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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眼珠一轉,對靈兒說道:“這是一支華菱鼠須筆哦,你真的要用這件文寶來獲得眷屬墨寶?”
“嘶……”
果然,與杜若預計的一樣,靈兒吸了一口氣,臉上出現(xiàn)了猶豫的表情。
雖然靈貓與靈鼠都是靈獸,但是貓鼠之間的天敵關系也還是存在的,靈兒雖然想跟杜若一起上戰(zhàn)場,但是她絕對不會想用華菱鼠須筆來獲得眷屬墨寶,喵星人也有自尊哦。
杜若看出了靈兒的猶豫,抓出機會說道:“靈兒,這樣吧,你加緊修煉,將來我有了其他文寶,再帶你上戰(zhàn)場。這樣你的戰(zhàn)力一定會更強的。”
靈兒雖然想跟著主人上戰(zhàn)場,可是又實在不想用華菱鼠須筆來獲得眷屬墨寶,想著主人畢竟不用馬上就場戰(zhàn)場,所以猶豫了一番之后,也就答應了杜若的要求。
歐陽惠回到家中之后,有關圣前秀才和雙星齊動的事情,杜若一點也沒說,至于即將上戰(zhàn)場的事情,她更是只字不提。
雖然杜若表面上云談風清,與平時看不出什么兩樣,但是她的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的,倒不是為了自己,而是萬一平山縣城也被妖蠻攻占了,母親會不會有危險?杜若有心讓歐陽惠離開平山縣城,但又明白松鶴堂的生意不能無人打理,而且杜若也不想言明想讓母親離開暫避的原因,萬一走漏了消息,引起其他民眾的恐慌,或者提前泄露了朝廷的圣旨,會給自己和好意通知自己的鄧大學士惹下很大的麻煩。
想著心事,不知不覺話就少了。
歐陽惠本來就是比較敏感的人,加上杜若又是她在這世界上最親近、最關心的人,所以她自然看出了女兒今晚的反常。
“子如,你怎么了?”歐陽惠問道:“我看你今天一直在發(fā)呆。”
“啊”,杜若來不及反應,只得先答應了一聲。
杜若有些疑惑,母親歐陽惠知道了自己心里有事?自己露了相了?從前在后祖母馮鳳英身邊練就的那些“本事”呢?
杜若還是有點郁悶的,她深深地感到,來到圣啟大陸之后,自己的性格慢慢有了變化,想必是重新得到了母愛的原因吧……
杜若對歐陽惠笑笑,掩飾道:“母親,是這樣的,我在回憶今天王夫子講的經(jīng)義。”
“哦,這樣啊。”歐陽惠慈愛地笑了笑,沒有深究:“我看你有點累,今天少用些功夫,多休息。”
……
如高志新所預料的那樣,在崔文杰毀了心境之后,高志新的日子很難過,平山縣世家崔家與高志新家斷交了,最疼愛崔文杰的崔舉人更是直接視高志新為仇敵。
不僅如此,因為沒有把詩會改詞會的事告知其他學子,加之屢次為難杜若,高志新的名聲在縣文院中極壞,就是那些秀才一年甲班的同窗們,也沒有給高志新多少好臉色。如果不是高志新此人臉皮夠厚,他一定會主動退學的。
相比之下,杜若的日子就過得舒服多了,一來,崔舉人雖然不甘心,可是杜若畢竟是圣前雙甲童生,又是半圣王庭之認下的弟子,所以他也不敢難為杜若,只是心里恨死了損人不利己的小人高志新。
二來,經(jīng)過一次賞春景文會,在縣文院中讀書的眾學子對杜若的嫉恨逐漸轉為了羨慕和敬佩,所以,在縣文院中,杜若的人際關系漸漸和諧了。
一切的一切,高志新看在眼里,恨在心上,只等日后得了機會,好狠狠報復。
次日上午,杜若正在跟秀才一年乙班的同窗們一起聽王夫子講《論語》,就見陸學政帶著兩名講師匆匆跑進了悅雪齋。
陸學政宣讀了朝廷頒布的撤兵圣旨和讓縣文院秀才班中讀書的學子上陣殺敵的圣旨,然后讓兩名講師給在座的學子們每人發(fā)了一本《殺妖記實錄》。
圣啟大陸的讀書人都是很愛護后輩學子們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之下,只有擁有舉人文位以上的學子才能上戰(zhàn)場殺妖,何況戰(zhàn)場上萬分兇險,所以貿然讓經(jīng)驗不足的新手上戰(zhàn)場參加戰(zhàn)斗的話,不僅不易取勝,而且對那些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歷、甚至連演習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年輕學子本人也非常不負責任。
十國之中,大部分文院的秀才一年班都只開設了箭道課,至于刺殺課、劍術課等等,都是秀才二年班和三年班的課程。只有獲得秀才文位一年之后,學子們才有機會參加實戰(zhàn)演習。
然而近年來,十國動蕩,妖蠻橫行,所以秀才二年班、三年班的學子們還是參加過幾次小規(guī)模的殺妖行動的,可是所以平山縣文院秀才一年班之中,沒有一人有過殺妖的經(jīng)歷,殺妖對于每個秀才一年班的學子來說,都是頭一回。
朝廷的圣旨一下,悅雪齋中的眾學子一片嘩然,杜若雖然提前知道了消息,但是為了不給鄧大學士惹麻煩,杜若還是不得不展現(xiàn)了一下自己在后祖母馮鳳英磋磨之下練就的演技。
對于朝廷的圣旨,秀才一年乙班的眾學子態(tài)度不一,可大部分學子都是緊張之中透著興奮。
最為年長的梁俊鵬說道:“我打算參加兩次府試,如果不能取得舉人文位的話,我就去投軍,然后到玉門關、嘉峪關一帶去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