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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
“喂!那幾個!對,就是你們,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還敢動?!”
教學樓和運動場之間隔著一個升旗臺和觀眾臺,升旗臺后邊就是用鐵柵欄圍著的觀眾廳,從升旗臺到運動場只有兩個出口,我和韓嫻到達那里的時候入口已經關上了,除了我們之外,我看到還有七八名學生正在入口處苦苦哀求著負責管理的老師,希望能網開一面放他們進去。
“滾回教室里準備接受處分吧你們幾個,你爸媽花那么多錢送你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讓你們像條狗一樣向老子求饒的?嗯?”
把守著入口的那名身高馬大的男老師似乎沒有松口的打算,從口中說出來的話也是相當地不留情面,被罵了幾句后,那幾名男生也只能無奈地離開了。
“跑操遲到的話會發生什么事情嗎?”
看著守門大叔兇神惡煞的樣子,我有些不安地對身邊的韓嫻問道。
“對我們來說不會,其它班級的話,有時是罰在操場站立整整一天,有時是罰掃廁所一個禮拜,這要看教官的心情?!?
“罰站一天?”
我想起了之前學校里太陽高掛的炎熱天氣:“萬一中暑了怎么辦?”
韓嫻聳了聳肩:“這和我們沒有關系?!?
“不會吧?”我脫口而出道:“我們和他們不都是這所學校的同學嗎?”
韓嫻轉過身,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看著我。
從她黑水池一般的眼里,我看到了現在的自己,那是一張無限接近于完美的面容,對我來說卻無比的陌生。
憐憫,無情。
眼前女孩的眼睛里彌漫著一種我所看不懂的悲傷與絕望,就像那個冰冷的夜里,徐紫嫣看我時的眼神一樣。
教學樓里響起了悠揚的鐘聲。
“向右轉!”“齊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昨晚沒睡好?大點聲!”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再大點聲!”
“……”
操場上嘹亮的口號聲異常的刺耳,一聲接一聲,仿佛在嘲笑著此刻我的無知。
“戒網癮學校一般采取轉移注意的方式來戒除學生的網癮,如果真的有學生因此中暑倒下,學校的醫務室也會免費為學生治療,但是罰站的時間不減,沒有站夠一定時間的話,就算你在醫務室里躺一天,第二天依然要回去接著罰站?!?
走到國旗臺旁邊的護欄上,韓嫻將雙手搭在了上邊,微風吹起她干凈的短發,似乎是漫不經心,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語,這名女孩以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問了我一句:“你為什么要來這里。”
“???”韓嫻這夢囈般的問題讓我很是奇怪:“我不是自己來的,是這個學校的藍雨茗把我拉過來的?!?
其實我自己都還沒搞清楚狀況呢,那個晚上我本來是準備在外邊的椅子上稍微睡一覺等等小刀的人,然后半夜就被藍雨茗她們叫醒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學校里的學生了。
“是么……”
女孩輕輕地說著,瞇起眼睛看著下方正在操場上揮汗如雨的眾多學生:“你也是未知能力者嗎?”
“什么是未知能力者?”
“就是無法將靈力分類的靈力者,不是屬性靈使獸靈,也不是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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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想了想:“算是吧,我的能力是瞬間移動,現在最多只能一次性移動200米左右的距離。”
“你……”
似乎我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護欄旁邊的韓嫻朝我投來了驚訝的目光,半晌,這名女孩卻又有些自嘲地笑了:“我的能力是數值?!?
我不解:“數值?”
韓嫻點點頭:“不過目前為止我能控制的只有空氣的數值,就像這樣。”
在原地倒退了一步走到了一處稍微空曠的位置,韓嫻的右眼突然微微亮起了絲絲紅光,朝背后的空氣一躍,然后整個人就這么“坐”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