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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惜顏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地掀開眼看著他。
「有什么事嗎?」
她的姿態(tài)從容優(yōu)雅,微微揚起的唇角帶著間散與慵懶,那雙帶著歷經(jīng)人生百態(tài)看破一切的眼睛正看著他,里頭帶著客氣和疏離。
「顏顏……。」杜子祺喉間發(fā)緊,明明有滿腔想傾訴的話語在看到她后卻半天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如此熟悉的呼喚卻使得薑惜顏蹙起了眉頭,不管他們過去有過什么,可如今不該是這么親密了。
「這些年來你過得好嗎?」這話一說完他懊惱地撫額,明明自己要問的并不是這個。
「很好,謝謝關(guān)心。」薑惜顏一點都不想要二人獨處,于是她客氣卻又直白地說道:「我們還是避嫌比較好,若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
見她毫不留情的轉(zhuǎn)身離去,杜子祺不禁脫口而出道:「我很想你。」
望著她霎時僵直的背影杜子祺嘴里一片苦澀,又說了一遍道:「顏顏,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日日夜夜,滿腦子都是你。
五年過去了,還是愛著你,我想我的確是執(zhí)著的徹底,也是最愚蠢的堅持。
「杜先生。」薑惜顏轉(zhuǎn)過身來,眼底一片冷漠,「這話可不要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很清楚。」杜子祺俊逸的容顏上盡是隱忍之色,一雙總是盛著冷漠如黑曜般的眼睛此時此刻卻如同被丟棄的孩子一般,帶著乞求和挽留之意,「你現(xiàn)在連陪我說個話的時間都不愿意給我了嗎?」
見其景薑惜顏的心猛地一揪,她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是不可能輕易的說放下就放下,說忘記就忘記。但沒想到得是,面對此番模樣的他,她竟是升起了憐惜。
一想到此薑惜顏的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人可以無情,但絕不許留情,否則后患無窮。
她可不愿剪不斷與他之間的相關(guān)一切,哪怕鮮血淋漓也得硬扯下來才行,這是對自己,也是為了他好。
「杜子祺,你別在折磨自己了。」薑惜顏看著他霎時消沉了面色,咬了咬牙還是狠心地說道:「我已經(jīng)試著放下我們的過去,你就別在獨自一人追著再也不會為你回頭的人了,你明白嗎?我不會回頭了!」
有些事情錯過了又或者踏錯了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沒有任何藉口沒有任何理由,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就這樣吧,放過自己,同時也放過我。
她的話,話的內(nèi)容,比什么都還殘酷。
痛苦地捂著胸口處,杜子祺顫著聲說道:「五年前你不遲而別,我那時就想著或許給你一些時日就會想明白,也會不捨得我們的曾經(jīng)。可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這段時間的消失,壓根是給你治癒傷口和試著放下。」
話說得字字泣血,聲聲悲鳴。
可見他這副入魔似的模樣薑惜顏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也就這幾步徹底擊垮了杜子祺心底那一道墻,屬于堅守著那以所剩不多的善意。
眼底佈滿著陰鬱,死死地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要我忘了你,除非我死!」
薑惜顏倒吸了一口氣,這人是瘋了吧!?
「杜子祺你先冷靜下來……。」
他這般模樣絕不能激怒和使他情緒激動,于是薑惜顏放低音量的柔聲勸著。
「冷靜?我當(dāng)然會聽你得話,不過若是你回來我身邊我會更冷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