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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潔阿姨每天都很忙,根本沒時間照顧小狗。
其他的女同事要么家里有寵物了,要么就是沒辦法養(yǎng)。
“我來吧。”
最后還是阮素鼓起勇氣,收養(yǎng)了這只小奶狗。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養(yǎng)過什么寵物,只依稀記得,以前養(yǎng)母家鄰居養(yǎng)了一只土狗,那只土狗很喜歡她,每次她放學回來,它就老遠的沖過來迎接她,后來,養(yǎng)母去世了,那只狗有一天也不見了,聽鄰居說,有偷狗的販子給它喂了藥把它抓走了。
阮素越看那只小狗就越喜歡。
小奶狗躺在紙箱里睡著了,馬雯也開玩笑說,阮素的確是需要養(yǎng)一只看家護院的狗了。
下班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阮素小心地抱著那個紙箱下樓,剛走出體檢中心,就看到了樹下的季明崇。
他特別的引人注意。
這次就不是因為他的氣質(zhì)相貌了,畢竟隔著雨幕,很難看清楚人的五官。
他見她下來,也往她這邊走來。
他穿著簡單的白衣黑褲,面容清雋,從雨幕中朝著她走過來。
等他來到她面前了,她看著他的傘問道:“你的傘怎么這么……”
“大?”季明崇失笑,“夏天的雨又急又大,一般的傘感覺遮不住兩個人,我就買了一把大傘。”
如果他們是情侶,他摟著她,她靠著他,一般的雨傘是夠的。
可關鍵是……
他們不是啊。
幸好季明崇的雨傘夠大,都可以容納三個人在傘下也不會被雨打濕。
紙箱子里的小奶狗還在趴著睡,季明崇一手舉著傘柄,看了一眼,詫異問道:“這是?”
阮素抱緊了紙箱,不想步伐太大,吵醒了小奶狗,說話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阿姨在草叢里撿的狗。”
“你要養(yǎng)?”季明崇問。
“恩,先去寵物醫(yī)院查查看它有沒有生病。”
阮素喜歡貓也喜歡狗,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要養(yǎng)寵物來陪伴自己,但一直下不了決心,她覺得養(yǎng)寵物是一件特別嚴肅的事,一旦養(yǎng)了,肯定是不能遺棄,也肯定是要負責它的一生的。沒想到下不了決心的事情,等它真的到了她面前時,她就這樣做了決定。
一路上,阮素都在盯著紙箱里睡著的小奶狗。
神情無限溫柔。
季明崇得承認,他有些酸了,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羨慕的對象會是一只小狗。
當然,更酸的是,等他陪著阮素來到寵物醫(yī)院時,發(fā)現(xiàn)獸醫(yī)是個年輕男人,獸醫(yī)在說一些喂養(yǎng)的注意事項時,阮素用那種專注的眼神盯著獸醫(yī)看,一直到這會兒,他也察覺到危機即將來臨,直到阮素將小狗放在寵物醫(yī)院觀察,臨走前加上了獸醫(yī)微信,他走出寵物醫(yī)院時,大門自動發(fā)出了“叮”的聲音,他大腦的那根弦也緊繃起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獸醫(yī)還在看著阮素的背影,頓時,季明崇警鈴大作。
在喜歡上阮素之前,季明崇從來都不會對陌生人產(chǎn)生莫名其妙的敵意,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見誰,都覺得那人對阮素居心不良。
尤其是上車以后,阮素一邊低頭回微信一邊跟他說:“那個周醫(yī)生很專業(yè)呢。”
季明崇下顎線繃緊,嗯了一聲。
……
季明崇不知道自己是在吃醋。
之后盛遠聽了他說的這一通后,攪拌著杯子里的咖啡,平靜地下了結論,“你在吃醋。不過我提前跟你說,以后你也會一直吃醋的。”
季明崇瞥向他,眼神意味不明。
盛遠說:“其實也就是造化弄人了,就是我……”
季明崇:“?”
盛遠趕忙擺了擺手,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季明崇盯著他,“說清楚一點。”
“好吧。”盛遠聳了肩膀,嘆了一口氣,“我如實交待,其實我覺得我之前跟阮素挺投緣的,你別瞪我,我只是在闡述事實,第一,我跟她有共同的興趣愛好,能談得到一塊兒去,第二……你這樣看我,我就不說了。”
“說。”
“好,第二,我覺得阮素真的跟別的女孩不太一樣,就有一回吧,她應該是去當伴娘,我正好出差回來,你不是給我打了電話嗎,讓我順道送她回來,結果,”盛遠喝了一口咖啡,“我去的時候,她正在跟人爭吵,一開始我還不太相信,覺得她不像是會跟人扯皮拉筋的那種人,可后來一聽,還真是那么一回事,一個男的抓住一個女的不放,非說那是他女朋友,女的又說不是,這種事很多人都不會管的,阮素經(jīng)過時,被他們撞了一下,手機屏撞碎了,她拉著那個男人不放,非要人家賠錢。”
季明崇盯著盛遠,臉上先是疑惑,后又是驚訝與了然。
“你已經(jīng)猜到了吧,她是怕那個女人有危險才那樣做的。”盛遠說,“那時候我對她真的刮目相看,就覺得是個很勇敢的女孩子吧。”
“所以?”季明崇懷疑的看著盛遠。
盛遠無奈:“但那個時候,她是你……”
季明崇果斷的說:“別提那個詞。”
“行。”盛遠比了個ok的手勢,“我不提,反正,我對阮素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我跟你說這件事就是想告訴你,老季,你這樣不行的,像阮素這樣的,很多人都會喜歡,你天天吃醋,遲早有一天把自己醋死。你在這種事上得成熟一點。”
季明崇覺得盛遠說得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