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與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趕忙把手拿出來,然后就看到她緩緩地睜開了大眼睛,自言自語道:“這是哪……”
從她的旁邊傳來了我弱弱的聲音:“我家。”
“啊!”她看到我躺在她的身邊,又驚又惱,連忙把不是很厚的被子蓋好自己,遮住重要的部位,然后用枕頭砸向我:“死變態,你干什么了?”
“什么都沒干,真的什么都沒干。”
我跑下床躲避她,她卻好像覺得我是做賊心虛似的,也一躍而起,跳下床。用她的小粉拳瘋狂地向我發起進攻。
“學姐,你聽我解釋……”我邊躲邊說。
“不聽不聽!你這個混蛋,老娘還是處呢!”她惱羞成怒地拿起床頭柜上的各種物件,向我扔了過來。
這時我不知道自己是欣喜呢,還是懊悔呢。欣喜是汪雨薇這樣的一個大美女竟然還沒有被人拿下過,懊悔是……我昨晚應該霸王硬上弓的,一血啊,拿了就等于拿到了她的心。
我的想法總是過于固執和傳統,現在都什么年代了。
就在我遲疑的時候,我被她扔過來的一個空花瓶砸個正著。
我吃痛地捂著腦袋坐在地上,這一下砸的我可不輕,額頭上滲出血來,一滴滴的從我的臉頰劃過。
“哎呀,你怎么不躲?”汪雨薇看到我受傷了,慌忙停止了進攻,走到我身旁查看傷口。
“它砸在墻上就碎了,砸我身上不會碎掉。”我強忍著疼痛對她笑了一下。
“腦殘吧你,你家有沒有紗布什么的,我幫你消毒。”汪雨薇看我還在貧嘴,便瞪了我一眼,但我總覺得,她語意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電視柜底下,第二個抽屜里就是。”我捂著腦袋說道。由于以前經常打架,我已經養成了在家備好簡單消毒藥品的習慣。雖然這幾年消停一點了,但是這個好習慣仍舊有用,無數次救刮土豆皮或者切菜誤傷自己的我于水火之間。
汪雨薇出去找到紗布,回來拿著它蹲在我的身邊幫我消毒。
“忍著點啊,疼。”她拿出碘酒和雙氧水,用棉簽沾了一些,往我的傷口處涂去。
“哎喲哎喲……”其實我并沒有那么疼,裝著齜牙咧嘴的,只是為了激發出她的母性光輝。
而且,我的胳膊和手一直亂動,最后我聰明地一把抓在她的大腿上。
這一次可是實實在在地摸到了。柔軟細滑,富有彈性。
“別趁機占我便宜!”她狠狠地擰了我的胳膊一下,不滿地嬌嗔道。
她認真地為我涂藥的那一刻,讓我沉浸在難以自拔的幸福海洋之中。有那么一會兒,我很想就這樣留住她,不再讓她離開。
自己是魔咒了嗎?
我還是不懂,我和她的情感是屬于愛情,還是一種每個人都會有的,單純的對美的向往。
自從江心蓮離開以后,我已經對男女之事產生了恐懼癥。不然也不會被他們嘲笑作“石男”。
汪雨薇的出現,好像是我無盡黑暗中的第一抹熹微的晨光,讓人憐惜。
“喂,你還沒告訴我……”她沒有了剛才的兇狠,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嬌羞模樣,讓人忍不住啃一口。
我大抵知道她想問的是什么。
“你自己看床單上有沒有血跡。真是的,你把我想成什么樣的人了?”
汪雨薇望向床單,果然潔白干凈,什么東西都沒有。但她還是頂嘴道:“就算你什么都沒做,那你也是偷拍別人下面的死變態。”
我壞笑道:“既然我是變態,那我是不是該行使一下作為變態的權利呢?”
“什么權利?”她睜著迷人的大眼睛看我,眼神有些迷茫,不過一會,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本來以為她又要撲上來給我一頓揍,可是她突然捂著肚子,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趕忙問道:“學姐,你咋了?”
“沒怎么,胃不太好,老毛病了,吃辣就這樣。”她頷首低眉,一臉羞澀地問我,“不好意思,我能不能用一下你家的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