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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小,來,叫爺爺。”錦莫勛將站在人群最后的兩個小家伙招呼到跟前。
錦雄看著這兩張嶄新的面孔,激動地伸長了手。
“爺爺是什么?”小小咬著手指好奇地問。
“爺爺就是爸爸的爸爸。”錦莫勛笑著解釋道。
“爺爺!”大大和小小一聽,馬上乖巧地走上前,將小腦袋放在錦雄伸出的手掌之下磨蹭了兩下,毛茸茸的小腦袋逗得錦雄笑得合不攏嘴。
逗過了乖孫子,錦雄看著錦莫勛,艱難地示意道:“你……留下……別人……出……出去……”
其他人一聽,雖然錦雄說的斷斷續(xù)續(xù),但他的意圖大家也都明白,馬上撤出了病房。
“爸,怎么了?”錦莫勛知道錦雄不會無緣無故提出這個要求,拉攏凳子,坐在了他的病床旁。
錦雄的情況才剛剛好轉(zhuǎn),說起話來很費(fèi)力,一句話有時候要說幾分鐘才能勉強(qiáng)說明意思。
錦莫勛有些擔(dān)心他的情況,可是錦雄像是有什么積壓已久的秘密,堅持要繼續(xù)說下去。
“你知道好好為什么會沒事嗎?”錦雄一字一頓,慢慢問出了一個問題。
錦莫勛沒有料到他想要討論的事情竟然和好好有關(guān),可又無法回答,只能搖了搖頭。
“因為,你的母親也是一只人魚,你骨子里流著的……也是魚族的血。”錦雄表達(dá)的很艱難,錦莫勛在聽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
他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對這一切完全不能接受,又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錦雄。
錦莫勛的反應(yīng)早就在錦雄的意料之中,他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蒼老的手背,緩緩道:“你母親有了你之后,就被魚族的人帶回了海底。她為了能讓你有一個更好的未來,偷走了魚族的禁藥,帶著你回到了岸上。她在海灘上生下了你,親手為你吃下了那顆將魚尾永遠(yuǎn)變作雙腳的魚族禁藥。所以你不會有尾巴,卻有著魚族的血統(tǒng)。”
“怎么可能?”錦莫勛無法相信,他甚至懷疑錦雄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癥,才會說出這么匪夷所思的話。
“你應(yīng)該慶幸,慶幸你身上流著的是魚族的血。否則好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錦雄話中的邏輯是如此清晰,讓錦莫勛根本沒辦法說服自己他是在說胡話。
“你母親希望你的后代可以延續(xù)魚族的血統(tǒng),所以我答應(yīng)了她,你將來的妻子必是魚族人。”
錦莫勛低著頭好一會,才決定慢慢開始消化錦雄告訴自己的這個驚天秘密。
想到了阮心凌,錦莫勛突然聯(lián)想到了什么,試探道:“之前你讓我必須取阮心凌,難道她……”
“心凌是魚族一個罪人的孩子。你母親從海里逃離的時候得到了心凌母親的幫忙,所以答應(yīng)她將心凌帶上了岸。所以,從心凌和你齊齊來到我身邊開始,我以為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是注定,你的妻子……只能是她!只是沒想到,你對她那么抗拒,也沒有料到好好的出現(xiàn)。”
想到了錦耀天和阮心凌,錦莫勛突然有些同情他們的遭遇,如果阮心凌真的是魚族的人,那錦耀天和她就永遠(yuǎn)不能有屬于自己的孩子。
“大哥知道嗎?”錦莫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