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圓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謹白還躺在地上,周圍亂七八糟的倒著五六個瓶子。陳盼夏也是借機撒氣,放在平時,她也不敢打啊!連著踢了五六腳,腿上、肚子上、臉上,真是毫不留情。
為了能讓她說情,曲臣硬是沒有阻攔。心里還在祈禱,她踢得越狠,他成功的機會就越大。
盼夏踢累了,“行了,你有什么事要說?”她灌了一口酒,抱著抱枕靠在沙發(fā)上,“你這酒還真不錯。”
喝酒了,那就更好說話。
曲臣只覺得是天助他也!
陳盼夏又喝了一口,“我從醫(yī)院走的時候,詩詩還沒醒。你知道,她是哭著上手術(shù)臺,哭著下來的。”
說起今天的事情,她甚至都不想回憶。
“那她為什么那么狠心!”
“狠心?”盼夏啐了曲臣一口,“你們男人就顧著自己,顧著孩子,誰想過詩詩!”
見她沉默不肯說,曲臣這一顆心上不去,下不來,“來來來,喝酒。”
盼夏也是難受了一天,喝起來更是毫無節(jié)制。
畢竟是純烈酒,喝了兩杯,她就有點兒昏昏沉沉。“他們倆的事情,真的不是外人能多嘴的!”靠在沙發(fā)上,她眼神迷瞪著,搖頭晃腦的說,“為什么?”
“為什么?”她傻呵呵的笑,“你知道詩詩喜歡向謹白很多年了嗎?”
“是啊,她不是從大學(xué)時候就開始纏著他了么!”
“呸!”她又啐了一口。
曲臣也不敢跟她急,“難道不是?”
“當然!她從小就喜歡他,高中的時候,為了他,殘了自己的一只手!”她一仰頭,一杯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