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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尤蘭朵洋洋得意，將她上車前的鬼臉又還給她。

顧清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個姑娘，句句針鋒相對的，都絲毫不退讓。這一路上怕是要熱鬧了。

然而，卻有些出乎顧清的意料，一路上，除了尤蘭朵對她關懷備至，噓寒問暖。孟穎昭卻一言不發。

“清清，你冷不冷？來，手爐給你。”

……

“清清，你渴嗎？來，喝茶。”

……

“清清……”

……

顧清有些受寵若驚，這又是送手爐，又是遞茶的，她怔怔的，不知如何反應。這些舉動，沒有引起孟穎昭的不滿，倒是顧珩頗有微詞。

“有你這般獻殷勤的嗎？”

“我樂意。”

似乎是想故意引起顧珩的不滿，她攀住顧清的手臂，將頭靠在顧清肩上，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隨你高興。”顧珩不再理她，閉了眼睛開始養神。

見他也不再說話，尤蘭朵抱住顧清的手，又緊了緊。她將頭靠在顧清肩上，學了顧珩閉目養神，沒一會兒，竟真的睡了過去。

馬車顛簸輕晃，引得人睡意連連，早已躺入顧清懷里的小狐貍，喉嚨里發出幸福的“咕嚕”聲。

車廂里一時無人說話，只余清淺的呼吸聲。偶爾傳來馬車外的眾人交談，顧清也微瞇了眸，昏昏欲睡。

偏孟穎昭一人此刻睜著眼睛，看著顧清，眉頭輕蹙。

“你叫顧青？”

她的聲音來的突兀，顧清愣了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姑娘你是問我？”

“不然還能有誰？”

她語氣直白得有些生硬，顧清也不在意，唇角微揚，淡笑著道，“是。”

“你便是傳聞里，陸大哥的……”

話一出口，孟穎昭一頓，臉紅了紅，沒再說下去。

她的話未完，顧清卻是明了。

“姑娘誤會了，江湖傳聞豈能當真。我與陸致寧自幼便結拜，加之我有疾在身，他既為兄長，難免對我多加照拂。還請姑娘莫輕信謠言。”

此刻她說出口，孟穎昭才發覺，她的眼睛竟有些與尋常人不同，動也不動，似……

“你……是看不見？”

“嗯。”

孟穎昭有些驚訝，雖有疑惑，卻也放下心來，神情稍霽，不自覺便勾了唇角。“那個……不好意思，我……”

“無妨。”顧清笑笑，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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