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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與流綃在顧珩住的院子里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回來。便尋思著,去莫問先生住的那兒看看。
一路向婢女們打聽,好不容易到了,卻被顧珩的師兄攔住,說是莫問先生正在給顧珩授業,旁人不得打擾。
雖心有疑惑,顧清也只得拜托他幫忙轉告,待授業完成,讓顧珩來尋她。得了顧珩師兄的回答,這才與流綃離開,回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時,尤蘭朵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她們二人歸來,連忙迎上去,“清清,你們去哪兒了?一大早就不見人。”
她挽住顧清的手,語氣嬌嗔,那模樣甚是可愛。
任由她挽著自己,顧清不自覺地便揚起了唇,“今日醒得早,我便出去轉了轉,怎么,有事兒嗎?”
“沒事兒便不可以來找你嗎?”
“不是……”
“清清,難道你不喜歡我?”尤蘭朵噘著嘴,眼眸里滿是怨念,像是若她答一句不喜歡,便會立馬哭出來似的。
她的語氣委屈埋怨,顧清忍俊不禁。“怎么會呢?你這么可愛。”
尤蘭朵眸光一亮,語氣瞬間便高昂了幾分,“當真?”
“當真。”
“我就知道。”她“嘻嘻”地笑著,挽著她進門,哪里還有半分委屈的模樣。
尤蘭朵會如此黏自己,顧清是沒有想到的。說是黏,卻也不恰當,倒不如說是尤蘭朵一個勁兒的對她好。
按理說,尤蘭朵心儀陸致寧,應該對陸致寧更熱絡才是,可不管是在陸宅的時候,還是一路上來了這歸月莊,這姑娘倒是時常往她這兒竄,對她比對陸致寧更熱情。
“清清,你怎么不穿女裝呀?你長得這么好看,干嘛成天穿著男人的衣服?”扶著顧清坐下的尤蘭朵,也甚是自然地坐在了她旁邊,順手便拿起了案幾上的糕點扔進嘴里,一嘗之下,膩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咦,好甜!”
“喝點水。”顧清摸索著將茶杯推向她,笑意清淺,“羅裙太麻煩,不如男子衣袍來的方便。”
尤蘭朵“咕嚕嚕”地喝上好幾杯,才放下杯盞,“你們中原人的衣裙就是又長又繁瑣,太麻煩了。對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興奮地湊到顧清身邊,“清清,不如穿穿我們苗疆的衣裙吧?你若是穿上,一定很美!”
她笑意盎然,兩眼晶亮晶亮,像是聚著光,瞬也不瞬地看著顧清,巴不得顧清點頭答應了,她就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似的。
顧清一愣,趕緊拒絕,“還是不要了,我在歸月莊中這身打扮安心些。”
“清清,你就穿一次嘛……”她這模樣,頗有幾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味。
顧清扯了扯嘴角,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的小狐貍呢?今天怎么沒有見著它?”
“唉!別說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尤蘭朵重新坐了下來,雙手撐著頭,撅著嘴,輕聲嘆氣。
尤蘭朵一直以來都是笑嘻嘻的,她的笑氤染了語氣。與她說話,連心情都會無端的好上幾分,此刻她唉聲嘆氣,顧清倒是從未見過,不免有些好奇。
“怎么了?”
“我都快要被拋棄了,自從那大個子出現以后,小狐貍就不黏我了,天天都往大個子那兒跑,關都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