詩歌。”
琳雅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們都相信月亮女神伽依莎是掌管音樂與詩歌,象徵愛與和平、善良的女神,但此刻的她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的心情還沉浸在光陰的故事中,在那記憶中哀傷。
“克爾蘭前輩。如果您真的是樹神的話,那您就應該知道,其實我并不是真正的月亮女神。也許我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可是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了。我并不想這樣的……”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有種想要傾述的沖動。
“呵呵,殿下您為什么突然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呢?忘卻并不可怕,只要我們努力去尋找。”克爾蘭沉沉地安慰道。
“不是這樣……我很清楚,克爾蘭閣下。我很清醒我的記憶是怎樣的,我仍然記得這一切的真相……不管您是否相信,我很明白我的真實身份,我真的不是什么月亮女神伽依莎。這一切只是一個巨大的誤會,但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琳雅有些憂郁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