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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對視一眼,不再說話,只依言攙了她,往流帛住的院子而去。
顧珩住的院子,離流帛住的地方不遠,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便到了,進院子的時候,流葛正在收拾銀針。
幾人心中一跳,面面相覷間,皺緊了眉頭。
“姜大哥,流帛大哥怎么樣了?”
流葛看了他們幾人一眼,輕聲一嘆,“我暫時抑制住了,可是毒仍是未解,這毒雖不霸道,卻有些陰邪,若是一日不解,便一日不能醒。”
顧清眸瞼一沉,“他中的是什么毒?”
流葛眸光微閃,半晌,終是輕聲嘆,“幽冥九香。”
“幽冥九香!”
四人一愣,心中巨震,驚詫之余,忍不住心中猛然一沉。
“姜大哥你不是曾說幽冥草只能生長在北地?而且不是已經被收集焚毀了嗎?”
流葛搖頭輕嘆,“幽冥草雖被焚毀,可是余下的毒卻依舊在暗中流轉。雖未流進中原,在北地,用的人卻也不少。”
“幽冥九香……”顧緊皺著眉,“幽冥九香的哪一種?”
“不用太過擔心,這毒,我能解。不過需要耗費些時日罷了。”流葛說著,收拾好了藥箱,“咱們出去說吧。”
門“吱呀”一聲被合上,幾人腳步清淺不一。無人說話,氣氛有些凝滯。不過是片刻,便到了客堂。
顧清緊握了雙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日一晚,我們便商量著,今日一早,由流帛去爭那個名額,為了以防萬一,陸致寧也去。我是個大夫,功夫不行,就留下來,協助流綃護著你們。但是今日一早,那十個名額已經選出來了,卻久久不見流帛的人影。我來尋他才發現,他早就已經暈了過去。”
“流帛大哥功夫那么好,誰能近的了他的身?”顧珩忍不住問。
流葛卻是輕輕搖頭。“那人厲害的就是這個地方,利用了這毒的特性。”
“什么特性?”
“幽冥九香是由幽冥草加幾味特殊的藥草制作成的,可是藥材雖然相同,方法不同工序不同,制作出來的毒,毒性卻不一樣。流帛中的這種,恰是最無法防備的一種。無色無味,粉末極輕極細,能夠穿透皮膚直接進入人的身體,或是通過呼吸進入肺腑。”
“你的意思是,摸到它,或者只是聞到,就會中毒?”尤蘭朵的驚疑,“那下毒的人要怎么下毒?”
“或許是有什么措施,或許是提前服用了解藥,將毒抹在流葛能觸到的地方,又或者只是擦身而過時輕輕觸碰都能下毒。根本無法防備。”流葛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輕嘆著搖頭。
流葛的嘆息聲清晰可聞,尤蘭朵忍不住眉頭微蹙。“毒是北地流傳來的,怎么會出現在歸月莊?難道這莊里混進了北地的人?”
“我知道誰有幽冥九香。”
顧清突然出聲,眾人一愣,驚疑地望著她,“誰?”
“沈常。”
“沈常?”顧珩微愣,“難道他是北地人?”
“不是。”顧清輕輕搖頭,“他雖不是北地人,卻有幽冥九香。我們在酒樓里與他們結怨那次,他用的就是幽冥九香。”
“是他!”流葛恍然大悟。
他們二人心中明了,顧珩和尤蘭朵卻仍是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有幽冥九香?難道……”
尤蘭朵話未完,顧清眸眼一沉,輕點了頭開口,“那沈常,已經與北地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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