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親再厲害的眼睛,也只看得透嵐家公子的身子,至于他這般完完整整系于旁人的心,卻不無可惜地尚未察覺。
不過他嵐棠愛或不愛旁人,又與我有何干系?過了今晚,我需讓他記得的,不過是他的姜姨娘,干起來很爽罷了。
呵。
哪個出去嫖的,真心愛慕身子下面的人?邊做得酣暢淋漓,邊喊著其他女人名字,此等情境,在秦樓楚館里還算少數?
第一次母親講給我聽,有的男人,不止自己要喊,還非要姑娘陪著答應時,我尚且驚詫。可聽的次數多了,也就再無感覺。
男人出去嫖的,圖的不過就是一時開心。得不到的,便幻想著得到罷了。為了伺候得他盡興,姑娘們有什么理由,不暫扮作他想要的那人?
而我既然與人作妾,便不過是個養在家里的妓罷了。嵐棠今夜就算是拿我作了旁人,我照樣得伺候得他舒服滿足……
打從進了屋子,我與嵐棠,便皆默然。我自于心中打著算盤,至于他,卻不知在想什么。
方才院子中與他那般親近,我便覺得臉上有些發燙??蛇@會坐在床邊已半盞茶的功夫,身上的熱,卻只增不減,愈發難耐。
再忍不下去,覺得似乎貼身小衣,都已有些微濕。嵐棠卻仍是端坐桌旁,并不看我。
我暗地里咬了牙,打算先行做些什么,方一抬手扯開衣襟,嵐棠亦轉了頭,出言問我:“你可是餓了,需吃些什……?”
女人都送上了門,他卻沉默半晌,只問人家想吃什么?!
愕然瞧住他濕漉水潤的雙眸,此時我唯獨想起了五歲那年,被姜七踢死的幼犬。
彼時,大夫人賞了姜四那乳黃色的小東西,卻其實并非什么偏心于她。姜七還小,哪里養得那指不定會傷人的東西?可年紀尚幼的姜七,偏生知道妒忌,知道報復,知道只兩三腳就踢死那巴掌大的幼犬。
只那一次,我見過姜四眼里的恨與悲哀。更多時候,她雖同樣靜默無語地袖手旁觀,卻是臉上掛了虛假至極的端莊溫嫻。
于我而言,記得更深的,卻是那只幼犬。姜七第一次抬起腳前,它還渾然不察地搖著尾巴,顫巍巍欲朝姜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