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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轉念一想,韓子墨能夠管理夜來香那么大的夜總會,一個水云天,對他而言,應該不是難處吧。
簡單地問了韓子墨幾個問題,我發現,他和鄭衛兵也挺熟悉的,算認識。大海哥時代之后,鄭衛兵代表南門和西關劉飛簽訂停戰協議,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兩個幫派的下屬也有了一定的交情。
鄭衛兵我是相信的,畢竟他是大海哥最好的兄弟。所以,我也就放下了對韓子墨的戒備。
“你回去草擬份合同,等我電話。”我送韓子墨離開,發現,他居然也開了一輛奧迪a6,雖然不比幾個大佬的車,但對我這吊絲而言,還是可望不可及的。
嘿嘿,也不對,如果三個月利潤五百萬,他真的能做到的話,那我三個月以后,就可以開著瑪莎拉蒂,帶著我心愛的學姐兜風了!
回到辦公室,心思縝密的黑子看了我一眼,說道:“云哥,你別太樂觀,我們必須調查一下,韓子墨的弟弟真死沒有。”
我想想也是,被刺頭背叛,和尚的話還在我耳畔:“不要輕易相信人。”
如果這次韓子墨是出于什么其他原因來的,我可沒有那個經歷,讓他把我給玩死。而且這樣的人,我肯定也玩不過他。
“這好辦,我打聽打聽。”說到警察,上次我進拘留時,審問我的劉隊,我還有他的電話。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問,而且我連韓子墨的弟弟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想了一圈我的朋友,哪個還能和司法機關有關……
何寧!
于是,我聯系了何寧。他查了一下,很快就回我說,的確,當時的案子里,有個姓江的。他還把內部資料拿出來給我看,那張照片,也確實和韓子墨長得特別像,想必是韓子墨的弟弟了。
我又請他托人幫我調查了一下韓子墨的底細,他是北城人,大學出國留學,研究生畢業后在國外工作幾年,回國后一直在劉飛的場子。他的弟弟和他相反,不學無術,高中就混黑,后面加入了西關劉飛的幫派,成為一員棋子。但是,他和弟弟相依為命,感情特別深。
我特意打聽了韓子墨在夜來香的工資,和跟我要求的一模一樣,三十萬。
看到最后這句話,我放心了。很好,他這種人,就是我想要的。于是我打電話說,明天可以來上班,我直接轉讓股份,而且年薪,我可以再加五萬。
現在我未滿十八周歲,吳劍鋒他們又堅決不要股份,因為他們在上京有太多的股份,每年拿到的錢是我的幾十倍不止。
所以,水云天的股份是汪雨薇拿了百分之六十,黑子百分之四十(前面拜把子就提過,黑子比我大,已經成年了)。我也不介意這個,一個是我最愛的人,一個是我的好兄弟,就算錢是我的,他們想花就花,我也不會說什么。
我掛著總經理的名,每年的年薪就足夠我爽了。
這時,老張給我打了電話,電話里的他怒氣沖沖地問我,到底在干什么,連他的課都敢逃。
我現在經歷了這么多,早已經成熟了。而且財大附中雖然升學率高,但是管的也不是特別嚴,學風比較自由,所以我也敢跟他說。
晚上我特意約老張在水云天吃了頓飯,席間,我說:“這會所是我的。”
“啥?”老張愣了一下,“你說,水云天是你的?”
“嗯,我爸媽交給我的。”我不想多說一大堆,就把這等好事讓給了我那兩個不知死活的爸媽。
“那說實話,你也不用上學了。”老張看著氣勢磅礴,輝煌瑰麗的水云天,說,“這個地方,如果你不亂花錢,足夠養你一輩子了。”
“接管了它,我很累,但是,我還是會努力學習,爭取考上財大。等水云天步入正軌,我還是會乖乖上課的。”
“事業為重。”老張只說了四個字,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老師,不能把話說得太明白。
每一個老師,都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但他們心里清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掙錢養家嗎?我現在已經完成了最終目的,為什么還要去在乎那些過程?
對于社會上的有錢人士來說,學歷什么的,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第二天是股權轉讓的時候,我和很多雇傭職業經理人的公司不同,上來我就給股份,為了讓他看到即得利益,從上任開始,就能為了自己工作,而不是為了別人。
要知道,為別人工作,永遠不會使出十二分的氣力。
然而,韓子墨見到汪雨薇的時候,兩眼都發直了。他的那種感覺我明白,和我當時看到汪雨薇的感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