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二哥還算正常,先前那小丫頭是怎么回事?”
小九抬頭望了一眼再彈鼻屎的某糙和尚,一臉嚴肅:“估計是被師傅你非同一般的出場給震驚了。”
“……”悟欲囧,扯著嗓子嚷嚷:“去去去,給我繞著寺里先跑個五圈再說。”
寶成寺是皇家御用的大寺,當初修建的時候砸了不少銀子,整個寺廟大都是花崗巖鋪的地磚,小九三周目的時候混跡在寶成寺一段時間,這會兒撒丫子滿寺里跑,順風順水的很。
雖然小九是個圓滾滾的實誠孩子,但她也是真的虛胖,日頭漸高,借著勁頭她剛跑了一圈半就氣喘如牛,循著記憶,她拐進了廟里廂房外的一片竹林,坐在陰涼處正打算等會找自家師傅討杯水喝。
前面的廂房突然打開,從里面走出了一只慕容玦來。
小九:去!這是怎樣的孽緣!!!
此時一片寂靜無聲,小九想像慕容玦這種走到哪里都自帶美女作背景的男人,不應該啊,便伸長了脖子往他身后的廂房里找,下意識的就想看看是不是沈暮婉已經壓倒一種小少女,拔得了頭籌。
也是這一處光線實在太好,小九這么一望,順著日光,便看見房間里悟塵和尚正金光閃閃地對著她招手。
小九一僵,走到廂房門口,見慕容玦還擋在正中央,不得已就朝他露了個傻不拉幾的笑臉來,心里卻還在嘀咕著慕容玦果然早已經和悟塵妖僧狼狽為奸。
不想慕容玦望了一眼小九,竟皺了眉頭,轉身便走了。
小九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手的汗,當下有些納悶,按理說照著她夏家姑娘的身份,就算她此刻再肥再丑再不能入眼吧,慕容玦都應該表現得跟見了天仙一樣,再不濟,也應該多看她兩樣才是。
難不成現在慕容玦還沒做到藏而不漏,現在就忍不住了?這跟劇情不符啊,前面三周目不是說慕容玦才六歲的時候,就精明得跟千年的狐貍一樣,那什么宋才潘貌的,難道是史官拍的上司馬屁?
小九渾渾噩噩地進了廂房,悟塵美和尚一雙桃花媚眼,輕輕一笑,一下就讓小九一個激靈。
悟塵笑著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來:“小師侄?”
小九:……她怎么覺得這和尚在占她便宜?
“貧僧就說你與我佛有緣,如今不就成了師弟的徒弟了。”
小九:“呵呵……”大師,你當初的話可不是這個意思。
“師侄可知方才太子殿下與我說了些什么?”
小九:嚴肅臉(¬_¬)。
小九就是再笨也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地越多越危險,好奇心害死貓,她向來沒有什么探索精神,更不要說關于慕容玦的事情了。小九眼觀鼻,鼻觀心,一本正經地低頭品茶。
外面刮起了風,竹林沙沙作響,悟塵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先是目光深邃地望著那一片修竹,而后又轉頭一臉復雜地看著小九,轉而竟意味深長地道:“看來師侄不光與我佛有緣,還與太子殿下有緣啊。”
“啪”小九手一抖,杯子摔在了茶幾上,溢出的茶水一滴滴從托盤里滴落。她面色驟變,猛地抬頭盯著悟塵,幾乎就在她懷疑這位師伯的用意,要出口質問的時候。
悟塵驟地像佛祖拈花一笑般,充滿圣光地笑道:“太子殿下向來是個不信神佛的人,不想他頭一次來我寶成寺,居然只是威脅貧僧不要妄想讓師侄出家。須知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師侄塵緣未盡,貧僧欲度你一次不行,便不會再強求了。”
小九這會兒心里有些感慨,和著她這便宜師伯是被太子殿下威脅,不得不屈于人家的淫威,心里苦悶就對著她這另一個當事人發發牢騷?
不管悟塵說得多天花亂墜、佛法莊嚴的,小九愣是把悟塵當做同是天涯的淪落人,一瞬間就覺得先前怎么都不順眼的妖僧,現在有些可愛了。
“師伯,我把你的茶碗弄翻了。”
“無礙。”
瞧,這一盅上好的雨前龍井,人家都不計較,端的是大方可親。
“師伯,我師傅讓我多來聽你講經,等我見完師傅,我再來找你。”
小九從兜里掏出一卷皺巴巴的靜心咒放在桌上,悟欲師傅給她的時候,經書的封面本來就很多皺痕,給她在懷里亂揣,現在就連經書的書頁都打著卷兒了。
小九不好意思地捋了捋書頁,悟塵已經笑著拿了過來,墊在身下的蒲團,直接給壓在屁股下了。
小九心想這出家人還真是接地氣,直接道了別,拐到外面大道上繼續跑圈了。
后面的三圈半,小九一路跑著,在一個別院的亭子里看到慕容玦和她的兩位哥哥,她遠遠晃了晃手算是打招呼,再跑了一段就瞧見了一群世家夫人帶著各自的女兒,她瞧見一群人掖著帕子在笑她,小九只當沒看見,加快步子又往前跑了。
后來小九又抬了一缸水,拼拼湊湊蹲了小半個時辰的馬步,被夏審言逮著去換了身衣裳,才清清爽爽地到悟塵師伯的房里聽他念了一個時辰的靜心咒。
經過一個上午的身心洗禮,小九實在沒什么心情再跟一群膩歪的少服少女用飯,直接跟夏審言打了個商量,揣了一帕子的糕點跑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別院里去貓著了。
雖是春天,但晌午的太陽還是灼人,小九本是個小胖墩,要是再曬黑了,就成了黑胖,她只是撞撞運氣,跑到角落的塔下一看,往常落下的鎖,目下竟開了,她哈哈笑了笑,一推門就聽見了滿塔的嬌笑聲。
小九前面三周目也是當過□□的,那檔子事清楚的很,外面是聽不見,眼下到了塔的第一層,就能聽見滿塔都是吟哦的細碎調子,那調子又急又魅,恁的能讓人的骨頭都酥了去。
高低起伏的shen吟聲交雜著yin糜的撞擊聲,小九羞得頸子都紅了,慌慌張張地就想退出去,卻聽見一個男聲響起。
“夫人,你怎么那么長時間不來找小僧?”
“啊——”又長又急的喘息聲,女人哭叫道:“停下……停,我,我不能經常來這里,今日是太子來了,我才找了借口帶女兒過來,不,不……夠了!”
“小僧想夫人想的緊呢!”
接著又是一陣悉索聲,女人叫得愈發嬌媚,而小九腦子一空,猛地就想起來這女人的聲音不就是她舅母王氏的聲音嘛。
小九喉頭一緊,竟在這樣的環境下有閑心幸災樂禍起來,她居然有幸光臨她舅母給舅舅戴綠帽子的案發現場,真的是要贊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沈母給沈相戴綠帽子,前一世沈暮婉給慕容玦戴了綠帽子,沈家女人給自家男人戴綠帽子果然是有其家學傳承的。
而且,師傅、師伯,你們堂堂佛門清凈之地居然能出這種勾引沈母的威猛花和尚,真的是人杰地靈之地啊~~
塔里的聲音越發不堪入耳,小九都能想象得出里面的激烈程度,她樂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整個人正得意的不行,還琢磨著沈暮婉的親生父親是誰,后面突然就伸出一雙手捂了她的耳朵。
小九一個激靈,嚇了一跳,猛地一仰頭,就望進一雙帶著怒火的鳳眸,當下便僵硬地出了一身汗。
簡直孽緣!來人正是慕容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