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蚍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素放下包,也脫了羽絨服,神秘兮兮地說:“你猜,我今天給你買了什么?”
季明崇聲音還是有些沙啞,“空氣。”
阮素從包里先拿出一個毛毛蟲面包出來。
季明崇:“不是給我的。”
他也不傻,他不喜歡吃這種甜膩的,現(xiàn)在也吃不了,這個面包是給毛豆的。
“耐心一點。”阮素又從包里拿出一個“板磚”似的盒子,“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這是我給你買的手機,是不是很驚喜?”
現(xiàn)在就是季母都沒想到要給季明崇買一個手機。
大家都下意識地覺得,他不太需要。
就連季明崇也這么想。
……
女戒指適當(dāng)?shù)匕l(fā)聲:“我看狗子高興得褶子都出來了!”
在男戒指的抗議之下,女戒指不會喊季明崇是狗男人了,改為狗子。
季明崇想說,還不如狗男人,至少還是人類。
男戒指必須得為自己主人說話:“什么褶子,主人還很年輕呢。”
女戒指:“看來你已經(jīng)忘記你是誰買回來的了,很好。”
男戒指:“……我只是隨便說一句公道話而已。”
季明崇:“……”
阮素在一旁輕聲告訴季明崇一些功能,“我已經(jīng)連了屋里的無線,還沒給你辦卡,等下我跟媽要你的身份證,明天就去營業(yè)廳給你辦卡,對了,你還不知道吧,現(xiàn)在手機卡都要實名認(rèn)證了。”
季明崇嗯了一聲。
阮素給他的手機里下載了一些app,又問他,“你還記得你的微信號跟密碼嗎?”
這就為難季明崇了,五年過去了,哪里還記得這個,本來微信上也沒幾個好友。
還沒等季明崇搖頭,又聽到女戒指冷笑:“微信上肯定有前女友什么亂七八糟的,我猜他肯定會說不記得了!”
季明崇頓時決定了,他想破腦袋也要想起來。
“給我一天。”
明天一天,他什么事都不做,就特地的只想這件事。
阮素詫異。
她本來還想說,不記得也沒關(guān)系,等辦了手機卡再申請一個就是了。
聽到他這么說,她想,他的微信上一定有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好啊。”阮素笑,“不著急的,慢慢想。”
第33章
正如阮素當(dāng)初猜測的那樣,阮蔓在被林向東敲打一番之后,老實了很多。
現(xiàn)在阮素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了,阮蔓也是經(jīng)過這一出才明白,自己根本就是搞錯了方向,這輩子阮素也就這樣了,根本影響不到她什么,她又何必去對付阮素呢?等哪天林向東爭權(quán)成功,成為了林氏的繼承人,而她也成為了林太太,只怕到時候只要她皺皺眉頭,就有不少人要對阮素落井下石了。
她實在是抽風(fēng)了才會去折騰阮素,以致于被人抓住了把柄!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林向東最近對她沒以前那么好了,他總是說工作忙、應(yīng)酬多,可從前他們剛談戀愛時,她發(fā)給他的消息,他總是很快地就回了,而現(xiàn)在……
阮蔓拿起手機看了看,微信界面停留在她跟林向東的聊天框上。
她是上午十點鐘發(fā)過去的消息。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下午三點了,居然還沒有收到回復(fù)。
現(xiàn)在阮蔓也有自己的疑慮,她不知道是林向東不相信章建,找人盯著他也盯著她才知道了那些事,還是有人在他面前告密。
潛意識里,阮蔓不愿意相信前一種可能,她跟林向東在一起這么久了,讓她怎么接受她的枕邊人這樣的提防她。
一定是有人告密,那個人會是誰呢?
這段時間阮蔓一直在想這件事,想來想去,懷疑的對象太多了,最大的懷疑目標(biāo)就是林向東的秘書。
林向東的秘書長得漂亮,工作能力也過關(guān),她早就看出這秘書對林向東有那種心思,之前也想過讓林向東開除秘書,可她剛動了這心思,就聽到林向東說這個秘書是林董事長派給他的……她也不至于蠢到去推翻未來公公的決定,便只能隱忍。
這個秘書平常跟在林向東身邊,也知道章建是她親弟弟,肯定會找人盯著章建,這才知道了那些事。
現(xiàn)在阮蔓無疑是無頭蒼蠅,沒了章建,她現(xiàn)在甚至都不知道林向東到底有沒有在加班,有沒有去應(yīng)酬,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瞌睡來了就有人來送枕頭,正當(dāng)阮蔓煩躁得恨不得砸東西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高中時的朋友白桃打來的。
白桃性格靦腆,又是從外地考上來的,長相也只是清秀,軍訓(xùn)時阮蔓跟她一個寢室,看她比較好欺負,做事情也比較勤快,便將她發(fā)展成自己的小跟班。
兩人認(rèn)識快十年了,白桃從來都是遷就阮蔓的,阮蔓也很滿意她,非要說有什么矛盾,就是高考前的那一件事了。
白桃喜歡同年級一個男生,兩人還偷偷談戀愛了,可是這個男生是借著白桃來接近阮蔓的,私底下沒少勾搭阮蔓,阮蔓知道后,雖然覺得這個男生很惡心,但也有一種微妙的虛榮感,看白桃像個傻子一樣被男生耍得團團轉(zhuǎn),她就直接跟白桃說了,說那個男生是利用她來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