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之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圣人之下皆為螻蟻,然而就算是成為了圣人,那也只是有了自保的能力。
想要保護其他的螻蟻,除非成為比圣人更高級的存在。只是圣人之上是什么?就算是鴻鈞道祖成圣,也只能合天道來證道,實際上卻也沒有成為圣人之上的存在。
一個人要自己變得強大起來,簡單無比。甚至要立心立命什么的都簡單,唯獨要保護他人卻是難上加難。尤其要保護一個民族,那更是奇難無比。
要知道人性貪婪,強大自己的同時必然會傷害到別人的利益,就算外部沒有危險,內(nèi)部也會因為貪欲而不斷內(nèi)亂。華夏兩千年,其實就是兩千年的內(nèi)亂史。朝代換了一個有一個,君王也是換了一個又一個,甚至皇室之間也多有齷齪,如何能消停?又如何去守護!?
所以老婦才會斷言,陳濤選擇了一條最難的道路,就算是她都不敢走的道路。
不過她卻是真的很佩服這個練氣四層的小子,居然有這個膽量走這條道路。卻沒想到,陳濤只是說出了本心的話語,卻不知道這條道路的危險。
如今她那么一說,陳濤才意識到這條道路的風(fēng)險,連他自己都不由得猶豫了起來。
頓時只覺得道心不穩(wěn),隱隱之間似乎有走火入魔的趨勢。他瞬間就明白了,原來自己在說出那番話之前,自己已經(jīng)在這條道路上邁出了第一步,起步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否則道心不穩(wěn),心魔滋生最后不過是落得個身死道消的結(jié)果。
陳濤苦笑,沒想到自己最終選擇了一條極其危險和充滿了未知的道路。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若是這樣都做不到的話,那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就算與日月同壽,就算成為天地之間的唯一又如何,身邊已經(jīng)沒有和自己分享這一切的伙伴了。
或許,在自己想著分享的那一刻,自己其實已經(jīng)走上了不歸路,卻沒必要后悔。
“晚輩受教,卻不后悔!”陳濤拱手,起身離開。
“趙風(fēng)那小子不容易,就不要禍害他了。這是本凈息之法,可助在體內(nèi)就化解那些多余的魔氣、戾氣和毒氣。只要不排出體外,自然不會被認為是魔修。以后行走起來,也會方便許多。”老婦把一冊皮卷丟了過來,鄭重的對他說到。
當(dāng)然,第一句話,其實還有警告的意思。
陳濤要走的這條道,注定了要參與到人世間的爭霸之中,唯有建立新的秩序,才能在本質(zhì)上讓華夏的子民不再擔(dān)驚受怕。再說要驅(qū)逐魔頭,也必須要有一個勢力才行。
只是要建立勢力,在別的地方建立就是,真定這里四面無險可守,卻不適合被他禍害。再說趙風(fēng)修煉時間尚短,悶聲發(fā)展才是正理,加入到爭霸之中還為時過早了。
若陳濤不知好歹,煽動趙風(fēng)加入到爭霸之中,那她老婦也不介意先滅了這小子。陳濤也知道老婦這是對趙風(fēng)的維護,也不說什么,只是拱手告辭。
次日,便是向趙風(fēng)告辭,準(zhǔn)備找個地方建立個根據(jù)地什么的。又或者在其他勢力手中,奪取個根據(jù)地什么的。至于投靠別人,幫助別人稱王稱霸,他卻沒有考慮。
一天是魔修一輩子都是魔修,就算如今天下大亂,真正的梟雄不會在意這些細節(jié)。但天下大定,必然容不得他們。唯有建立屬于自己的勢力,才能避免這種情況的發(fā)生。