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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杜若先確定了自己目前所處的時代,結果發(fā)現,圣啟大陸的杜若所處的時代在東晉以后,也就相當于古代中國的南北朝時期。
三國兩晉的動亂給了妖蠻邪三族得以發(fā)展壯大的機會,原先實力較弱的妖王、蠻王和邪王借著機會,紛紛修成了妖圣、蠻圣和邪圣。
自東晉之后,圣啟大陸的人族分裂成了十個小國,即齊、梁、宋、陳、魏、景、吳、越、蜀、楚。十國之中,以齊國和楚國實力最強,其次是梁、魏、吳。
杜若所在的越國雖然不是實力最弱的,但是地理位置很不利,因為越國北接楚地,東臨吳國,南靠大海,最糟糕的是,越國以西,正是妖蠻聚集之地之一。
人族內部的分裂往往意味著妖蠻邪族的崛起,這些年來,妖蠻開始卷土重來,不斷騷擾著靠近自己領地的人族地區(qū),而越國恰恰就是與妖蠻之地接壤的國家之一。
在主戰(zhàn)派的先皇駕崩之后,年僅十歲的國君繼位,越國的政權實際上被太后樊氏和其親信太師梁瑾所控制。太后樊氏堪比清朝的慈禧,而太師梁瑾更是貪官和珅與奸相賈似道的綜合版。
所以,圣啟大陸的讀書人普遍都不看好越國,在他們眼中,越國將來不是會被楚吳兩國吞并,就是會被妖蠻占領。
大部分人都說,如果不是越國擁有宰相陳玄正和大將軍司馬青云,還擁有兩位半圣,越國一定會亡國的。
從去年先帝駕崩之后,妖蠻便開始進攻越國西側。宰相和大將軍主張集中全國半數的精銳,防守西翼,卻遭到了太后和太師的反對,太師認為,如果集中兵力對付妖蠻,東北兩線的防守必然空虛,吳國和楚國勢必趁虛而入。
宰相陳玄正拿出先帝與其余九國簽訂的人族內部不戰(zhàn)協(xié)議,上書太后,據理力爭,卻仍然被太后駁回。
更讓人覺得難以理解的是,太后聽從太師的建議,只派了一名大儒、兩名大學士帶著三名進士和二十名多舉人、秀才來鎮(zhèn)守越國最西線、與妖蠻接壤的昌明府。
妖、蠻、邪三族屯兵五萬在離昌明府三十里處,分明是準備大舉進攻的前奏,大將軍司馬青云主張先發(fā)制人,太后和太師卻不以為然,后來,多位朝廷大員共同上書,太后怕犯眾怒,這才與太師梁瑾商議出兵之事。
奈何太師梁瑾老奸巨猾,竟然用拜仙求簽的方法來確定出兵的時日。這樣做的結果顯而易見——越國錯過了最佳的作戰(zhàn)時機,昌明府全線失守,朝廷所派的一名大儒、兩名大學士帶著三名進士和二十名多舉人、秀才,加上本地的府官縣官和軍隊,全軍覆沒。
妖蠻占領昌明府之后,杜若所在的越國賀州寧江府西嶺縣就成了靠近妖蠻領地的前線。杜若的父親杜瓊就是西嶺縣的縣令,他每天都為了與妖蠻作戰(zhàn)之事而苦惱,奈何朝廷遲遲不肯出兵支援,杜瓊和縣城內的其余有志之士拒絕棄城而逃,多次挫敗了妖蠻小股部隊的攻擊。
在屢次上書之后,朝廷終于同意派兵了,因為看到朝廷已經下旨派兵,許多準備外逃的百姓便留在了西嶺縣城,更有已經逃到臨縣平山縣的百姓紛紛回到了家園。
因為縣內兵士多數受傷,歐陽惠看到朝廷已經下了派兵的文書,便放心地帶著老管家夫婦驅車入江寧府采購藥材。
歐陽惠離開半日,突然,近萬名妖兵和蠻兵包圍了西嶺縣城,杜瓊率部拼死守城,終因寡不敵眾,城破。
杜若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回憶,發(fā)現圣啟大陸的妖蠻之兵和二戰(zhàn)時期侵略中國的日本鬼子一樣,燒殺掠搶,無惡不作,基本上到那兒都實行“三光政策”,西嶺縣城便遭到了血洗屠城。
杜若本來藏身在自家后院的一只破木箱中,卻被一只到處翻找的猿猴形妖兵發(fā)現。那些妖兵和進了南京城的日本鬼子一樣,看到年輕的女子就往上撲。那猴妖發(fā)現杜若之后,非常高興,怪叫了一聲,便撲了上來。
在此危急時刻,突然從房上跳下一人,手執(zhí)童生劍,擋在了杜若的身前。原來那是比杜若年長兩歲的哥哥——杜平杜安志。
杜平一劍殺死了那猴妖,但猴妖臨死之時卻用盡最后的力量打了一聲唿哨。杜平暗道不妙,便遞給杜若一把匕首,悲痛地對杜若說道:“子如,西嶺縣城已破,父親以一敵眾,戰(zhàn)敗身死在所難免?,F在我們已然被妖蠻發(fā)現,為兄若不能護你周全,你便能逃則逃,實在逃不掉,你就以此刀自盡吧。我等生而為人,萬萬不可受妖蠻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