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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鵬面色鐵青的站在柏油路前方,也不說話。
高升率先打破了僵局,笑罵了句:“你們一個個傻站在這里做什么,做雕塑吶!天寶自有天寶他自己的運道。我們站在這里,也幫不上忙。趕緊的,義色,熊牛,我們市區走起。”
徐道凌一聽,也笑著過來推陳鵬,說道:“義色,你就別擔心了。走吧,我們先走。今天你出來,該好好的慶祝下!”
陳鵬巧妙的躲開了徐道凌推他的手,回過頭望著徐道凌和高升,眼神深邃如淵。
高升、徐道凌兩人,都被陳鵬盯得不明所以,同時一臉疑惑的回望著他。
陳鵬的神情淡然,但眼眸中卻滿是戾氣,他緩緩的道:“熊牛,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一定要把天寶給我盡快找回來!而今,我義色出來了,我看哪個敢動他一下試試!”
徐道凌認真的點了點頭,目光篤定。
“狐貍,熊牛!我們走!”陳鵬斬釘截鐵的說道,然后轉過頭,率先朝前走去。
三人坐上了高升的路虎攬勝,開往了市區。
陳鵬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條,遞給了徐道凌。
“這些人,我要他們每人一只左手!”陳鵬冷冷的說道。
字條上,足足寫了十幾個名字,和他們的基本資料。里面有在外面混的羅漢,也有在監獄坐牢的犯人!
徐道凌看了一眼,看見字條的最尾端,寫著“劉啟軍,男,外號‘劉毛’,36歲。搶劫犯,08年入獄。”
徐道凌認真的將紙條收好,拍著胸脯說道:“義色,你放心。老子一回去,就立馬找人收拾他們!”
陳鵬點了點頭,拍了拍徐道凌的肩膀,說道:“辦人的時候,告訴他們,如果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盡管來找我義色!”
“他們敢?老子要他們的命!”徐道凌怒道。
高升笑著道:“義色啊,這招實用,大開殺戒,辦人立威!讓那些老家伙們,也掂量掂量自己是吃幾碗飯的!”
“對了,義色。這三年來,你為什么不肯讓我們來看你?還和我們幾個說,誰敢來看你,你就和誰絕交!”徐道凌一臉不滿的問道。
陳鵬的嘴角浮現出苦笑。在那種敏感時期,凡事不做到謹小慎微、滴水不漏,第二天就可能會變成冰冷的尸體!
高升笑著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當初,幾個老家伙虎視眈眈,不懷好意。義色被搞了進去。他們就是想一步到位,把義色搞廢!那個時候,連你的義父閻王,都幫不了義色!那幾個老家伙都癲狂的跟瘋狗似的,逮著誰咬誰。義色是為我們著想,怕我們出事!”
“我卻不怕!他們只管來,老子倒是要看看,他們有幾個腦袋夠老子砍的!”徐道凌面色陰寒,冷聲道。
“你個人是不怕!要是真要這樣,搞得魚死網破,你的義父也得給你害死!”陳鵬的眸子盯著徐道凌,斂容說道。
徐道凌想了想也對,也就沒有再爭辯。
“不過,現在錢小樓的日子似乎也不那么好過。這三年,市區突然出現了一伙瘋子。為首的外號叫做‘癲狗’,專門和錢小樓作對!已經搶了錢小樓好幾處生意了!”高升笑著對著陳鵬說道。
徐道凌也幸災樂禍道:“不錯!這個‘顛狗’,他可是個人物!當年,在市區老火車站封頂‘小刀’的手底下混,已經初露鋒芒了!而今,單槍匹馬就廢了金剛的一雙腿!成為了城南一片的新封頂,經營著運輸和建筑的生意。聽說,他最近開始染指錢小樓旗下最大的產業,永平銅礦的生意了!”
陳鵬的目光悠遠,嘴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一個多小時候后,他們一行就開到了市區。
陳鵬按照習俗,先在市里的凱撒大酒店,開了個房間洗澡,去掉監獄里的晦氣。然后換上了高升為他準備好的衣服。
陳鵬站在鏡子前,撩起袖口,抬起了左手,仔細的端詳了半響。在肘關節下方,有一條環形的疤痕,顯得觸目驚心。半只前臂是一只橡膠假肢。
他的嘴角,緩緩露出一絲陰沉的冷笑。
然后,將高升為他準備好的皮包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