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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德回頭望著這個人。

“和他們做交易，無異于自殺！所以，那里叫‘自殺小鋪’！”白衣人面帶微笑的說。

街燈照亮了街道，取代了太陽的光芒。一道光映在了吳德臉上，讓他覺得很不自在。

“你是誰？”

“問題就是答案！”

“什么？”

“我與冷性交過幾次手！在你的腦中，應該有印象。”

吳德在腦中快速地翻找著有關面前這個人的片段。

“原來你就是專門和我們作對的混蛋！”吳德握起了拳頭。

“年輕人不要總是動氣，這樣真的不好。俗話說平心靜氣可安天下事。”

“少廢話！”

吳德進一步做出要與白衣人交手的姿勢。

可是白衣人并沒有應戰的意思，而是保持著微笑，對他說：“你剛剛吸了冷性的靈魂，還不能對他的能力運用自如。我看，你不必這么著急吧！”

吳德不聽白衣人說的話，朝白衣人沖了過去。可是，白衣人仍舊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待到吳德與白衣人只有一步距離的時候。白衣人突然大笑，化成了一縷白煙，慢慢地消失在吳德面前。

此時，街燈突然滅了。黑色的夜晚徹底來臨了。

回到自殺小鋪，推開正堂的門，面前倆列椅子整齊的排列著。走過倆列椅子，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橫對著吳德。桌子那邊，黑衣人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是不是有點后悔？”黑衣人問吳德。

“我后悔什么？”吳德反問黑衣人。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無情！冷漠！仇恨！追名逐利！這些都是你內心最大的財富！”

黑衣人繞過桌子，站到吳德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說：“與其讓你母親受著病痛折磨，倒不如早登極樂來的安穩。現在你也獲得了常人沒有的能力，你可以盡情的揮霍和報復！今天你的表現很好！任性跟我說了，你教訓了那幾個雜碎！不過，你知道這里為什么叫自殺小鋪么？”

“我知道！這里是收集那些貪婪人類靈魂的地方。當他們在這里做了第一次交易，那就注定了他們會再次來到這里換取更多的利益。當他們支付不起的時候，就是收走他們靈魂的時候。收走了他們的靈魂，無異于殺了他們。而這些結果，無非是人們的貪婪。是人們的貪婪害了自己，換言之就是人們自己殺了自己。故名‘自殺小鋪’！”

“那你知道你要做什么么？”

“當然知道！”

“那為什么不直接把那三個學生帶來？”

“我已經將這里告訴了他們。今天他們被我羞辱，一定咽不下這口氣。不論是出于好奇，還是真的以為這個地方能讓他們打敗我，都會讓他們來到這里。與其硬是把他們帶來，倒不如讓他們自己過來。”

“好！你比冷性聰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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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下起了雨，隨著雷聲，黑衣人也消失了。

吳德站到門外，望向天空。

吞風吻雨葬往事，傾生莫笑癡人詩。

回眸憶恩念舊語，何待來生忘情遲。

“你很后悔吧？”

任性從門里探出了頭，然后又立刻縮了回去。

“那你后悔見到冷性么？”

“這是倆個性質的問題好吧！”

“我得知母親走了，我仍然在這里。而你眼看著冷性走了，也沒有離開。黑衣人是什么人，咱們倆個都不知道。只知道我們沒有能力背叛他。不是么？”

一陣狂風吹來，樹枝隨之用力搖晃著。幾聲雷吼，叫得人心里不安。

任性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一個盒子，用手撣去上面的塵土，詭異地笑了。

墻角的老鼠洞還在那里，沒有被填上。偶爾會有一點面包放到洞口。墻上的白漆已然泛黃，伴隨著泛黃還有一點裂痕。

沒有人能讓死人復活，即便能看到轉世的他，也不會是過去的那個人。

吳德回到原先讓他感到寒冷的椅子上，慢慢的，適應了這里的溫度。在吳德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許濕潤。

“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

不知什么時候，白衣人出現在吳德面前。

“你？”吳德很驚訝，白衣人為什么會出現在此。

“何必驚訝呢？相由心生。你之所以看到了我，只是因為你的內心想到了我。”白衣人依然面帶微笑地說。

“你到底是誰？”

“怎么？沒有在冷性的記憶里找到我？”

“你們的確交過幾次手，但你并未透露半點有關你的信息。”

“這就夠了！何必知道那么多呢？如果你什么都知道，又怎么會來到這里呢？請你珍惜你現在擁有的力量，磨練它。也只有這樣，你才不會像冷性一樣！”

說完，白衣人化作一縷白煙，消失了。

吳德將雙手放到椅子的扶手上，身體向后靠，仰起頭望著天花板。

幾分鐘后，任性從屋里出來，看到了吳德。任性沒有說話，而是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看著他。

日夜交替為一天，過了黑色的夜，便是明亮的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