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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好不容易開始有了睡意,鬧鐘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嘁,都已經是這個點了?”他的鬧鐘定在六點鐘,如果沒有工作安排的話,在洗漱之后他會在家里的跑步機上跑半個小時。只是今天,他覺得渾身沒力氣,也不想起床,就一直躺在那里,干瞪著天花板。
畢業之后,由于住家里不方便,他和趙弋飛在市區合租了一個二居室,那家伙是個花花腸子比較多的人,總是不見人影,昨晚出去后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過。不過,他自己也不想過多地涉足他的私生活。
他向來都是自律性比較高的人,每天要做的事情都計劃好了,但是自從遇見夏悠然后,他的生活步調就開始被打亂了。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高二那年,夏悠然瞪著自己,全身血淋淋……然后驚醒,全身都是冷汗。他覺得,那或許是報應,自己做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了,現在才會受這樣的折磨。
那天,趙弋飛急急忙忙叫他回來,說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他,那個消息對于他來說應該算是個好消息:夏悠然會來參加同學會,并且找到了聯系方式。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在要開同學會的前一天晚上激動地睡不著覺,就像要去春游的小學生一樣。
“啊,真是,不就是區區夏悠然,為什么要高興地睡不著覺。長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臉還有點肉嘟嘟的,腦子也不聰明,脾氣也壞,除了運動神經比較發達點之外沒有一點長處。我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滿腦子都是她呢?”南山坐了起來,用手把自己的頭發往后捋,輕輕地咳了一下,不僅全身無力,還感覺頭痛得厲害。(這種天氣還真的是容易感冒啊。)
“我記得昨天趙弋飛好像有買了一些感冒藥回來,是放在藥箱里面吧?”南山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穿著拖鞋到客廳,拿起藥箱翻找了起來,發現那里面根本就沒有感冒藥,除了一個白色放在紙袋子里面的藥丸,那里面只有幾顆,他把藥丸倒在手上看了看,覺得跟自己上次吃的感冒藥很像,“那么,應該就是這個了。”
他按著紙袋子上面的用量服下,覺得反正現在時間還比較早,就索性再睡一會兒。
十點鐘的時候,白澤敲了敲夏悠然的房間,里面沒有任何回應,他便開了門徑直走了進去,“果然,睡得很死呢!鬧鐘應該已經響過了吧?也太沒防備心了吧!”白澤拉了一張椅子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她床頭柜上面的漫畫翻看了起來。
因為不習慣看漫畫,看起來總是覺得費勁,沒翻幾頁他就合上了。
“這家伙生活已經完全顛倒了!”明明昨晚早點睡,今天早點起床就可以了,白澤看到夏悠然床頭好像掛著一個形狀很奇怪的東西,“咦,這是什么?”
是沒見過的東西,白澤天生就是一個好奇心比較強的人,他站起身,伸手想要把那個東西拉過來看看,不過卻被椅子腿絆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要不是他反應及時,用手撐住了,現在肯定摔在夏悠然身上了。
“好險!”現在他的臉離夏悠然很近,大概只有十幾公分,此時夏悠然還是毫無知覺,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睡著。稍微緩了一點之后,白澤這才把手收回,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一點點窗簾。
臉上雖然還是很平靜,但是心卻止不住狂跳,“她的睫毛有這么長嗎?不對,不對,我關心的并不是那個吧,要做點什么,但是,為什么腦子里一片空白?哦,對了對了,叫她起床,不然她又要抱怨了。剛才一定是吊橋效應,我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心跳不已。”他不斷這樣安慰著自己。
天氣預告上說今天陰有小雨,不過,現在完全是個大晴天,陽光透過窗戶從那拉開的一點點窗簾那照射到夏悠然的臉上,她稍微皺了下眉頭,把頭轉向另外一邊。
“還不醒啊?”白澤索性把窗簾整個拉開,原本還有些昏暗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了起來,夏悠然她本能地拉起被子鉆到被子里面。白澤伸手過去把她制止了,“起床了!夏悠然!趕不上同學會了哦。”他趴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再次靠近她的時候,他那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沒節奏地亂跳了。
夏悠然瞬間睜開眼睛:“現在幾點了?要遲到了?”
“要是不去的話,就再睡會好了。”白澤早已站到離床一米遠的地方了。他害怕要是再靠近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是做出什么越軌的行為就糟了。
“誰說不去的?”夏悠然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喂,你一個女孩子也該注意一點了吧,穿成這樣就直接掀被子?”白澤看著夏悠然的略帶小性感的睡裙抱怨道,臉稍稍往旁邊轉去,避免直接與她對視。
“在家里又沒關系,不要大驚小怪的。”夏悠然揉了揉她那凌亂的頭發,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夏悠然她很怕熱,之前跟白曉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這么穿的,白澤回來還沒有多久,她還沒有把這個習慣給改回來。再說,她住在白澤家已經這么多年了,本身也是個一根筋的人,早已經不會覺得尷尬了。)
“真是敗給你了,你這樣遲早嫁不出去,女子力太低,還不如那個阿玉!”白澤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在這個房間待下去了,因為身體開始覺得熱起來,呼吸也變得有點急促了。
“你果然記得他的名字?”這次夏悠然更加深信不疑,那個白澤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中記住一個陌生人的名字,簡直可以用‘奇跡’兩個字來形容。
“是誰這兩天在家里每天說的啊,我又不是弱智,怎么可能記不住。”
“我記得你好像是花了好幾個月才記住我這個人吧。”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提這個有什么用。還有,你不是還剩一點稿子的么?現在跟我閑聊真的可以嗎?”
“真是,怎么不早說啊!”夏悠然白了白澤一眼,小跑跑進浴室,她一邊刷牙,一邊跟白澤說話,“對了,我們中午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