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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謹白收起手機,再回頭的時候,阮詩已經(jīng)醒來,麻木的坐在床邊穿衣服。身上的紫紅色的痕跡,都彰顯了他昨夜的粗魯。
“醒了?”向謹白第一次帶著些許主動求和的意味。
“還不走?”
他真成了熱臉貼冷屁股。
算了,畢竟昨晚上是自己錯了。“昨天你媽媽出事情,怎么不打電話給我?”
“我們要離婚了。”她走進衛(wèi)生間的時候,留下這樣一句話。
他再次被氣得咬牙切齒。“軟柿子!你就不能好好地跟我說話!”
向謹白也不明白向來以冷靜自制聞名的自己,會在阮詩面前頻頻的被激怒。
隔了五分鐘,她從洗手間里傳出來三個字,“沒必要。”
阮詩以為自己走出來的時候,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卻不料他坐在床邊,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她靠在門邊,“我沒有話和你說。著急去上班,先走了。”
他看看手表,今天還有一個幾千萬的合同要簽,確實不是長聊的好時機,“今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他不等她的回答先離開了。
阮詩目送他的背影進了電梯。不管什么時候,從來都是她看著他離開,他那么決絕,她那么悲傷。她貪戀的看著,不停地告訴自己,這就是最后一次了。
阮詩先去了醫(yī)院,確定今天沒有特別的事情之后,坐車去了劉駿的診所。
周玥的男朋友劉駿,也是周玥大學(xué)時候的校友,主修醫(yī)學(xué)心理學(xué),自己有一家心理診療室。
曲媛媛看著阮詩走進去,自己也跟著進去了。“小姐你好,請問你有預(yù)約嗎?”
“沒有,剛才那個是我朋友。”她對前臺接待的護士指著阮詩走過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